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酒心里难受,她赶紧上前,拿开领带:「厉北承,我们不绑手,你不会伤害我的。」
厉北承红着双眼的看她,然后伸出手,表示让她绑。
陆酒心里一阵酸楚,她赶紧拿出药剂来,就跟哄小孩一样的哄着他:「我们吃这个,好不好?」
这个时候的厉北承,脸很红,额头青筋暴起,他不仅脸红,脖子也红。
致幻剂0的毒效,在吞噬着他,可是他却压制着,没有对她做出伤害的事情来。
这就是厉北承啊。
厉北承双眼迷茫的看着陆酒,然后很听话的张开嘴巴。
陆酒赶紧把药剂喂给他喝了,又坐在他身边:「厉北承。」
厉北承低头看着她白嫩的小手。
陆酒就牵着他的手,他的手很烫,坐在他身边,都能感觉到一股热意。
厉北承掌心握着小手,像是握了一块冰块,让他感到舒服。
他想要的更多,他靠近了陆酒,他低头埋在她的脖颈处,闻着来自她身上的味道。
那种味道,他很喜欢,喜欢到让他想要占有,想要的更多。
特别是厉北承看到了陆酒敞开的衣领下,那一抹雪白的风景,让他更是渴望。
他,想要她!
厉北承抱住了陆酒,大拇指在她纤细的腰肢,来回搓揉着,他沙哑着声音:「要。」
他很难受,感觉快要爆炸了一样。
陆酒抓住了厉北承的手:「阿承,别乱动。」
陆酒带着厉北承去了浴室……
这会儿,侯朝阳跟云盛,可没好意思凑过来,但还是竖着耳朵听动静。
两人相对视,有种自己灯泡都很亮的感觉。
看着外面都有些蒙蒙亮了,屋子里还是没有动静,两人还是大眼瞪小眼的。
他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陆酒从医务室出来了。
侯朝阳跟云盛赶紧上前:「怎么样,承哥好了吗?」
云盛关心的问:「师公没事了吧?」
陆酒:「这次应该差不多了,现在他是睡着了,情绪比较稳定,但我不放心。」
她跟侯朝阳说:「还是要半个小时测一次数值。」
侯朝阳彻底的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这次真的吓到我了,比上一次还要凶险。」
云盛:「这个时候,总算见到师公的凶残了,跟传闻中的没有多大差别啊。」
原来厉北承发病了,真的好恐怖。
陆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还好啊,除了一开始,后面他很听话的。」
听话?
云盛的脑袋差点被砸开了,对厉北承的拳头都有阴影了,哪还有听话两个字。
云盛看着陆酒的嘴唇,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根口红:「师父父,你口红花了,赶紧补一补。」
漂亮的女孩子,不能花了口红,而没补上。
陆酒脸色微红:「不了,我去研究一下那个药剂,等你师伯的药到了,就给我。」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云盛就觉得很莫名其妙:「补个口红而已,师父父干嘛吓到转身就跑啊。」
侯朝阳奇怪的看着他:「你一个大男人,随身携带口红?」
这是一个正经的大男人,会做的事情吗?
穿的这么骚里骚气的,他都怀疑云盛的性取向了。
云盛把口红放进衣服口袋:「我是倾城一色的老板,给妹子们准备的口红。」
他觉得,一个女人再懒,懒到不化妆那种地步,都必须随身携带一支口红。
口红能让一个女人,精神靓丽许多。
侯朝阳不去管他了,转身进了医务室:「我去给承哥测试数值。」
云盛则是溜到了陆酒的身边,看着她在那边检验:「师父父,你这个药剂是怎么配成的,太快了吧?」
他们这边一直都在研究厉北承的药,也一直在改进。
但是这一次陆酒的速度太快了,他都佩服了。
陆酒:「我现在正在化验,你自己看一下成分。」
陆酒直接把化验的位置,让给了云盛,然后也疑惑的说:「很奇怪,这次药剂的药效,竟然堪比上次的特效药,这是不应该的。」
云盛扯了扯嘴角:「师父父,你别这么凡尔赛,我很受刺激。」
她无意间,就调配出比特效药还好的药剂。
而她还说不应该!
云盛想着,抬头看陆酒还在疑惑,就扯着嘴角说:「师父父,你这样真的很容易被群攻的。」
「你快点化验。」陆酒看了他一眼,问道:「厉家送来的东西,都化验好了吗?有问题吗?」
云盛继续化验药剂的成分:「吃的喝的都化验好了,并没有问题,不过还是得师父父自己看,你比较懂。」
反正,他看着是没问题的。
陆酒嗯了一声,就去拿着那一叠化验单,认真的看着:「你师伯的药,什么时候会送过来?」
云盛:「可能六七点左右吧,那个药也有点特殊,我要不是……」
云盛突然愣住了。
陆酒抬头看他:「你要不是什么?」
云盛转头看着陆酒,皱着眉头,一脸的疑惑:「师伯说,我要不是他小师妹唯一的弟子,这个药就不给我了。」
陆酒嗯了一声。
云盛一脸浆糊:「就很奇怪啊,我是你的弟子啊,可他说的小师妹去世了啊,为什么怪怪的,好像我是他小师妹的弟子一样?」
这话说的云盛自己都脑子一团浆糊,有点没反应过来。
陆酒都没抬头:「你师伯不止一个师妹。」
她上头还有一个师姐呢。
云盛长哦了一声,瞬间不迷糊了:「我知道了。」
然后云盛就专心继续化验去了。
陆酒看着云盛那反应弧度,慢了好多,就忍不住想笑。
半个小时后,侯朝阳测试管就过来了,满脸的兴奋:「承嫂,稳定了很多,承哥的数值了。」
虽然还是很高,可是跟来说,这简直就是转危为安了。
陆酒嗯了一声:「半个小时测一次,数值到3左右的时候,跟我说。」
侯朝阳开开心心心的继续去守着了。
云盛再次抬头问陆酒:「这意思是师公的病情,稳定下来,不会再爆发了吗?」
陆酒想着之前的把脉,然后点头:「差不多了,不过我一会儿要做个实验。」
云盛:「什么实验?」
陆酒看着化验单:「目前还不知道,晚点看吧。」
她要先找出这次触发厉北承病情的原因。
在一个半小时之后,天已经大亮了,外面旭日东升。
侯朝阳就跟外面的太阳一样灿烂:「承嫂,承哥的数值了。」
这下子是真的转危为安了。
这下子是真的可以放心了。
侯朝阳激动的都快哭了,他问:「现在可以给爷爷报平安了吗?」
厉老爷子肯定一夜难眠。
陆酒想了想,说:「可以,然后一会儿你做好准备,跟我一起做个实验。」
侯朝阳开心的给厉老爷子打了电话,报了平安,再来跟陆酒面前帮忙。
云盛赶紧凑过来:「我也要帮忙。」
陆酒侧头看他:「你药剂配好了吗?」
云盛:……
药剂成分是懂了,但他还没配成功。
云盛灰溜溜的走了,他很快就能配好药剂的。
侯朝阳问陆酒:「要做什么实验?」
现在他对陆酒是真的佩服了,太厉害了。
就昨晚厉北承的情况,他绝对束手无策,只能用粗暴的方式,打晕厉北承,再用药。
剩下的,就全靠厉北承自己撑过去了。
但是陆酒不一样,她安抚住了厉北承,还稳定了她的病情。
陆酒拿出一根针管:「给你打致幻剂,跟厉北承一样。」
侯朝阳:???
他怀疑承嫂想公报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