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酒:……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很快就回到家了。
侯朝思晚上真的跟陆酒回家了,一路上兴奋的不行。
陆酒把外套脱下来,挂在挂钩上,看着兴奋的侯朝思,就轻笑着:「思思,你这样兴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我呢。」
侯朝思坐在沙发上,抱着枕头,笑的眉眼弯弯:「酒姐姐这么漂亮,这么好,又美又飒的,我愿意为你出柜。」
陆酒轻笑:「小心厉北承打你啊。」
侯朝思努努嘴:「小气鬼,连女人的醋都吃,酒姐姐应该开个醋厂,然后请他代言。」
陆酒笑着打开手机,厉北承发了好多信息来,不过她都看了后,也没有回复。
最后要睡觉的时候,厉北承还给她发了一个晚安,厉太太。
陆酒看着想要回复他,最后还是算了,她直接发了个仅厉北承不可见的朋友圈:晚安,厉先生。
然后她就睡觉了,嗯,还要听侯朝思叭叭叭的说话。
没收到陆酒晚安的厉北承,一夜难眠。
以前每天晚上都晚安的,可是今天陆酒不跟他晚安了。
厉北承心如刀绞,难受的又是一夜无眠。
天大亮,陆酒起来,就看到未接电话几十个,就皱起了眉头。
其中一个是厉北承的来电,还有几十个是霍江东的来电。
陆酒都没有回拨过去,只是起床换衣服,刷牙洗脸。
等她再拿手机的时候,霍江东又打电话来了。
陆酒这才接电话,淡淡的问他:「你有什么事?」
霍江东大早上的就给陆酒打电话,已经迫不及待了,所以他也不拐弯:「陆酒,是不是只要我放弃继承霍家财产,你就相信我的真心,愿意给我一次机会?」
陆酒挑眉:「只是可能,而且这个机会只是做备胎。」
霍江东得到答案,就说:「好,你现在出来,我们一起去做公证,我放弃继承霍家财产,你给我一次机会。」
陆酒有些惊讶:「你要放弃继承霍家财产?」
霍江东怎么可能放弃霍家财产,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当不了霍家的总裁,一年分红也有几百万上千万。
可霍江东要是放弃了,就什么都不是了。
霍江东的声音都温柔下来,他深情的说:「小酒,我说了这一次我是真心的,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什么都肯放弃。」
陆酒并没有觉得感动,而是淡淡的问:「是吗?」
霍江东很肯定:「是,以前是我错了,所以现在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你给我一次机会。」
陆酒稍微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那你做了公证,然后拿公证书给我,再来跟我说机会吧。」
说完,她就挂掉电话了。
霍江东根本就不是一个恋爱至上的人,他现在肯做出妥协,肯定是有什么利益,比他放弃霍家财产,还要大的利益。
亦或者,霍江东只是嘴上说说,就等着她心软,然后跟他说不用了。
如陆酒所想,霍江东就是抱着这种想法,打了这个电话。
他没想到陆酒竟然不吃这一套,一点都没心软。
霍江东侧头问霍太太:「妈,你看陆酒真的软硬不吃,我都说了放弃继承财产的。」
昨天他回来后,他们商议了一下。
陆酒要霍江东放弃财产,估计也就是想看看他的态度,测一测他的真心。
只要霍江东给出真心的态度,陆酒肯定就心软,不会真的让霍江东放弃继承财产的。
谁能想到,陆酒竟然还要霍江东去实际行动。
霍太太这下子也有点退缩了,真去公证了,那以后可就不能继承财产了,损失多大啊。
她看向霍正雄:「要不就算了吧,我们霍家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不用再往上爬了吧?」
霍正雄抽着雪茄,仔细的想了想:「不行,这是难得的机会,既然陆酒要公证,就让江东去公证,让她看到江东有多么爱她。」
霍江东不乐意:「爸,我不要。」
他才不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上亿的财产,就算再喜欢,根本就不值得。
女人哪有钱重要。
霍正雄跟霍江东说:「只是暂时去公证一下,以后等陆酒被你吃到手了,我们也从她手里拿到厉家的人脉资源,你就是霍氏最大的功臣,谁敢说你没有资格继承财产?」霍江东总觉得这样对他很不好:「那陆酒要是不上手呢?」
现在的陆酒,可是跟以前的陆酒不一样,随便说几句好话,就会回到他身边的。
现在的陆酒,他总觉得自己把命搭进去了,她都不会回头看他一眼。
霍正雄看了他一眼,说:「只是做戏而已,她回到你身边,那是再好不过的,你能得到更大的利益;如果她不愿意回到你身边,我们也可以去撤销公证,你还是可以继承财产的,这对你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损失。」
霍太太听着,也是这么个道理:「不过是一场戏,确实没什么损失。」
公证是可以撤销的。
再说了,财产而已,他们想给谁就给谁。
霍江东听他们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就点头:「好,为了陆酒,那我就去做公证。」
……
陆酒正在陪陆老太太晒太阳,跟她讲话,问她要去哪里。
然后,她就收到了霍江东的信息,一张公证合同。
陆酒看了一眼,就没理会了。
这种公证,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她很清楚。
昨天会提这个事,不过是猜到霍江东的想法,然后随口一提,看他的反应,来证实她的猜测。
陆酒坐着晒太阳,就想着,这一次霍江东对她死皮赖脸的,是他自己的想法,还是申城那边的人,又用了什么手段?
钟婉莹很擅长杀人不见血的。
这一次,又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她呢?
……
厉家。
厉北承起床,还没下楼,就听到厉老爷子唉声叹气了。
他下楼的时候,厉老爷子就看了他一眼,然后:「唉。」
这叹气声重的都要到心里头去了。
厉北承皱着眉:「爷爷,大早上的皱眉做什么?」
厉老爷子:「没事,人老了,感叹两句而已。」
厉北承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空空,又去厨房看了一下,也没有准备早餐。
厉北承就问:「李叔,今天怎么没早餐,爷爷吃过了吗?」
李管家回道:「老爷子给佣人放假了,老爷子已经吃过了,说您想吃,自己想办法。」
厉北承:……
厉老爷子哼了一声:「小酒都没在家,吃什么吃?你还吃得下?」
厉北承算是知道了,爷爷是因为陆酒走了,心情不好,才这样。
厉北承顿时也没什么胃口,早上起来的时候,枕边没有陆酒。
拿起手机看了一下,陆酒也没有回他一个信息,连早安都没有。
以前他出差的时候,她都会给他说早安和晚安,有时候睡前还给他讲故事。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厉北承跟厉老爷子说:「昨天我就去找酒酒了,她不跟我回来。」
厉老爷子瞪大眼:「她不跟你回来,你就不会跟她走,你就傻乎乎的回来?就你这样的,怎么会有媳妇。」
厉北承看他:「可是酒酒自己要冷静一下的,我这个时候不能去吵她,万一她更生气怎么吧?」
厉老爷子听到这话,手里的拐杖,差点就砸出去:「她让你冷静,你就真的冷静,她让你别说她生气的话,你为什么还要说?」
厉北承沉默了一下:「那不一样,她说要冷静,那是我给她的尊重。」
说出婚姻无效,他是真的想要保护她,让她好好的。
厉老爷子这下不客气的把拐杖打过去:「媳妇是要尊重,但那是在大事上,正经事上,像这种吵架冷静的,你就应该霸道一点。」
这种事干嘛要冷静?
正如女人欲拒还迎的说不要,然后男人真的停下来了。
那才叫憋屈。
厉北承也很烦,心里也难受,他抬头问厉老爷子:爷爷,那你说我怎么办?我跟酒酒认错了,可她还问我错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他绞尽脑汁的想,他到底还哪里错了。
可是想来想去,愣是没有想出来,他真的已经很认真的反省了。
厉老爷子看他这样子,也知道昨天的事:「如果有下一次,你会怎么做?」
厉北承问他:「像发病会伤害酒酒的事,还是说申城厉家会伤害酒酒的事?」
厉老爷子:「这两个不是你都担心的吗?假如都遇到了,你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