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一个八卦的问裴谦:「厉爷这是刚从男孩变成男人吗?这都炫?」
当时裴谦的心情:……
这不是他们能八卦的事。
至于厉爷现在是男孩,还是男人,他不清楚啊。
他又没有去趴厉爷的床底下偷听。
陆酒看厉北承扬着唇角,一直就没停过,笑的竟是有些傻了。
她问厉北承:「有什么喜事,让你这么开心?」
厉北承:「没有,就是觉得今天心情不错,那些员工犯的错都少了。」
正在回家路上的员工:???
我们每天都是这么过来的,是厉爷您心情好,不揪我们的小毛病了!
厉北承低头看着陆酒的红唇:「要是天天这样的好心情,那就好了。」
每天她给他一个甜甜的早安吻,他能开心一整天。
陆酒抬头,就看到厉北承正在滚动着喉结,这样看,很性感,还爆发着荷尔蒙的味道。
这人真是……
厉北承怕把持不住,收回目光,他问陆酒:「快忙完了吗?」
陆酒:「差不多了,等我五分钟。」
其实还有的忙,不过厉北承比她更忙,都来找她了,那她肯定不能把他晾着。
厉北承看她:「你现在在做什么?公司里没人为难你吧?」
陆酒把册子拿起来,晃了晃:「这是花名册,很多大美女,厉先生要不要也一饱眼福?」
她在找艺人,找一个美貌,性格,以及各方面能跟钟婉莹匹敌的艺人。
而这个艺人,会是她《殊途同归》的女主演。
厉北承看都没看:「庸脂俗粉,都没我的厉太太好看。」
陆酒放下册子,手撑着下巴的看着厉北承,她浅挑眉:「厉先生这意思,是比我好看的,你就看了?」
厉北承看陆酒这样子,顿时就紧张的绷直了身体:「不是,我没有……」
陆酒撇过头:「哼!」
陆酒生气了,厉北承只觉得事情不妙,他很着急的说话哄着她:「厉太太最漂亮了,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别的女人都入不了我的眼。」
陆酒看他着急的样子,抿唇忍笑,伪装生气:「哼哼。」
厉北承看陆酒生气的样子,更加着急,他说:「我就没把她们当女人看,不对,是没把她们当人看,我……」
陆酒抬头笑看着厉北承:「逗你的,没生气。」
她都这么明显的忍笑了,他还在那边紧张解释。
厉北承半信半疑的看着她:「真的?」
陆酒点头:「真的,我还不知道你吗?」
厉北承厌恶女人的原因,她是知道的。
她能成为他身边的女人,那是意外,也是缘分。
厉北承盯着陆酒看,还是不太相信,刚才她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陆酒看他还不相信,站起来,踮着脚尖,在他唇瓣落下轻轻一吻,再冲他俏皮的眨眨眼:「真的不生气。」
厉北承抿了抿唇,然后再伸出舌尖舔了舔被陆酒吻过的唇角,似乎这样能尝到她的味道。
厉北承的心,顿时就放下来:「没生气就好。」
陆酒看到厉北承那又是抿唇又是舔唇角的动作,小脸不由得微红。
她只是给了一个轻吻,他竟然还这样回味着。
陆酒脸红的低头,把册子给整理好,摆放整齐。
她再捧着那束鲜花:「我们去吃饭吧。」
厉北承跟她并肩走着,突然问她:「厉太太,你刚才那样算是吃醋吗?」
陆酒微微挑眉:「如果你觉得是,那就是了。」
刚才那样,并不算是吃醋,因为她知道他不会看。
而且看了也没事,她知道他的为人,又不是见色起意的人。
厉北承有点纠结的拧着眉头,她到底吃没吃醋啊?
厉北承想了想,换了个问题,问她:「那你以前对他,也这样吗?」
陆酒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厉北承,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厉北承低头看着陆酒,有些紧张的等着她的回答。
他很想知道,她跟曾经的那个未婚夫,她曾经喜欢过的人,是什么样的,又是怎样相处的。
光是想着,他们曾经也亲密的拥抱亲吻,厉北承就觉得自己嫉妒到要发狂。
陆酒歪头想了一下,说:「如果他要看美女的话,我会很大方让他看的,因为我自己也喜欢看。」
这个倒是真的,有一次陆酒去旅游,看到一个穿着比基尼,身材非常火辣,非常漂亮的外国女人。
陆酒当即就拍下照片,兴致勃勃的分享给慕少城了。
当时慕少城还说她太大方了,一点都不像是女朋友的样子。
要是换成现在……
陆酒歪头看着厉北承,她想着,他要是敢看,她绝对戳瞎他的双眼!
厉北承不明白陆酒突然的杀气是怎么一回事,有点忐忑:「跟刚才一样?」
陆酒摇头:「不一样。」
厉北承:「那……」
陆酒挽着他的胳膊:「哎呀,你不要再问了,以后见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可不会在慕少城面前,像刚才那样无理取闹的小脾气。
而且,她对慕少城可没有什么占有欲。
厉北承低头看着陆酒,只能妥协:「那好吧。」
可是这心里,就像有只蚂蚁在啃咬一样,不是很痛,但还是不舒服。这让他很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让他想弄死那个男人!
陆酒敏锐的感觉到厉北承的情绪,她抬头看他:「厉北承,你跟他不一样,别跟他比,膈应人。」
厉北承低落疼痛的情绪,顿时就消散,但他还是问:「那……跟霍江东比呢?」
陆酒抬头看着厉北承。
厉北承有些尴尬,心虚的撇开眼神。
说好不介意的,但总想知道她的过去,是怎样的。
陆酒要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她很随意的说:「如果霍江东是垃圾的话,那他就是核污染了。」
这是比讨厌霍江东,还要讨厌那个人啊。
厉北承这下开心了,安全感足足的,但很快就又觉得心疼了。
他心疼的低头看陆酒,张嘴想问她,却又怕揭了她的伤疤,在她伤口上撒盐。
最后,厉北承就转移话题:「晚上想吃什么?」
心疼一个人,不是非要去徒手撕开她血淋淋的伤口,这样淡淡揭过,是最好的安慰。
陆酒本来被问的有些烦躁,她一点都不喜欢提到慕少城,现在转移话题,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陆酒说:「我们去吃火锅吧。」
厉北承点头:「好。」
两人出了门,正好碰上季明华。
季明华穿的还是背带裤,清爽靓丽,有着一股活泼之气。
季明华看到厉北承,那是浑身绷紧,犹如见到鬼怪一样,她气弱的喊着:「厉爷。」
她是真的很怕这个人的气场,太可怕了。
厉北承面无表情,冰冷的嗯了一声。
陆酒看季明华:「不是让你下班了,你怎么还在?」
早过了下班时间,陆酒让季明华先下班,因为她还要去医院照看生病的母亲。
季明华说:「我得把手里的工作忙完,我妈那边我请了护工,晚一点没事。」
陆酒点点头:「那一起去吃火锅,我们也还没吃饭。」
季明华连连摇头:「不了,我现在要去医院看我妈,我先走了。」
她才不要做电灯泡呢。
说完就跟厉北承颔首点头的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跑了。
活像跑慢一点,就会被恶鬼给抓走一样。
陆酒抬头看厉北承:「看你,把我朋友给吓着了。」
厉北承很无辜的看她:「我话都没说啊,而且这是我对别人的态度。」
陆酒:「以后对我朋友,被太板着脸,怪吓人的,不然我怎么带你见朋友。」
厉北承有点开心的问:「你的朋友?」
陆酒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以后还会带你见以前的朋友,你这样,人家怕你家暴我。」
以前的朋友,那是她以前的圈子。
厉北承扬起了唇角,他小声嘀咕着:「我只会在一个地方家暴你。」
那就是在床上。
陆酒没听清,抬头问他:「什么?」
厉北承压下唇角:「我问你要去吃哪一家的?」
陆酒觉得他奇奇怪怪的,不过没有再多问。
……
陆酒有了季明华这个特助,画稿上的事,就空出了不少的时间。
而她的剧本筹备,也已经到了选角的时候。
陆星月和陆家最近也没来烦她,时间就更充分了。
陆酒正在忙着,季明华敲门进来:「陆总,许导来了。」
季明华犹豫了一下,说:「他还带了一个人来。」
陆酒很快就在会客室,见到了许导,以及他带来的人——陆星月。
一个月不见,陆星月看起来更加精神焕发,身形挺拔,身上的气质,比之前好了很多。
就连身上的装扮,也都比以前都高了一个档次。
陆星月看到陆酒,笑着打招呼:「姐姐,好久不见了。」
陆酒收回了目光,看着陆星月:「啧,一个月不见,刮目相看,你这是上哪里改造去了?」
虽然她不待见陆星月,但不得不说,一个不见,陆星月的气质,真的是有一个飞跃的变化。
陆星月优雅的抬手,挽了挽碎发,说:「上个月我去申城了,顾爷安排了人,给我上课了。」
这一个月,她学了很多礼仪,还有表演,舞蹈等课程,自然也见了很多大人物。
虽然课程安排的满满,让她忙的喘不过气来,但这个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陆酒轻嗤了一声:「难怪这么着急回来开屏。」
虽然陆星月听不懂,可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她问着:「你什么意思?」
陆酒问她:「孔雀开屏好看吗?」
陆星月点头:「当然。」
大家追逐孔雀做什么,那是因为孔雀开屏,十分漂亮,有的甚至还祈祷会带来好运。
陆酒看着陆星月说:「孔雀是用尾巴开屏的,尾巴是用来遮屁股的,一开屏就光屁股,所以丑陋也呈现了出来。」
这分明就是在讽刺陆星月。
陆星月气的脸都红了:「你……」
陆酒冲她笑笑:「别生气,不然连开屏的孔雀都不如,而且你上的礼仪课,应该有叫你忍!」
陆星月被陆酒给气的肺都快炸了。
本想着从申城回来刺激陆酒,结果自己险些被气死。
许可看着,赶紧说:「陆总,她是新人不懂事,别跟她计较。」
陆酒礼貌的跟许可笑着:「许导这一个月可真忙,怎么今天有空来了?」
这个月,陆酒给许可打过电话,就是来谈一谈给她《殊途同归》做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