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朝阳问着陆酒:「打了致幻剂是不是能研究出对承哥有用的药来?」
陆酒:「不能,我只是想查一下,他今晚触发病情的原因。」
侯朝阳一听,没有任何的犹豫,伸出了自己的胳膊:「那打吧。」
陆酒看了他一眼,也没客气,弯腰给他打针:「你跟厉北承感情还挺好的。」
这可是致幻剂,他都不犹豫一下。
侯朝阳:「那肯定啊,我们从小就认识,是可以两肋插刀的好兄弟。」
陆酒笑了笑。
侯朝阳看着陆酒那一笑,就有种说不出的好看,而且特别是她这样弯腰给他打针的时候。
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就扑鼻而来。
砰砰砰。
一瞬间,侯朝阳的心跳好像漏跳了一拍,却又好像加速的跳了起来。
侯朝阳梗着脖子,大声说:「反正我跟承哥的兄弟情,绝对比你重要多了。」
陆酒收回了针,看侯朝阳那样,不由得笑着:「侯朝阳,你是医生,你还怕打针啊?」
看着陆酒离开了,侯朝阳这才觉得正常了一点:「谁说医生不能怕打针的。」
陆酒又是笑了笑,把针筒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去洗手消毒。
侯朝阳:……
以前怎么没发现陆酒这么爱笑,还笑的这么好看呢?
嗯,肯定是致幻剂生效了,他中毒了。
一定是这样!
侯朝阳顿时就想开了,然后问陆酒:「我打了这个致幻剂,就会跟承哥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发狂了吗?」
陆酒:「那是改良过的致幻剂,跟阿承的相差太远了。」
侯朝阳问:「差别那么多,那真的有效果吗?」
陆酒把一小碟菜,递到他面前:「有没有效果,做完实验才知道。」
侯朝阳看她:「这是什么?」
陆酒:「昨天晚宴的食物,我没有化验出来,只能让你试了。」
李总管让人送了很多过来。
那个能刺激到厉北承发病的东西,肯定不多,但绝对有效。
侯朝阳也没有犹豫,直接就吃了。
陆酒坐在他面前,一边给他递盘子吃菜,一边就看着他,观察他的情况。
侯朝阳:……
七点多左右,云盛出去了一趟,又回来了。
云盛说:「师父父,药到了,你现在要配药剂了吗?」
他又可以当场看师父父配药剂了。
陆酒又给侯朝阳递了一杯红酒:「先放着吧,等我这边实验做完。」
云盛在旁边看着:「死猴子,这么荣幸,竟然让我师父父给你端菜递酒的。」
侯朝阳已经把送来的菜给吃了,白酒红酒鸡尾酒,也都混着喝了好多。
因为混着喝酒,容易醉酒,这会儿他已经脸红了。
侯朝阳瞪了一眼云盛:「你这么羡慕,你来坐这里,我伺候你吃吃喝喝。」
云盛:「那不要,这个荣幸还是给你吧。」
陆酒看着两人斗嘴,等了十分钟,然后给侯朝阳测血值。
侯朝阳问:「怎么样?」
陆酒很奇怪:「还是正常的,这些东西真的没有问题。」
云盛:「所以,师父父你是不是想多了,也许真的只是病发了而已。」
陆酒皱眉思考了一下,然后俯身靠近了侯朝阳,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
侯朝阳僵住身体:「干……干嘛?」
她身上很香,味道扑鼻而来,像是一把钩子,勾着他的心脏,让他忍不住的为她心跳加速。
陆酒看着侯朝阳的眼睛,还抓住了他的手腕,给他把脉。
侯朝阳:!!!
她身上的味道,好像更香了,他好像有点把持不住了。
陆酒看着侯朝阳的变化,微微蹙眉,轻声喊他:「侯朝阳。」
侯朝阳的脸,莫名一红:「啊?干嘛,怎么了?」
陆酒看着他,问:「你是不是不舒服了?」
侯朝阳慌乱的撇开眼:「没有,我很好。」
陆酒深深的皱眉:「不对啊,致幻剂的药效,已经发挥了,你不可能没有问题啊。」
撇开眼的侯朝阳,这才转过头来,因为陆酒身上的香味,越来越勾人了。
陆酒问他:「侯朝阳,你又不舒服的,感觉跟平常不一样的,哪怕只是怀疑,都要说出来。」
她细白的手指,还在他手腕上搭着。
嫩白的手指,在这寒冷的天气里,竟然很滚烫,好像要顺着他的脉搏,进入他的心脏一样。
侯朝阳只觉得心脏砰砰砰狂跳,一种莫名的,狂躁的情绪,开始上涌。
「我脸有点烫。」
陆酒看着他那张涨红的脸,嗯了一声:「眼睛也有点红,你看见的人是我吗?还是谁?」
侯朝阳抬头看着陆酒,她还穿着厉北承的西装外套,衬得她的脸蛋越发的小,还有雪白细腻。
她的双眸很漂亮,直勾勾的看着他,眸子里更是倒映着他的样子。
侯朝阳慌乱的撇开眼:「没有什么变化。」
陆酒:「还有别的不舒服?」
这个时候,奇怪的感觉,更是明显,侯朝阳想着这是实验,就都说了出来。
侯朝阳说:「心跳加速,很狂躁,像是心里压着颗石头,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就很压抑,很想发泄一顿。」
说这话的时候,侯朝阳又觉得陆酒身上的香味,更加迷人了。
那种味道,很是吸引着人。
让他想要再靠近一点,甚至闻着这个味道,会想要做点什么。
陆酒本来在给他把脉,观察他的情况,却看他的头,越靠越近,都要埋进她的怀里了。
陆酒猛然收回了手,然后撤退,沉声喊着:「侯朝阳!」
侯朝阳抬头:「你身上好香啊,你喷的什么香水?」
陆酒疑惑的看着他,然后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没有啊。」
这是厉北承的外套,她里面的礼裙,被撕坏了一点。
侯朝阳闻不到那个香水味,很是烦躁:「你别走,你过来,我很喜欢你的味道。」
侯朝阳站起来了,朝着陆酒走去,甚至还伸手去抓住她的手腕。
陆酒抬头看他,看他的眼睛:「侯朝阳?」
然而侯朝阳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抓着陆酒的手腕,然后俯身逼近她,就是凑近她的脖子去闻她的味道。
还没有太多的动作,他的呼吸已经急促起来了。
陆酒不给他靠近的机会,直接抬手打在他的后颈,把侯朝阳给打晕了过去。
云盛忍不住的过来偷看,看到刚才侯朝阳俯身要亲陆酒的一幕,很是气愤:「师父父,那臭猴子是不是喜欢你,想欺负你啊?」
他要是再来晚一点,那个侯朝阳是不是就要亲下去了?
朋友妻,不可欺!
厉北承醒来,还不得杀了侯朝阳。
陆酒看着晕倒在地上的侯朝阳:「不是,是致幻剂的作用,你给他打一针解毒剂,我去化验一下。」
她找到厉北承这次触发病情的原因了。
云盛看看地上的侯朝阳,很不想管:「师父父,你找到原因了吗?」
陆酒:「嗯。」
云盛好奇心都被撩起来了,他问:「是什么啊?」
陆酒只两个字:「香水。」
云盛把侯朝阳给扶起来,到椅子上坐着,然后赶紧去拿了解毒剂,给他打了一针,就帮忙去了。
哦,也是学习。
师父父难得在这里,他难得能学到东西。
陆酒把里面的礼裙,给打了个结,然后把西装外套给脱下来,她闻了闻外套的味道。
厉北承没有喷香水的习惯,身上也只有带着她给的小药包,或者是她专门给他做的草药熏香熏的衣服。
所以他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类似薄荷那种提神,精神气的清香草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