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兴刚呵呵冷笑:「我就是想报复陆酒,要不是她,我弟弟怎么会进监狱,她活该!」
李兴刚很疼他那个弟弟,从小一起长大,出生入死的。
现在因为陆酒,就被硫酸灼烧了喉咙,进了监狱,无期徒刑。
所以,李兴刚知道今天的晚宴有陆酒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策划。
顾霆深很少来这里住,佣人比较松散,想要收买很简单。
李兴刚原本也是在酒杯里下药的,只不过想到陆酒能成为厉太太,肯定也不简单,所以就哄骗了一个小女孩玩游戏。
借着小女孩的手,给陆酒和顾霆深打了致幻剂2。
不管是谁,只要是人,都不会对幼小弱的孩童有防备心的。
李兴刚咬牙说:「我都做好万无一失的策划了,是顾霆深跟陆酒搞在了一起,这样你们就不会怀疑到我身上了,还会让顾家对厉家出手,没想到……」
在申城的顾家,绝对更能打压厉家。
李兴刚更是咬牙:「没想到顾霆深竟然是个坐怀不乱的人,而陆酒还能那么清醒!」
李兴刚的计划就是,顾霆深贪图美色,陆酒看中更权贵的顾霆深,两人狼狈为奸的搞在一起,给厉北承戴绿帽。
谁知道,两人都不上钩,而顾霆深竟然还要走。
这不是坏他的计划吗?
没办法,李兴刚不得不亲自上,然后嫁祸给顾霆深。
他更没想到,陆酒每一次都看着不行了,任人宰割了,却又一次次的爆发了,还戳瞎了他一只眼!
李兴刚光是想着,就对陆酒恨之入骨。
只要他不死,早晚有一天,他就要弄死陆酒!
厉北承冷了眸子,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杀意。
因为差一点就被李兴刚给得逞了,而厉顾两家一旦成仇,那是两败俱伤的场面。
厉北承冷冷的对顾霆深说:「顾先生,要怎么处置他?」
顾霆深:「杭城李家没必要存在了,至于李兴刚,送进监狱里,让法律来裁决他吧。」
他虽不喜欢私下杀人,手染鲜血的,可也不是什么擅长。
让李家破产,李兴刚进监狱判死刑,这是算计他的代价!
厉北承对这个交代,还算满意,他站起来,凉凉的瞥了眼陆星月。
陆星月被看的头皮发麻,往顾霆深身后站了站,她弱弱的说:「厉爷看我做什么?」
今晚的事,她可没插手。
顾霆深抬头看厉北承:「陆星月她今晚似乎没做什么吧?」
厉北承轻嗤了一声,好心的提醒顾霆深:「顾先生要是不想后悔一生,最好别捧陆星月和陆家。」
他给完这个忠告,转身就走了。
至于顾霆深能听进多少,那是他的事。
顾霆深皱眉的看了眼陆星月。
陆星月则是温柔乖巧的垂眸,委屈的像个受害者一样,心里却是再次把陆酒给恨死了。
厉北承抱着陆酒出来。
顾霆深看着,微微皱眉,上前询问:「厉太太还好吗?」
陆酒神色淡淡:「嗯。」
顾霆深:「这次多谢厉太太了。」
如果不是陆酒送的药,他可能已经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了。
那样,他会没脸见蔓蔓的。
陆酒看着顾霆深,她张张嘴,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顾霆深问陆酒:「厉太太是不希望我捧陆星月和陆家吗?」
陆星月一听这话,顿时就紧张的看着顾霆深,柔柔弱弱的喊着:「顾爷。」
她很怕陆酒说一个是字,顾霆深就真的不捧她了。
陆酒看着顾霆深,问道:「顾先生为什么要捧她?」
顾霆深想了想,然后实话实说:「我朋友觉得她有当演员的潜质,而且我曾经的爱人关注过她。」
不用说,这个朋友自然是钟婉莹了。
至于顾霆深说的曾经爱人是苏蔓越?
陆酒前世可没关注陆星月这么个垃圾小玩儿意。
陆酒问他:「那我让顾先生不要捧陆星月,顾先生就不会捧吗?」
顾霆深看着她:「抱歉。」
蔓蔓关注的人,他一定要捧的。
陆星月听到这话,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她算是知道了,顾霆深一定会保她的。
陆酒对此,只是轻笑:「厉北承,我们走吧。」
厉北承抱着陆酒离开了。
出了大门,华飚看到他们立即迎了上来:「陆姐,你没事吧?」
本来宴会参加好好的,都快散场了,他们愣是被送了出来,而他没看到陆姐出来,而厉北承去而复返,担心死了。
陆酒老远就看着华飚着急的在大门口来回走着了。
她轻笑:「我没事,回去吧。」
华飚看着陆酒衣服都换了,再看看厉北承:「没事就好,那我回去了啊,陆姐有需要叫我。」
侯朝阳看着华飚一步三回头的上车,而陆酒还冲他笑。
侯朝阳抬头看着厉北承的头,总觉得这头上绿到发光,他问:「承哥,你就这样啊?」
都绿到面前来了,承哥竟然还无动于衷。
厉北承瞥了他一眼:「我跟你玩,也没见酒酒生气。」
侯朝阳:……
那不一样啊。
裴谦失笑着拉开侯朝阳:「侯少,别操心了,少夫人跟华少不是那种关系,你还不懂厉爷吗?」
少夫人跟华飚要真是有暧昧关系。
华飚还能活到现在?侯朝阳回头看了厉北承他们一眼,只觉得牙酸:「这还是我那个对女人厌恶到极致的承哥吗?他不会是下蛊了吧?」
厉北承为什么讨厌女人?
还不是一个女人跟厉北承表白失败,从楼顶跳下去,又恰巧厉北承第一次发病。
所以,从那以后厉北承对女人是敬谢不敏!
侯朝阳还想着厉北承这辈子跟女人无缘了,可没想到这会儿竟然对陆酒那么温柔宠溺。
连他这个兄弟都靠边了。
侯朝阳就是觉得哪个女人都可以,偏偏就是陆酒配不上厉北承。
到处包养撩汉的陆酒,就是配不上他的承哥!
裴谦:「侯少,就我们厉爷现在这情况,不说他要不要女人了,有女人肯要就不错了。」
侯朝阳想回怼,却发现怼不回去。
这几个月来,厉北承打伤了多少女人,住进了重症医院。
在陆酒之前,哪个不是谈厉北承这个名字就变了脸色的。
裴谦拍拍侯朝阳的肩膀:「厉爷跟少夫人情投意合,侯少就别瞎掺和了,老爷子都满意的紧,侯少不满意个什么劲,又不是给你娶的媳妇儿。」
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侯朝阳没说话,他就是不满意陆酒做承哥的女人!
因为陆酒,承哥差一点没命,而且都病变了。
他怀疑,这个陆酒是假的,是要来害死承哥的!
总之,他早晚要撕开陆酒的真面目!
裴谦看着摇摇头,再次可怜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侯少,别作死。」
说完,他去开车了。
陆酒跟厉北承坐在后座,他侧头看她,她在看手机。
陆酒是在微博看苏蔓越的主页,点开了她的关注。
这个账号,并没有因为她死了,就被注销掉,还存在着。
苏蔓越账号关注了还蛮多人,有百来个人。
都是陆酒前世熟悉的人,然后她很快就从关注列表里,看到了陆星月的账号。
陆酒看着,就觉得可笑:「她还真是费尽心机。」
想借刀杀人呢。
钟婉莹这么睚眦必报的,那她也不能落后,很快就会给钟婉莹送一份大礼!
厉北承微微眯眸:「她?」
他这一眯眸,看到了苏蔓越三个字,这是酒酒口中的她?
陆酒关掉手机的问他:「李兴刚是怎么处置的?」
厉北承见她转移话题,也没追问:「顾霆深他处置,李家那边差不多凉了,李兴刚也要进去。」
陆酒淡淡的嗯一声,她半点都不同情的。
她说:「既然李家要吞了,那李家的钱,别便宜了别人。」
厉北承看着她轻笑:「好。」
回到厉家,厉老爷子看陆酒衣服都还了,还是让厉北承抱着回来的,就关心的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陆酒不想他担心:「没事,就是被小孩子撞了一下。」
厉老爷子顿时笑眯眯的看着陆酒的肚子:「那这是好事,孕气要来了。」
厉北承:……
我们都还没圆房,抱曾孙的想法,再往后挪挪吧。
回了房间,厉北承拿衣服打算洗澡,就看到陆酒打开电脑,皱眉的问她:「这么晚,你还要忙?」
陆酒弯眸扬唇:「给她送份大礼吧。」
钟婉莹晚上就做个好梦吧!
很快,钟婉莹就收到了陆酒送给她的大礼。
申城,钟家。
夜里十二点,钟婉莹累了一天回家,跟顾霆深发了会信息,就在浴室里洗澡。
洗完澡起来,她身上围着浴巾,就起来擦头发。
偌大的别墅,在深夜里,十分的安静。
突然间,安静的夜里,响起了沙沙的声音,像是风吹过一样。
擦头发的钟婉莹,没有觉得异样,只是风吹过后,突然响起了铃声。
「风来雨来……」
对镜擦头发的钟婉莹,猛的怔住了,不由得睁大双眼的看着镜子。
这不是她的手机铃声,而是苏蔓越的。
钟婉莹不相信这些言论,转身就要出去,结果铃声断了。
很快,就响起了苏蔓越清脆的声音:「婉婉,你睡了吗?」
钟婉莹不由得再次瞪大双眼,眼里已经有了些许的恐惧。
苏蔓越的声音还在从卧室传进来:「婉婉,我睡不着,我们聊天吧。」
紧接着,外面响起了钟婉莹的声音:「伯父伯母是我和少城哥害死的呢,还有你弟弟也是我们扔到海里喂鲨鱼的呢。」
「但蔓越姐以为是顾霆深害死他们的,恨他入骨,却跟灭门仇人慕少城订婚了,还把苏氏集团交给他打理,你也不怕伯父的棺材板按不住了。」
后面这两句话,是苏蔓越临死前,钟婉莹说给她听的!
这让钟婉莹感到害怕,不惧鬼神,而是怕有心人听到这个,最后传到顾霆深的耳朵里。
那股魔音还在继续,钟婉莹又惧又怕,抬脚大步就走:「谁在搞鬼……啊!」
着急慌张之下的钟婉莹,脚下一滑,摔倒在了地上。
后脑勺咚的一声,砸在了地板上,砸的钟婉莹头晕目眩。
而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说的都是钟婉莹说给临死苏蔓越听的。
「总之,你苏蔓越的东西,都是我的……嘶!」
说完最后这一句话,外面顿时就安静了。
而躺在地板上的钟婉莹,只觉得脸上被苏蔓越抓的伤口,隐隐作痛,疼的她倒吸一口气。
头晕目眩的她,只觉得苏蔓越好像出现在天花板,冲她甜甜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