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陆酒醒来,发现被这么多男人染指了,那么他还对她不离不弃的,她肯定就很感动了。
这个时候,霍江东跟陆酒有了一样的想法,那就是让陆酒脏了,他们都对她不离不弃,还宠爱有加。
陆星月看着霍江东,想着好歹是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人,也曾经是陆酒喜欢的人,要是真让他睡了陆酒,那真是太便宜她了。
陆星月跟霍江东说:「对了,这几个男人有艾滋病,有梅毒,还有尖锐湿疹,你要跟他们一起吗?」
为了刺激一点,也让陆酒子·宫破裂,她还让他们几个人都吃了药的。
霍江东瞪大眼睛的看着陆星月:「你对陆酒这么狠?」
陆星月冷呵一声:「狠吗?当初她害的我被几个男人欺负的时候,害我的子·宫破裂,这辈子都不能生育的时候,我说她狠了吗?」
现在,她不过是把当初的痛苦,百倍的还给陆酒而已。
霍江东看着陆星月,震惊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他真的很想说,当初是陆星月算计陆酒,才自食恶果的,关陆酒什么事儿。
但很明显,霍江东不会这么说,而且对陆酒顿时也没了兴趣。
因为陆酒,他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他也要看着陆酒每天都遭受病痛的折磨,他要看着陆酒以后是怎么求着他,不要抛弃她。
光是想着高高在上的陆酒,跪在他脚下,对他摇尾乞怜的求着他,他就很兴奋。
霍江东看着昏睡的陆酒,也狠毒的说:「陆酒,是你自己不注意,被人欺负,染了病的,以后就只有我能嫌弃你,而你连给我做备胎的资格都没有了。」
陆星月不想浪费时间,对那几个男人说:「你们快上吧,时间来不及,一会儿媒体记者还要上来呢,可是要直播的。」
直播陆酒怎么身败名裂!
几个男人,朝陆酒走去,也朝她伸出了魔爪。
陆星月得意又狠毒的看着。
只是……
在一个男人的手,即将碰到陆酒的时候,她赫然睁开双眼。
陆酒将靠近的男人给踢开,又一个鲤鱼打挺,敏捷的落在了陆星月的面前。
陆星月瞪大眼睛的看着陆酒,满满都是不可置信:「你没事?不……不可能的!」
陆酒笑看着她:「陆星月,这一次如你所愿了!」
说着陆酒就伸手抓住陆星月,然后把她给扔了过去。
几个男人是吃了药的,这会儿药效上来,立马就抓住了陆星月。
霍江东看着陆酒,也是一阵心虚:「小酒我……」
陆酒都不听他的解释,直接也抓着他的肩膀,把他往那张床一扔:「你们的好东西,你们自己享受吧。」
陆酒没有逗留,也没有从大门走,而是从窗户一跃而下。
「啊!」
没一会儿,房间里就传出了声音来,而陆酒已经离开了。
想在蛋糕里下了药的算计她?
陆星月还嫩了点,让她自食恶果去吧!
……
厉北承很快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宾客还在,但是蛋糕已经切了,陆老太太在跟人聊天,很是开心。
没有人察觉到楼上房间的异样。
厉北承没有看到陆酒,就上前问:「奶奶,酒酒呢?」
陆老太太抬头跟他说:「楼上,休息。」
厉北承嗯了一声:「我去楼上找她。」
慕少城端着高脚杯,看着厉北承回来了,也是微微勾唇,好戏上场了。
他很想知道,当厉北承看到陆酒那不堪的一幕,到底会怎么样。
肯定很有趣的吧?
霍太太跟陆星月串通好了,这会儿见厉北承回来了,赶紧就把媒体记者也都招呼上了。
提前被买通的佣人,也惊呼着:「老太太,楼上好像遭贼了,进了大小姐的房间,大小姐喝醉了,现在还睡着呢。」
厉北承听着,脸色微变,三步并作两步的上楼:「酒酒。」
媒体记者更是跑在前头。
大家都心知肚明,在这种豪门宴上,什么遭贼的,都不过是一种小手段。只不过看谁会倒霉而已。
而宾客只要充作观众,然后八卦吃瓜,作为以后的饭后谈资。
果然,厉北承等人到了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一阵阵的女人叫声。
只要是个成年人,都知道这种声音代表着什么。
霍太太赶紧跟厉北承解释:「厉爷,你不要误会,事情肯定不是这样的,小酒她虽然喜欢包小白脸,但绝对不会不分场合的做这种事的。」
这话里的潜台词意思,就是反着来说陆酒就是这样的人。
所有人也都记起来了,半年前的陆酒,就是这样包养小白脸的纨绔大小姐。
厉北承冷冷的看着霍太太:「没看见就不要乱说,不然舌头要喂狗的。」
霍太太被看的发毛,梗着脖子说:「我又没说里面是陆酒,你这么一说,那我就相信里面是陆酒了,她真是不要脸,在这样的场合,竟然背着你偷人。」
陆建明沉着脸说:「大家都散了,里面不过是一些影片的声音,一会儿我给大家带点礼物带回去,大家就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这话,更是坐实了里面是陆酒。
厉北承脸黑如墨,身上散发着的气息,更是可怕渗人。
霍太太看摄影师都准备好了,就上前猛的开门:「你们看,真的是陆……」
酒字还没出来,霍太太惊呼出声,差点就晕过去:「星月!江东!」
陆星月惊恐到尖叫:「啊!」
摄影师拍摄到了房间里的一幕,各种污秽,各种不堪。
而更让霍太太差点晕过去的是,霍江东竟然也被……
霍太太气的头晕目眩,张口就喊:「陆酒呢?肯定是陆酒做的,在这里面的明明就是陆酒……」
这个时候,陆酒推着陆老太太上楼,声音冷淡的问:「霍太太找我什么事?」
所有人都着急上楼看戏,把陆老太太给忘在楼下了。
把陆老太太急的都差点气急攻心,生怕陆酒被人算计了。
霍太太转身,看到还穿着白色礼服的陆酒,绯红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模样。
她看着高贵优雅的陆酒,又想到霍江东在里面的一幕,气到发抖:「你为什么不在里面,你对江东做了什么?」
对于里面的一幕,霍太太都不想去描述,也不想去说。
总之,霍江东很惨。
厉北承看着陆酒没事,心底松了一口气,赶紧站到她身边:「酒酒,你刚才去哪里了,担心死我了。」
有人打电话引开厉北承是真的。
前提是陆酒也告诉了厉北承,让他放心离开。
虽然厉北承知道陆酒胸有成竹,可还是忍不住的担心,看到她没事了,才真的放心。
陆酒说:「房间里太闷了,我就去花园里吹吹风,谁知道回来就这样了。」
霍太太气的发抖,气到想杀人,怒吼了一声就朝着陆酒扑过去:「贱人,我要杀了你。」
霍太太还没到陆酒的面前,就被厉北承一脚给踹开了。
陆建明也回过神来,怒斥着陆星月:「把衣服穿上,丢人现眼。」
门又重新关上了,众人都没有离开,还是在门口等着。
毕竟,里面的事情那么的劲爆,吃瓜还没吃完呢。
很快,门又打开了。
陆星月一出来,就指着陆酒,愤怒的嘶吼着:「是你,你算计了我,陆酒你不得好死!」
陆酒淡淡的看着陆星月:「我算计你?」
陆星月根本就没有好衣服穿,已经被撕烂了,只能勉强的遮羞一下。
她身上各种青紫痕迹,脸上也有拳头,可见她挣扎的时候,被人打过了。
这个时候,陆星月恨死了陆酒,恨不得杀了她,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陆星月哭喊着:「爸,是陆酒给我下了药,是她给我找了这么多男人,是她嫉妒我过的比她好,爸这一次不能放过她,我要她坐牢。」
她要陆酒死!
慕少城侧头看着安然无恙的陆酒,眼底闪过一抹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