谁能想到,这个醋精一受到刺激,就会发病啊。
霍江东一直就看着他们,见他们走了,皱起了眉头,然后也跟了上去。
他刚才听到陆酒甜腻腻的喊厉北承做老公了,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他要去看看,他们到底做什么。
陆星月下来,看到霍江东跟了上去,也心生疑惑,跟了上去。
厉老爷子看了一眼,倒是也没说什么。
陆老太太也不去凑年轻人的热闹,主要是现在也没那个脸。
陆酒被厉北承拉到了花园,隐蔽的一个角落里。
墙头上爬满了蔷薇花,现在蔷薇花盛放。
厉北承拉着陆酒,就把她摁到了墙上,墙头上绽放着的蔷薇花,为她遮挡了太阳,斑驳阳光撒落在她的身上,衬得她更加美的梦幻。
陆酒抬头看着厉北承,浅皱秀眉:「厉北承,你怎么了?」
厉北承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张张合合的红唇,只觉得口干舌燥:「厉太太。」
陆酒:「嗯?」
因为疑惑,她眼底有些迷茫,看着更加清纯可人。
看的厉北承更是心痒痒,想要亲她,想要做很多事情。
可他脑海里,却是莫名想起,她那一声低低的,哀求的话:厉北承,不要。
厉北承看着她的红唇,沙哑着声音,低低的问:「厉太太,我可以亲你吗?」
陆酒眸子微微睁大:「嗯?」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这种莫名请求,下一秒厉北承就已经俯身亲了上来。
陆酒下意识的想反抗,但她尝到了他舌尖上的苦药味。
她给他开的药,很苦。
想到他发病,失去理智的时候,却还是记着她,宁愿伤害他自己,也不愿伤到她。
厉北承,他不一样。
她想给他一点甜,哪怕一点点。
这么多的想法,只是在脑海中过了刹那,陆酒就遵从本心,抬手搂住厉北承的脖子,微微启唇,回应着他生涩且小心的吻。
厉北承本来吻的小心,陆酒一回应,顿时就霸道了起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可还是一样没技巧,横冲直撞,又粗鲁的恨不得将她给吞入腹中。
陆酒只觉得又麻又疼,还有其他奇奇怪怪的感觉。
她也不懂技巧,比厉北承还要生涩。
两人不是磕着牙齿,就是咬到唇瓣和舌尖。
纵是如此,两人也沉沦其中的探索。
蔷薇花下,斑驳阳光透过缝隙,落在两人身上。
微风拂过,盛开的蔷薇花,微微摇晃,衬得花下的拥抱亲吻的两人,更加浪漫梦幻。
跟出来的霍江东跟陆星月,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出戏。
霍江东以为陆酒是想跟厉北承摊牌了,想跟厉北承说,她喜欢的是他。
而陆星月以为,厉北承又要发疯,偷偷打陆酒了,就想着来看戏,然后闹出大动静来。
这样,陆老太太不满意厉北承,一定会闹着让陆酒跟厉北承离婚。
结果,他们没看到想看的戏,而是看到两人这么亲密的拥吻!
直接把他们给看炸了!
陆酒发现有人在看,小脸更红,就是要挣脱厉北承的吻。
但厉北承的手,握住她的纤腰,吻的比刚才还要霸道。
吻的陆酒换不过气来,厉北承这才带着浴求不满的怒火,略重的咬了一下她的唇瓣,这才将她放开。
陆酒:……
这狗男人,亲完还要咬!
厉北承把陆酒揽进怀里,抬头看着始终没离开的两人。
偷看的都没脸红,他们红什么?
陆酒轻轻推了一下厉北承,但他把她抱的更紧,还凑在她耳边:「厉太太乖一点,不然还亲你。」
他对她,已然上瘾。
她口中的甜,冲淡了他吃药的苦。
陆酒倒是不推他了,但还是在他劲瘦的腰上,掐了一把。
厉北承腰上的肉很结实,陆酒这么一掐,他感觉不到疼,反而还有种挠痒痒的感觉。
还有一种,小娇妻在跟他撒娇噌怪的感觉。
舒坦!
陆星月看着两人,还在那边黏糊,就扯着唇角笑了笑:「姐姐和厉先生还真是恩爱。」
霍江东看着陆酒,那件红色裙子,格外的红,衬得陆酒越发明艳,因为眉眼间还带点被吻后的媚,看着更加魅惑。
这看的霍江东,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个女人,本来喜欢他的,本来是他的。
陆星月转头问着霍江东:「现在姐姐这么幸福,江东哥也很开心,终于不用担心姐姐出意外了,对吧?」
这话落在霍江东耳朵里,是陆星月吃醋。
可对于陆星月来说,她只是在提醒厉北承,陆酒曾经有多么喜欢霍江东!
霍江东瞥了眼陆酒:「她怎么样,我倒是不关心,只不过三两天就能移情别恋的人,真要担心这冬天还没到,有人就要先戴一定绿色的帽子了。」
这是说陆酒前几天还为了霍江东要死要活,现在就能跟厉北承亲亲我我。
说她心志不坚,是个浪荡女人,早晚给厉北承戴绿帽。
对此,陆酒微微挑眉,这对狗男人挑拨离间都这么同步,不在一起,真的要祸害别人。
陆酒挑眉轻笑:「那这顶帽子,霍先生要戴好了,千万别摘下来。」
说完就拉着厉北承的手:「老公,我们走。」
厉北承非常满意这一声老公,简直叫到了他的心坎里。
至于之前因为嫉妒产生的暴戾,早就被陆酒给吃的一干二净了。
陆酒拉着厉北承的手,走了过来,在经过霍江东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她抬头看着霍江东,眉眼微微的弯了弯:「霍先生的未婚妻,躺在地上,浑身湿淋淋的,欲露不露的求着我老公拉她一把的时候,可真骚啊。」
陆星月脸色煞白。
霍江东怒视着陆酒:「你胡说八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追求不成,就想着一夜欢好。」
陆酒也不回应,只是勾着红唇,不屑的轻嗤一声,拉着厉北承走了。
厉北承没说什么,但是这样子被陆酒拉着走,心里更是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陆酒才不管霍江东信不信呢,反正只要说出来了,就能让他们狗咬狗去。
想离间她跟厉北承,做梦!
客厅里,厉老爷子看着两人牵手进来,而厉北承脸上更是露出了笑意。这让厉老爷子很是欣慰。
厉北承因为生病,向来笑容少,哪怕有时候脸上有笑容,可眼底却是不达笑意。
现在那眼底都露着笑意,还特别乖巧的任陆酒牵着,看着就是好事。
特别是厉老爷子又看到厉北承那本就是偏苍白的薄唇,这会儿红润有光,还略肿了起来。
作为过来人,厉老爷子太懂这是怎么回事了。
于是,他就满含笑意的看了眼陆酒。
唰的一下,陆酒脸红,赶紧放开厉北承的手,在陆老太太身边坐下。
厉老爷子笑的更开心,然后瞪了一眼厉北承,低声呵斥几句:「有客人在,悠着点。」
陆老太太看着两人的互动,也替陆酒开心。
新婚夫妻,黏糊一点好,黏糊了,感情才好。
最好,陆酒再生下一男半女,那样就算陆酒现在的改变是暂时的,只要生了孩子,就会彻底改变了。
这就是陆老太太的老思想。
很快,霍江东跟陆星月也进来了,两人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霍江东脸上还有着未消的怒容,而陆星月咬着唇瓣,眼眶泛红,还是一副委屈的样子。
都不用问,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人吵架了。
他们不痛快了,陆酒就痛快了,午饭的时候,还多吃了小半碗。
吃完饭,陆老太太也没那个脸皮呆了,就带着陆星月他们走了。
在别人的家里,先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又厚脸皮蹭饭,还吵架摆脸色。
这些,都让陆老太太丢尽了脸,对陆星月充满了怒火。
以前陆老太太疼爱陆酒,那是疼惜她没了母亲。
疼爱陆星月,那是她乖巧懂事,各方面优秀,是她的骄傲。
结果现在,陆星月自己就啪啪往陆老太太的脸上打,不仅怒了,还生厌了一点。
回到家,陆老太太就亲自拿着鸡毛掸子,把陆星月揍了一顿,再把她赶到三楼跪去了。
陆星月跪在陆老爷子的遗像面前,想着今天的一切,更是把陆酒恨的咬牙切齿。
本来想看陆酒被厉北承打的下不来床,结果倒看着他们恩爱。
而她,还被霍江东误会,两人大吵一架。
陆星月揉着发疼的膝盖,双眸喷火:「陆酒,你给我等着!」
……
这边,陆酒却是有点生气,觉得必须跟厉北承好好谈一下。
厉北承在书房里,正在办公。
陆酒坐在他对面,认真的喊着:「厉北承。」
厉北承皱眉看她:「厉太太,叫老公。」
陆酒汗颜:「厉北承……」
厉北承抬头,目光清冷的看着她:「嗯?」
这种大有,你不改口,就别想继续话题了。
陆酒在心里叹了一气,然后说:「厉先生,你以后能不能对我信任一点,别看见个男人跟我走近,你爆小脾气了?」
她不小心跟霍江东在楼梯口碰面,这狗男人都生气。
她要不是哄的快,她深深怀疑,他又要发病了。
厉北承看着她,一本正经:「吃醋跟信任是可以共存的。」
陆酒愣住,没想到厉北承说这样的话,导致她后面要开导的话,全都卡壳了。
厉北承就是个疯子,一切都毫无理由。
厉北承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陆酒:「厉太太,我信任你的一切。」
但他抗拒她身边有别的男人围着她转。
陆酒深呼吸一口气:「行叭,你爱吃醋就吃醋,但是我们控制点好吗?你那样很可怕的。」
她是真担心他的身体。
「厉北承,你控制点,一受刺激就发病,这对你的身体不好。」
厉北承的每一次发病,对身体都是一场损耗。
厉北承看着她:「控制不住。」
陆酒:……
感情都白说了。
厉北承转移话题:「今天的花,喜欢吗?」
平时他去公司,就是一整天,有时候就住在公司里。
可是这个家,有了陆酒,让他也喜欢按时按点的回来。
回来路上,又给她买了花,想着她会开心。
陆酒点点头:「嗯。」
今天厉北承送的是蓝色妖姬,不比黑玫瑰幽暗,占有欲,但蓝色妖姬却很娇贵,花语也很美。
对花,陆酒都很喜欢。
厉北承轻松的带偏话题:「陆家的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拿到了吗?」
陆酒也不奇怪他会知道,就说:「明天去公司签合同。」
陆建明舍不得把股份吐出来,但他舍不得没用,只能憋屈的吐出来。
因为这,把陆建明气的上火,夜里又不知道怎么了,从病床上摔下去了。
又在医院多住了几天。
厉北承问她:「拿了股份,你有什么打算?」
是要他帮一把,直接抢走陆氏集团,还是她要卖掉,亦或者留着?
这个,陆酒已经打算好了,也不瞒着厉北承,就把自己的打算给说了。
陆氏集团的股份,她放着不动。
对她来说,陆氏集团那点钱,想要跟钟婉莹和慕少城对抗,简直就是说笑。
连他们的指甲盖都掀不开,根本就没意思。
陆酒也不急于赚钱,她要的是厉家这个势,然后顺理成章回到申城,跟钟婉莹对抗,复仇!
所以,现在重点是她有自己的势和人,还有一个重点,医好厉北承,防止他再受刺激,病发。
说话间,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厉北承接了起来,抬头看陆酒:「有个人要见你。」
陆酒被他看的发毛:「谁?」
该不会是华飚吧。
厉北承没说,只让陆酒去见人。
陆酒看他神色平静,也就把华飚这个人选,给去掉了。
陆酒来到了花园,她还没走近,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曼妙的身影,背对着她坐,手端着茶杯,看着很优雅。
虽然只看了个背影,但陆酒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不认识。
估计,原主也不认识。
听到脚步声,那道曼妙的身影,站了起来,转过身,冲着陆酒笑笑:「陆小姐,不好意思,这会儿来吵你。」
伸手不打笑脸人,陆酒也冲她笑笑:「我们好像不认识,你找我有事?」
陆酒不喜欢拐弯说话,所以问的直白。
「我叫周佳悦,确实有事找陆小姐,一件很重要的事。」周佳悦自我介绍完,表情也就凝重了起来。
陆酒看着周佳悦:「什么事?」
周佳悦从旁边拿出了一幅画卷,在桌子上摊开:「这是陆小姐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