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渴望知道答案的情绪,都写在了她的脸上。
差一点,真的就差一点,让慕少城看到这样的自己了。
陆酒扔下毛巾,转身出了浴室,就坐在电脑面前。
她用自己的方法,找到了当年苏翰引落海事件的新闻和寻人启事。
又截图了苏翰引身上的衣服,到网上找同款。
出来了不少类似同款的姐弟装,但唯一不同的是,苏翰引身上的t恤,是有那个小爱心。
到现在,那件t恤还是独一无二的。
陆酒闭上眼睛,回想着慕少城手机里的那张照片,衣服上的细节。
衣服是陈旧的,不应该是最近生产的。
那个小爱心有点歪曲,有些丑,是她绣的。
还有……
陆酒仔细的想着,恨不得化成八倍镜,把那个衣服看的一清二楚。
那件衣服,当年穿在苏翰引身上,尸体没有捞到,自然也不可能找到衣服。
所以那件衣服,为什么会重新出现?
陆酒满心疑问。
这个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响了。
陆酒接起了电话,声音故作轻松:「厉先生,下午好啊。」
厉北承正在翻阅文件,听着陆酒的声音:「厉太太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陆酒故作轻松的语调,顿时就垮下来了。
她声音闷闷的:「慕少城来找我了。」
厉北承嗯了一声:「侯朝阳那小子拍视频给我了,你有没有受伤?」
侯朝阳给他发了陆酒跟慕少城说话的视频。
当然,也跟他说了,后来陆酒竟然疯了一样,开车去撞慕少城的事。
陆酒:「我没事,你知道的。」
开车,于她来说,只不过是一件小事。
厉北承声音微沉:「不许有下次了,只是见面说话而已,没必要拿命去拼。」
他知道陆酒车技很好,可他到底还是会担心的。
陆酒声音闷闷的应了下来。
听她的语调,情绪很好。
厉北承也就没有了看文件的心思,他问她:「慕少城跟你说什么了?」
陆酒抬头看着电脑上的寻人启事,声音沙哑:「他给我看了苏翰引落海那天穿的衣服,我不知道是真是假。」
寻人启事上的照片,还是那天她给苏翰引拍的照片。
八岁的大男孩了,有些腼腆,不再摆着剪刀手拍照,而是有些耍酷,不爱笑了。
陆酒甚至在想,如果那天她不带苏翰引出海,是不是就不会落海?
厉北承说:「只是一张照片,证明不了什么,何况那天他也在轮船上。」
以现在的科技,想要做出同样的衣服,把它做旧,都非常简单。
就算是那件衣服在陆酒面前,也说明不了什么。
陆酒垂眸:「我知道。」
厉北承听出她语气里的失落和悲伤,心也都跟着揪起来:「酒酒,我已经在查了,你别着急。」
陆酒深呼吸了一口:「还好,你看我都没露出什么破绽来呢,我是不是很厉害啊?」
厉北承听着她用邀功的语气,来隐藏她的伤痛。
光是这样听着,厉北承就很心疼。
他哄着她:「嗯,厉太太最厉害了。」
陆酒轻笑:「厉先生就是这么哄人的啊?」
厉北承:「那要怎么哄?我好像不是很会。」
陆酒:「哄人都要我教,那还叫哄吗?」
厉北承说:「你现在教我,我就可以哄你一辈子了,不是?」
陆酒轻笑出声:「这还用我教?」
两人转移了话题,陆酒不再沉浸在那张照片,沉浸在苏翰引可能还活着的事,所以心情好了不少。
她也不会沉浸在没用情绪里太久。
陆酒自己会想得开。
厉北承听她语调都变轻快不少,心情也都跟着好了起来。
厉北承问她:「明天就是决赛了,你都准备好了吗?」
陆酒嗯了一声:「该准备都准备好了。」
设计稿带上了,成品她也都已经制作好了。
至于决赛的具体规则,明天还会在公布一次。
厉北承问她:「你设计了什么,一直神神秘秘的,我都没看见。」
陆酒挑眉:「不告诉你,这是秘密。」
厉北承不再打探:「好吧,那明天我就守着电视机,看我的厉太太怎么发光发亮了。」
陆酒想着厉北承认真看决赛的样子,笑着扬起了眸子。
她微微沉默了一下,然后哑声喊:「厉北承。」
厉北承听着她认真的喊声,不由得坐直:「嗯?」陆酒垂眸:「我想你了。」
厉北承听到这句话,猛的坐直了,有些不可置信:「酒酒……你……你刚才说什么?」
他好像出现幻听了一样。
这是他第一次听她说这样的话。
陆酒脸色有些微红:「好话不说第二遍,没听见就算了。」
厉北承赶紧说:「听见了,听见了,就是想听你再说一遍。」
陆酒哼哼:「才不要。」
厉北承心情大好:「那我说,我想厉太太了,厉北承想陆酒了,很想很想。」
他的声音有些响亮,似乎恨不得拿着大喇叭,告诉全世界一样。
陆酒只觉得坏情绪都被一扫而空了。
「我才不想你呢,我要忙去了,再见。」
说完,陆酒就匆匆的挂掉了电话,抬手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颊。
其实她的性子有点冷情,哪怕的前世苏蔓越的时候。
她跟慕少城谈恋爱到订婚,到她死。
她都没有这样主动说过想念一个人,说的时候还这样脸红心跳,有种喜滋滋,甜蜜蜜的感觉。
前世的时候,曾经慕少城说想她了。
然后她就:哦。
还是慕少城说她都没有什么热情的回应,她不想他。
然后她才会说想了,想了。
语气很平淡。
陆酒看着屏幕上苏翰引的照片,摇了摇头,不再想感情这点事。
现在,她最重要的是复仇,打听苏翰引的消息,看他是不是还活着。
亦或者是,慕少城在怀疑她,只是利用苏翰引的消息,来证明她的身份。
陆酒深呼吸一口气,眼神越发清明坚定,也越来越坚强。
不到最后,绝不轻易暴露自己。
陆酒用自己的方式,在网上查了一下苏翰引,依旧没有查到。
晚上,她又把明天要参赛的东西,都给准备好,然后就洗澡去了。
她在洗澡的时候,听到楼下有汽车引擎的声音,没有多在意。
等陆酒洗完澡出来,听到了敲门声。
陆酒以为是侯朝思,就穿着睡裙,拿着毛巾擦头发的开门:「思思,你……」
才开口,陆酒抬头就看到了眼前一大束的黑色玫瑰花。
而捧着鲜花的厉北承,双眸含笑的看着她:「厉太太,晚上好。」
陆酒震惊的看着厉北承:「你……你怎么来了?」
是震惊的,也是惊喜的。
听到动静的侯朝阳,赶紧过来:「承哥……」
厉北承看着陆酒的穿着,拉着她就进了房间。
然后砰的一声,关了房门。
跑过来的侯朝阳:……
侯朝思双手环胸,倚着门框,笑看着侯朝阳:「哥,你这个单身狗别凑热闹了,电灯泡有什么好当的。」
侯朝阳瞪了她一眼:「你不也是单身狗,电灯泡。」
房间里。
厉北承把陆酒压在墙上,他把花拿在一侧,低头看着她性感的真丝睡衣。
他眉头微皱:「你就这样穿着,随便给人开门?」
柔滑的真丝睡裙,将她娇美的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让他看着都上火。
这要是让别人看了去……
不行,只能他看!
陆酒仰头看着他:「我以为是思思,所以就开门了。」
厉北承皱眉,很是霸道:「就算是侯朝思,那也不行。」
陆酒轻笑:「你连女人的醋,都吃啊,上辈子是醋精吗?」
「遇上你,就是了。」
说完,厉北承俯身,吻上了陆酒的唇……
陆酒微楞,随即把手攀上了他的脖子,仰头,微微启唇,回应着厉北承的吻。
她享受跟他的接吻。
她的身体,她的心,从来都不排斥他。
吻着吻着,厉北承手里的花,都给扔了,就紧紧的抱着陆酒。
吻越来越缠绵……
最后,厉北承触及她湿漉漉的头发,才停止这个差一点走火的吻。
她总是让他,那么的控制不住自己。
陆酒靠在墙上,微微喘着,胸前波澜的弧线,在起伏着。
她问他:「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忙吗?」
陆酒不知道厉北承在忙什么,反正最近他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去公司。
有的时候,晚上都没有回来,就直接住在公司了。
偶尔还出差两三天
他公司的事,陆酒不太会去过问。
厉北承看着她发间的水珠,落在了脖子上,然后渐渐的滚落到领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