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酒也就不等他,就下楼吃饭。
结果下楼看到霍江东也在,就皱起了眉头。
霍江东抬头深深的看着陆酒,半晌才回神,跟她打招呼:「小酒也在啊。」
陆建明跟陆酒解释:「江东过来看看你奶奶,我们留了他吃晚饭。」
陆酒神色淡淡,说:「奶奶的晚饭准备好了吗?」
陆建明:「佣人会上去喂饭,这个不用你操心。」
陆酒吩咐佣人:「以后你多准备一份,我跟奶奶在房间里吃。」
陆建明听到这话,顿时就不爽,啪的一声,筷子拍在了桌上。
他抬头怒瞪着陆酒:「你怎么回事,一家人还不能一起吃饭吗?」
陆酒轻嗤了一声:「一个小三上位,一个私生女入门,你告诉我这算什么一家人,算哪门子一家人?」
陆星月简直炸毛:「陆酒,你不喜欢这个家,可以出去,没必要老拿这件事说话。」
私生女,私生女,天天就把私生女给挂在嘴上,简直恶心人。
霍江东抬头跟陆星月说:「星月,这也是小酒的家,而且你是妹妹,本来对她就有亏欠,你不能这样跟她说话。」
陆星月看着霍江东,轻嗤了一声:「江东哥到底是谁的未婚夫,为什么就帮着她说话,难不成你现在才发现,你爱的人是她?」
霍江东抬头看了眼陆酒,然后撇开眼:「我只是看不下去,帮着说两句。」
吴淑珍说道:「江东,你要是变心了就直说,别浪费我们星月的时间。」
本来是讨伐陆酒的,这阵仗,一下子就讨伐霍江东去了。
陆酒才不管他们,端着晚餐直接上楼去了。
她一上楼,餐厅也就没了争执。
陆酒给陆老太太喂饭,她嘴巴是歪的,很不好喂,竟然漏出来。
但是陆酒很有耐心,没有半点不耐烦。
陆老太太又是红了眼,想要流眼泪。
陆酒给她喂好饭,帮她擦洗脸上,笑着安抚她:「奶奶别怕,我在呢,您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陆老太太唔唔唔着。
陆酒吃完饭,门被推了进来。
霍江东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小盘菜:「小酒,我给你炒了,你爱吃的宫保鸡丁……」
陆酒声音淡淡:「我现在不喜欢吃了。」
霍江东噎了一下,他看着越发出挑好看的陆酒,心中很不是滋味。
陆酒站起来,从他手里拿过那碟菜。
霍江东欣喜:「小酒……」
不等他欣喜完,就看陆酒把那盘菜倒在了餐盘的残余里,然后把餐盘塞到他手里。
陆酒说:「你上来正好,把餐盘端下去,我要给奶奶按摩,一会儿擦澡,你们就别来打扰我了。」
霍江东看着陆酒:「小酒,我们能不能好好谈一下?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陆酒神色淡淡:「你要给我奶奶按摩吗?要给我奶奶擦澡吗?她刚刚尿失禁了。」
霍江东脸色难看,露出一些嫌弃:「我先把餐盘端下去,需要帮忙的,你叫我。」
陆酒看着霍江东转身的那么快,不屑一顾的嗤笑了一声。
消失了几个月,又来她面前蹦跶了,不知道又打的什么主意。
不过奇怪的是,竟然还没跟陆星月取消婚约?
陆星月都被几个男的玷污了,霍江东还没取消婚约,这是真爱啊。
要是真爱,她也佩服他,都会高看他一眼。
陆酒不再想这些,跟陆老太太说:「奶奶,我给您按按摩,翻翻身,一会儿出汗了,再擦个澡。」
陆老太太现在虽然说不了话,可意识却是清醒的,比平时都要越发的清醒。
她看着陆酒在她床前忙前忙后,累的小脸都有了汗水。
陆老太太那个悔恨,早知如此,当初陆星月算计男人去害陆酒的时候,她就应该不管陆星月,而不是伤了陆酒的心。
她对不起小酒啊。
还有,她一点都不想让陆酒来伺候,那些狗东西没一个好心,会害了小酒的!
陆老太太想用过激的行为,让陆酒受不了的离开,可又不忍心让她伤心。
陆老太太急的又是歪着嘴巴,流出了口水,唔唔唔的想跟陆酒说话。
陆酒安抚她:「奶奶很快就会好起来,不要急,到时候害了您的,一个都跑不掉。」
陆老太太激动的努力瞪大眼睛,更是唔唔唔的。
小酒什么都知道?
小酒知道她是被人害成这样的。
陆酒笑着跟陆老太太说:「您安心养病,我在这里照顾您,您才能好起来。」
有陆酒这么安抚,陆老太太顿时就安心了不少,没那么激动了。
陆酒又跟陆老太太说:「以后不是我喂的药,不要吃,知道吗?」
虽然现在她看药瓶里的药,是没有问题的。
谁知道会不会有人丧心病狂的私自给陆老太太换了药。
陆老太太又是唔唔唔着,答应了下来。
其实在陆酒来之前,陆老太太就不愿意吃他们的药,只不过到底硬不过他们,愣是被强行喂药。
陆酒给陆老太太擦澡,换了干净的衣服,自己也出了一身的汗。
她就回自己的房间洗澡,换衣服。
陆建明这次似乎也存着讨好陆酒的心思,家里还是给她准备了日常用品和护肤品,还有各种衣服。
虽不如在厉家的东西,但跟以前连几百块的护肤品都不给她买的,要好很多了。
陆酒站在花洒下,水珠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滚滚而落,娇美的身形,十分勾人。
陆酒挤了洗发水在头上揉着,闭着眼睛,享受洗澡的舒适,也在想着一些事情。
楼下有汽车引擎的声音。
陆酒听得出来,那是厉北承的车,他来了。
陆酒冲掉头上的泡沫。
咔哒。
陆酒听到了轻微的扭门把的声音,皱起了眉,直接关掉了水龙头,拿浴巾围好。
她竖耳倾听外面的动静,她明明反锁了门的。
不过,没有人进来。
陆酒倒是听到了门外面的声音。
霍江东有些紧张的问着:「厉……厉先生怎么来了?」
厉北承提着行李箱,都还没上楼,就看到霍江东背对着门,一脸心虚紧张的样子。
厉北承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提着行李箱上楼。
霍江东看着冷冽的厉北承走过来,只觉得十分有威压感,他整理了一下领子,往旁边让了让。
他跟厉北承解释:「我有事跟小酒说,都还没进去,厉先生不要误会。」
厉北承居高临下的睨了一样霍江东,他敏锐的闻到了一丝味道,然后又看到霍江东领子的口红印。
厉北承冷冷的说:「霍先生还没有让我误会的资本,做情敌?你不配!」
霍江东被看的拉了拉领子,试图藏起领子上的口红印:「厉先生这么想就好,只要你不误会小酒,我不配就不配吧。」
说完,霍江东转身就走了。
厉北承看着他的背影,轻嗤了一声:「霍先生可以去代言绿箭了,一定火爆畅销。」
霍江东没懂这句话的意思,反正就心虚的转身就走了。
厉北承敲了门:「厉太太,你的厉先生来了。」
一直听着外面动静的陆酒,这才出了浴室,出来开门。
厉北承看到陆酒竟然围着浴巾,就出来开门,眸子有些喷火。
他推着行李箱进去,用脚把门关上,再把陆酒抵在墙上,抓着她的双手,举在她的头上。
厉北承倾身而上,沙哑着声音:「厉太太就这样穿着给人开门,嗯?」
陆酒抬眸看着厉北承:「厉先生又不是别人,怎么就不能这样给你开门了?」
再说了,她就是听到霍江东走了,才来开门的。
开门的时候,还知冒了个脑袋。
厉北承低头看着陆酒,因为她双手被高举在头顶上,围在身上的浴巾,似乎要掉落的样子。
而这样用浴巾包裹着身体,使得她前胸更加呼之欲出。
她头发还湿漉漉的,低低水珠顺着她的天鹅颈,点点滑入她那雪白的沟壑。
这一刻,厉北承恨不得自己变成那些水珠,没入她的身体。
厉北承滚动着喉结,沙哑着声:「总之厉太太这样做是不对的。」
陆酒有些哭笑不得:「厉先生还无理取闹了?」
厉北承看着她的红唇:「所以,必须惩罚厉太太。」
陆酒抬眸笑看着厉北承,刚要问他想怎么惩罚。
结果厉北承已经俯身,吻住了陆酒的唇瓣,整个高大的身躯更是贴近了她的身体。
厉北承十分霸道,撬开她的唇齿,在她的世界横冲直撞,恨不得她将她吸入腹中,吃的骨头都不剩。
等陆酒呼吸不过来时,他的唇瓣来到了她的耳畔,白皙的脖子,锁骨……
包裹着身体的白色浴巾,摇摇欲坠。
空气中都泛着甜糯的气息,让人更加疯狂。
最终,被撩的险些就从了的陆酒,还是摁住了厉北承探入浴巾的手,她沙哑着声:「厉北承,别。」
厉北承低头看着陆酒,她微微张着红唇,像缺水的小鱼儿,在张口呼吸着。
厉北承缩回了手,扣在她的细腰上,在她的红唇,又是狠狠的吻了吻。
厉北承的唇,贴着她的唇瓣:「陆酒,我想要厉太太的印章。」
陆酒被亲的整个人都是迷糊的,没明白他的意思:「嗯?」
厉北承指着自己的脖子,说:「这里要留下你吻我的印记。」
陆酒被他的幼稚,给逗的清醒了,她笑看着他:「厉先生,脖子上是不能随便种草莓,有生命危险的。」
厉北承:「我相信厉太太知道分寸,再说了,只要是厉太太的吻,要命也是甘之如饴的。」
张口而来的情话,听着就让人心花怒放,心里都泛着甜味。
陆酒看厉北承歪着头,露出了他修长的脖子,等待种草莓。
她宠溺无奈的笑着:「种种种。」
陆酒搂着厉北承的脖子,踮起脚尖,然后在他的脖子上种了一个大大的草莓。
她笑着问他:「现在可以了吗?」
厉北承又歪了歪脖子:「这边也要。」
陆酒看他那幼稚的样子,又是笑着给他种了一个大草莓:「这下总行了吧?」
厉北承双目如火,看猎物一样的看着陆酒:「可以的话,我希望身上都种满厉太太的草莓。」
陆酒脸红的喊着:「厉北承!」
厉北承笑着搂住陆酒的腰身:「那我给厉太太全身种满草莓。」
陆酒脸更红了,小手握拳的轻锤着他胸膛:「你干嘛了,这么占有欲,跟醋坛子打翻了一样,幼稚!」
厉北承低头看着她的脖子,有他新种的草莓:「我看到霍江东领子的口红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