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陆酒:「这种香水,能刺激承哥发病,那以后是不是也可以?」
陆酒嗯了一声:「对,这种含有晚香玉的香水,对平常人来说,没什么味道,可是对厉北承来说,就有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侯朝阳明白了。
难怪之前他都没觉得陆酒身上有什么味道,可是当陆酒接近他的时候,那种香味,就越来越重,越来越勾着他。
让他……
侯朝阳及时打住了那种可怕的想法,不敢再想了。
侯朝阳:「那以后承哥岂不是很危险,要是随便一个路人用这种香水,或者在密闭的空间喷这种香水,不就触发了吗?」
这种危险,简直太容易触发了。
这一次是发现的及时,还有陆酒在。
那下一次呢?
陆酒侧头看他:「这个不一定的,因为厉北承很久没有发病了,所以他们才用这个方法来刺激他发病,而且其中不仅有晚香玉,还有别的成分。」
侯朝阳听她说完,然后问她:「承哥的最新测试值怎么样了?」
这下子,应该没问题了吧?
陆酒看着测试管显示的数值,冷漠了一晚上的小脸,终于有了笑意:「降到1了,最近都没事了。」
但前提是,厉北承不会再一次受到这样的刺激。
侯朝阳听完,那是真的开心:「那就好,那就好。」
这下是真的能放下心了。
侯朝阳看着厉北承躺在病床上,昏睡着。
而陆酒把测试管子放下后,就握着他的一只手,很安静,也没有多说话。
虽然无声,可却有声。
这让侯朝阳想到半年前,初次见陆酒的时候,那时候也是厉北承发病了,很是严重。
他责怪陆酒,是她害了承哥,还不让她靠近。
为此,侯朝阳一再的试探陆酒,觉得她是有目的靠近的。
可是如今半年过去,本来被医生认定只有半年生命的厉北承,熬过了除夕,也过了初一。
这下子还稳定下来了。
承哥真的有了希望。
这样想着,侯朝阳对陆酒越发的敬佩:「承嫂,真的很谢谢你,如果没有你,只怕承哥他……」
陆酒都没有抬头看他:「他是我老公,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用你感谢。」
云盛都想拍一下侯朝阳的后脑勺:「就是,他们小两口的,你跟着谢什么。」
侯朝阳抬头瞪他:「那不一样,那可是承哥。」
云盛把他拉了起来:「没事就别在这当电灯泡了,而且我师父父都忙了一晚上,该休息了。」
侯朝阳被拉的踉跄,撞在云盛的肩膀上:「你好好说话,拉着我干嘛,我是电灯泡,你就不是电灯泡啊。」
云盛:「我是电灯泡,可我是感应电灯泡,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灭了,你倒好,跟个浴霸似的,亮的快要闪瞎我的眼了。」
云盛拉着侯朝阳,还把他往外面推。
推出去之后,就关上门了。
云盛自己都打了个呵欠:「一晚上没睡,我也好困,你困不困,还有一个休息室,你要不要一起睡?」
侯朝阳惊恐的看他,连连拒绝:「不要,我没有跟男人一起睡的癖好!」
云盛翻了个白眼给他:「神经病,我自己睡去,这里的东西,你不要瞎摸,瞎看,知道太多,会被灭口的」
侯朝阳:……
医务室里。
陆酒也确实累了,她脱了鞋子和外套,就躺在厉北承的身边,窝进了他的怀里。
她把小脸埋在厉北承的胸膛,听着他稳定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
陆酒这颗高高悬起来的心,才彻底的放下来。
她紧紧的搂着厉北承的劲腰:「厉北承,你吓死我了。」
今天,她再一次感受到了失去至亲至爱的恐慌,还有失措,脑子一片空白。
当她看到厉北承那样的时候,陆酒那一瞬间,脑袋是空白的,是无法呼吸的,好像整个世界瞬间崩塌,时间停止了一样。
她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求救,却喊不出口。
这种如潮水将她淹没的恐惧,是爸妈和弟弟死了的时候,才有这种感觉的。
经过这一次,陆酒才发现,她比想象中还要在乎厉北承。
甚至……
陆酒抱紧厉北承,她心甘情愿的沉沦。
她爱上他了。
比想象中的还要爱,还要在乎,已经成为了无可替代的一个人。
陆酒不愿意失去厉北承,连想都不敢想。
陆酒想着,她一定要尽快找出另一个成分,然后研究出解毒剂,彻底给厉北承治好。
要不然像昨天晚上的事情,只会又一次的发生。
陆酒抱着厉北承,就很踏实,很有安全感,她渐渐的睡了过去。
……
陆酒是觉得额头有点温热,还有人抚着她的唇瓣,动作很轻,可还是让她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厉北承。」
陆酒猛的睁开双眼,就看到入眼的厉北承,他那布满血丝的双眼,已经恢复正常。
此时,温柔又满含歉意的看着她:「把你吵醒了。」
他只是醒来,看着陆酒睡在他怀里,就忍不住的亲了亲她的额头,又看到她唇瓣破皮了,很是心疼,就摸了摸。
他动作已经很轻了。
没想到还是把陆酒给吵醒了。
陆酒看着厉北承,总觉得有点做梦一样,就抬手摸了摸他的眉毛,他的鼻子,再摸着他的脸,然后又去探他的鼻息。
厉北承也不动,就让她摸着。
温热的鼻息,喷薄在陆酒的手指上,她有点迷糊的双眼,顿时明亮起来:「厉北承,你醒了,我不是做梦啊。」
厉北承看着她,心里暖暖的,但是还有点想笑:「你刚才是觉得在做梦吗?」
不然,还给他探鼻息?
陆酒看着厉北承,然后猛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抱着:「厉北承,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哪怕明知道他没事了,只是在昏睡。
可是陆酒还是忍不住的担心,还会有意外。
现在确定厉北承是真的醒了,她开心到激动。
厉北承本来是侧着身子,单手支起来半个身子的看陆酒,现在被她一抱,立马就压在了陆酒的身上。
厉北承听出她喜悦的声音,还有些颤抖,他轻轻的抱着她,声音温柔:「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又让你辛苦了。」
陆酒埋在他的怀里,轻轻摇头:「没有,你醒了就好,你没事就好。」
一点都不辛苦,只要他能好好的,就都没有关系。
厉北承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很温柔的安抚她:「没事了,现在都好了,不难过了。」
陆酒把他推开,抬头红着眼睛的看他:「我才不难过呢。」
厉北承笑看着她:「是,你不难过是陆小白兔难过了。」
看眼睛红红的,跟只小白兔似的。
陆酒哼了一声:「小白兔生气了,也是会咬人的。」
厉北承宠溺的笑看着她:「会咬人的小白兔,那我都害怕了,就是不知道你这小白兔,要怎么咬人?」
陆酒再次搂着厉北承的脖子,然后仰头,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就这样咬,咬死你。」
厉北承笑着:「这个程度,咬不死我的,陆小白兔还得再狠一点,像这样……」
说着,厉北承反客为主,霸道而温柔的吻住了陆酒的唇瓣,温柔的描绘着她的唇形,还有她唇瓣上的那一处破皮的地方。
那是昨天,他咬?
他要让她咬回来。
两人拥吻,陆酒本就被撕碎一角的礼裙,此时溜了下去,露出雪白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