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震惊的看着厉北承:???
这是剁手,不是剁猪蹄,更不是砍白菜!
你说的这么轻飘飘?
周佳悦脸色瞬间惨白,满是恐惧,都顾不得疼痛,赶紧跪着求饶:「厉爷,我知道错了,您不要生气,求您了。」
这是厉北承,有十几年疯病,他说剁手,那是真的会剁手。
在厉家面前,周家也要给三分脸色。
所以厉北承要真砍了她的手,周家也不会帮她出头的,只能自己吃闷亏。
这会儿,周佳悦是真的怕了。
周佳悦何止跪着,还用力磕头,只求厉北承收回他的话。
对这一幕,厉北承眉头都没皱一下,侧头看陆酒:「我的厉太太不高兴。」
求他是没用的,要求就求他的厉太太。
周佳悦立马对着陆酒磕头:「陆小姐……」
厉北承危险眯眸:「嗯?」
周佳悦立马改口:「厉太太,我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您不要跟我这个小人一般见识,求您了。」
陆酒低头看着疯狂磕头的周佳悦,额头碰在地板上,沾染了甜点,似乎有些血液。
但,陆酒对她半点都不同情。
陆酒冷冷的说:「明华的手被瓷片刺伤了,你自己还她一个伤。」
这话,让求饶的周佳悦愣住,抬头震惊的看着陆酒。
只一眼,周佳悦就咬着下唇,闭着眼睛,扬起左手,用力的按在了地板上的碎瓷片。
瓷片刺入掌心,周佳悦痛的面色惨白,浑身冷汗,可还是咬紧牙关,愣是不敢叫出声来。
她这一狠心动作,都吓得旁人都激灵了一下。
好狠!
周佳悦深呼吸一口气,才忍住不喊痛,只是咬着牙问:「现在可以了吗?」
陆酒神色淡淡:「跟明华道歉,她说可以就可以了。」
周佳悦面对季明华,然后低头:「季明华,刚才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大人大量,别跟我计较。」
季明华看周佳悦那样,也被吓到了,她还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
季明华摆摆手:「算了。」
她不会说没关系的,因为她知道,如果不是陆酒跟厉北承,今天这个结果就是她了。
周佳悦这才从地上站起来。
陆酒淡淡的说:「明华受伤了,衣服也脏了,衣服钱跟误工费赔偿一下,不多一百万就好。」
周佳悦不敢多说:「好。」
季明华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多说。
等大堂经理调出了监控,周佳悦已经灰溜溜的走了。
不过,厉北承还是叫人把监控播放一下,让大家看清楚,是周佳悦先动手为难的,才有后来的事。
陆酒看他这样,有些失笑:「其实不必的。」
在这里,真相如何,大家不在乎。
大家看的,谁的权势比较大。
厉北承看着她说:「需要的。」
以前你名声不好,那是没有我。
现在,我不会让你受任何莫须有的指责。
陆酒看着厉北承,虽然他没有说出来,但她却是懂了他的意思。
她感到心暖。
这就是厉北承啊,只对她一个人好的厉北承。
陆酒对厉北承说:「你先去坐着,我跟明华说点事,马上过来。」
厉北承点头,然后上楼去了。
季明华对陆酒说:「谢谢你,剩下的事,我自己来。」
陆酒看她:「以后这种事,简单粗暴的解决就好了,委曲是求不来全的。」
季明华抿了抿唇,没有反驳。
今天没有陆酒,她真的会被羞辱,还要赔偿一百万,也要丢失工作。
只不过,简单粗暴这种操作,不是她这种身份可以解决的。
陆酒想了想,说:「今天我还有事,就先不陪你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吧。」
季明华点头,然后踌躇着开口:「刚才……」
陆酒打断她:「周佳悦给你的一百万,你就拿着吧,那是应得的,不要拒绝,她这种人也不会觉得感恩。」
季明华还是点头,想说什么,陆酒已经转身走了。
她不好再叫住陆酒。
大堂经理赶紧叫人去扶季明华,责怪着:「小华,你也真是的,是厉太太的朋友,怎么不说一声啊。」
要知道季明华是厉太太的朋友,那肯定给她最高职位啊。
说不定,他这大堂经理的位置都得让出来。
季明华想到以前的事,冲大堂经理笑着:「我们不是朋友。」
大堂经理怎么可能还信这个,让人带季明华去医院看看,还说了带薪休假,热情的很。
季明华:……
陆酒上楼,进了包间,厉北承站在落地窗,是背对着的。
听到声音,厉北承转身看陆酒:「说完了?」
陆酒走到他身侧,与他并肩,看着楼下的夜景:「也没什么话说。」
因为原主当年对季明华说了狠话,所以季明华心里也还有隔阂,当然也是想划清界限。
厉北承不干涉她的交友,这是她的自由。
不过,陆酒有点想跟他说关于季明华的事。
在吃饭的时候,陆酒说她以前跟季明华有多好,衣服都是换着穿的,还有一起讨论哪个男学生最帅。
厉北承眯起了眸子,散发着危险气息:「哪个男学生最帅?」
「咳咳。」
正在说话的陆酒,被这凉凉一问,给吓得口水呛住了。
厉北承给她递水,语调微扬:「哪个,嗯?」
陆酒咳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才压下来。
在厉北承犀利且危险的目光下,陆酒抬头,笑看着他:「不知道,我没看他们,我只知道我老公最帅。」
这样聊天,都能吃醋,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厉北承这才满意,一本正经的说:「厉太太也最漂亮。」
陆酒:……
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用最认真的表情,说这些简直致命。
厉北承把话题转了回来:「但我看你们似乎有些不愉快。」
陆酒唔了一声,说:「以前的陆酒有点脑残,跟季明华绝交了,说的话,还挺过分的。」
厉北承问她:「什么话?」
「我想想啊,我也不是很清楚」陆酒又不是原主,对当年的记忆不是很清晰,想了一下,才想起来。
陆酒说:「就说季明华是一个很穷的捞女,不配跟做朋友,还说要不是有陆酒的话,季明华早就去做小姐卖身了。」
这么蠢,因为一个霍江东,就说这么伤朋友的话,陆酒都觉得蠢得要死。
也难怪季明华真的彻底跟陆酒绝交了,从此不再联系。
不过,陆酒觉得季明华还不错,都被那样伤害了,上次采风会还能帮她说话。
厉北承抬头看着陆酒,半晌点了点头:「嗯。」
他问陆酒:「那你要跟她重新交好?」
陆酒想了想,说:「不一定,随缘。」
经过钟婉莹背叛之后,她对朋友,也是可有可无的。
对于季明华,她是想替原主说一声道歉,也为上一次的帮忙道谢。
至于以后会不会是朋友,随缘。
厉北承抬头看着陆酒,她虽然面带笑意,并不是很在乎的样子,可他敏锐的感觉到,她情绪有一点不对。
有着淡淡的惆怅,说不清的感觉。
但厉北承为她的情绪波动,感到心疼。
他抬头认真的看着她的双眼,轻启薄唇:「有我。」
不管你以前经历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但是有我在,我会陪在你身边,用我的一辈子,来陪你。
陆酒看着厉北承的眼睛,读懂了他无声的诺言,她浅笑着点头:「嗯。」
两人边吃饭边聊天,聊完季明华,就说到工作,说一些有趣的事情。
没有特别的浪漫,但很平淡,很自然的让人心安。
陆酒说起自己的漫画作品,说:「我的漫画已经好了,要筹备影视了……」
厉北承安静的听她说,听着她对这部漫画的影视策划,还颇为有兴趣的。
等陆酒说完,厉北承放下叉子:「这部作品,我很感兴趣,我投资了。」
陆酒双手并拢,下巴抵着手背,抬眸看着厉北承:「厉先生,我这算潜规则吗?」
厉北承慵懒的靠着椅背,下巴微抬,高冷矜贵的看着她:「厉太太的潜规则,似乎简单了些?」
陆酒轻笑:「那厉先生想怎么复杂?」
厉北承抬手,用食指碰了碰她的唇瓣:「这里。」
总要亲一下的。
陆酒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然后俯身,凑近厉北承。
她笑着眯眸:「厉先生,真的要潜规则?」
陆酒一靠近,厉北承就清晰的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她俯身靠近的时候,温热的呼吸,喷薄在他脸上。
这让厉北承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厉北承直勾勾的看着陆酒红润的唇瓣,沙哑着声:「要。」
陆酒伸出纤细的食指,勾起了厉北承的下巴,微微上抬,然后俯身吻了上去。
她想轻轻一吻,立即推开。
可厉北承的大手,已经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身,将她的身体一带。
陆酒一下子就坐在了厉北承的腿上。
而厉北承也占为主导,撬开陆酒的唇齿,吻着她……
厉北承的吻,很霸道,却又带着一丝温柔,还有无尽的探索,像是要把她带入深渊一样。
陆酒渐渐情迷,回应着厉北承的吻。
突然间……
陆酒的电话响起来了,打破了两人的暧昧。
厉北承正上瘾,结果被打断了,周身散发着不悦的戾气,他声音沙沙的说:「不接。」
陆酒看着他薄唇湿湿的,小脸腾的一下,就爆红起来。
而她就这样坐在他的腿上,能够感觉到不一样的东西,小脸更是红的快要滴血。
陆酒要站起来,厉北承却是扣着她的纤腰,声音比刚才还要沙哑低沉:「不想在这里,就别乱动。」
陆酒顿时就不敢乱动,低低的说:「我看看是谁打来的。」
厉北承也不动,就扣着陆酒的纤腰,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他那张帅气的脸,有着克制和隐忍。
娇妻在怀,只能亲,不能吃,太为难他了。
陆酒拿起手机,是陆老太太打来的电话,她接了起来:「奶奶。」
陆老太太跟她寒暄了几句,问她:「你前几天是不是跟霍江东在商场见面了啊?」
陆酒本来不好意思这样被抱着,讲电话。
现在陆老太太说起这个,陆酒脸上的娇羞褪却,浮现了一些冰冷:「偶然碰见了,厉北承也知道,怎么了?」
陆老太太说:「星月跟霍江东吵架了,问她为什么也不说,好像还要退婚,我就听到佣人说起你们见过面之后,他们才吵架的,就来问问你。」
说完,陆老太太又补充着:「这事儿不是星月说的,是家里佣人说的,星月那孩子,我怎么问,她都不说。」
陆酒知道陆星月的尿性,她当然不会跟陆老太太直接说她跟霍江东什么了,而是旁敲侧击的让陆老太太知道这件事。
陆酒哦了一声,她很淡定。
她也面不改色:「我以前的朋友薛丽君也在,我看到霍江东跟薛丽君在楼梯间亲亲抱抱的,其他事,我就不知道了。」
陆老太太也不是听佣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知道后,就先打电话来问问陆酒。
现在陆酒这么一说,陆老太太就相信了。
第一,厉北承在场,他是不可能让陆酒跟霍江东有什么。
第二,陆老太太一直觉得薛丽君不安分,不是可以做朋友的人,她能做出勾引有钱男人这种事,不奇怪。
陆酒见老太太相信了,漫不经心的开口:「奶奶,一个佣人怎么那么清楚我去了商场,而且怎么陆星月不说,反而佣人跑到您跟前说了?」
陆老太太皱起了眉头。
陆酒轻笑了一声:「还有陆星月也真是的,都没我的事,您问了,她说就是,支支吾吾的不说,好像真是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说着,她委屈了:「奶奶要是不问我,劈头盖脸的骂我一顿,那我不得冤死,到时候就恨奶奶了。」
陆酒说完这些话,那边安静了下来。
半晌,陆老太太说:「不会的,奶奶相信你。」
陆老太太不是个傻的,明白那个佣人应该是受陆星月指使,到她面前编排陆酒的坏话。
这让陆老太太很生气!
陆星月这么乖巧懂事的孙女,怎么就学的这么多心眼,去算计陆酒。
那肯定是吴淑珍这个当妈没教育好!
那她这个婆婆,就好好的教育吴淑珍这个儿媳妇,也教育教育走了歪路的陆星月!
陆酒跟陆老太太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陆酒从陆老太太的语气里,都听得出,这件事不会就这样算了。
想着陆星月想坑她,反而要被老太太骂一顿,陆酒就心情很好的挂了电话。
厉北承的大拇指,隔着衣服,轻轻的磨蹭着陆酒的纤腰。
他浅浅扬唇:「讲完了?」
陆酒放下手机:「嗯。」
厉北承扣紧她的纤腰,直勾勾的看着她的薄唇:「那继续潜规则?」
陆酒这会儿回神,细腰又被厉北承的大拇指蹭着,她这样坐在他腿上,还能感受到他那未褪下去的武器。
唰的一下,陆酒的脸,又满是红霞。
陆酒轻轻的推搡了一下厉北承的腰,糯糯的说:「吃饱了,我们去看电影,我买了电影票。」
厉北承低头看着陆酒,看了她半晌,才缓缓开口:「厉太太,我的耐心无限,但生命有限。」
他怕,他等不到她。
陆酒抬头,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心口:「这么着急潜规则,不怕我把你的钱,给败光啊?」
厉北承也不介意她转移话题,牵着她的手站起来:「这点家产够你败的,而且我相信厉太太只会让它赚钱。」
他言语间对陆酒都是宠溺,还有对她能力的信任。
陆酒不知道他这种信任哪里来的,可能就是盲目的信任她吧。
陆酒买的电影票,是纪录片,她看的津津有味,很是投入。
厉北承则侧头看她,看的入迷。
完美的诠释,她在看电影,他在看她。
看完电影回家。
两人走出影院,厉北承问她:「你还喜欢看纪录片。」
女孩子一般不喜欢看纪录片的吧?
陆酒:「我觉得你不会喜欢其他幼稚的片子。」
恐怖片不吓人,爱情片,她看着虚假。
所以,她是根据厉北承喜好,来买电影票的。
厉北承低头看着陆酒,然后笑了笑:「嗯。」
她是真心的从一件小事情,来挑选他的喜好。
回家路上,厉北承开车,陆酒低头玩手机,两人时不时的说上一句话。
陆酒侧头看厉北承,又看了看后视镜:「后面那辆车,是不是跟着我们?」
她见厉北承看了后视镜七次,而且车的路线,是七拐八弯的。
这样,很明显就是在试探后面车辆,是不是跟随着他们的。
今天是裴谦开车送厉北承来雁鸣楼,回去他开的是陆酒的车。
厉北承再次看了眼后视镜,低低的嗯一声:「你观察力很好。」
他本来想不惊动她,把后面的车给甩开。
没想到,她虽然在玩手机,却还是敏锐的察觉到路线不一样,还有他的细微动作。
陆酒看着后面的车辆,紧紧跟随,说:「要停下,还是甩开?」
厉北承:「你保护好自己。」
根据他的观察,现在停下,后面的车辆会直接撞上来,很是危险。
唯一能做的,就是甩开。
陆酒抓紧安全带,没有再说话,分厉北承的心。
他们已经出了市中心,这里路比较偏,来往车辆少。
厉北承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如捷豹一样,一闪而过。
身后车辆紧紧跟上。
陆酒看着从分岔路冲出来的白色轿车,直直撞了上来。
她脸色微变,沉声喊:「小心!」
厉北承:「抓好。」
陆酒迅速抓好扶手。
眼看着白色轿车撞了上来,下一秒,车子腾飞而起,从白色轿车上跃了过去,再稳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