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她自己也没想到,事情会搞砸了。
陆酒的运气,真的是太好了。
厉松柏看着姚春月,就觉得麻烦:「你脑子里想的什么,谁给你出这样的主意?」
她这么蠢的人,会想这样的法子?
姚春月缩了缩脖子:「是钟伯母给我出的主意,而且原本也很顺利啊,我还想帮你拿到药素,这样你在厉家的地位就更稳固了。」
厉松柏:「钟婉莹的妈?」
姚春月点点头。
这是个意外,姚春月一直都在想着怎么把陆酒弄到厉松柏的床上。
有一次她跟朱珊聊天说到了这件事上,还提到了钟婉莹,结果不小心被钟太太给听了去。
后来钟太太主动找上她,给她出了这个主意。
反正就是让陆建明出面,拿陆老太太的生命威胁陆酒同意,并且为了不让厉北承找麻烦,所以先让慕少城上……
姚春月听完一系列的主意,就觉得这是个很不错的主意,就照做了。
厉松柏听完,就深深觉得姚春月真是一个蠢货,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这事情不是我做的,你别来找我摆平。」
姚春月一听就急了:「如果不是你让我想办法,我怎么可能去做,你不能管我,你要是不管,我就……」
厉松柏抬头冷冷的看着姚春月:「你就怎么样?」
姚春月愣住了,她能怎么样?
这可是厉松柏,她根本就拿不了他怎么样。
厉松柏冷冷的跟姚春月说:「我只是让你想办法,没让你做这样的事情,所以跟我没关系。」
「你要是把我说出去,那你得做好很惨的心理准备。」
厉松柏下了床,走到姚春月的面前,勾起了她的下巴:「姚家破产,你这么喜欢陪睡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很多男人,如果还不行,也可以进去坐牢。」
姚春月听到这些,脸色都变了:「那我怎么办?」
厉松柏收回了手:「这件事跟我没关系,你实话实说就好了,一个钟太太够给你垫背的了。」
姚春月看着自己跟了一个多月的男人,知道他不会帮她了。
甚至,她都不敢要求了。
姚春月想哭了:「可我要是说出来,也就得罪钟婉莹了。」
厉松柏看她:「那你想得罪我?」
姚春月连钟婉莹都不敢得罪,哪里敢得罪厉松柏。
所以,现在她是没有的选择了。
厉松柏嫌恶的看了她一眼:「别在我这里哭,谁给你出的主意,你就去找谁,再来找我,那五百万就还给我。」
姚春月快被厉松柏给恶心死了,跟他睡了一个多月,结果就这样的待遇。
最后,还想把那五百万给要回去?
但姚春月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灰溜溜的走了,总不能白白陪睡了一个多月,最后还要把五百万给还回去吧?
姚春月没办法,只能去找钟太太。
她去的时候,钟婉莹也在,所以她也没说多少,就走了。
姚春月才下楼,没一会儿钟婉莹就下来了,喊住了她。
姚春月看到钟婉莹也是心里发虚:「婉莹姐。」
钟婉莹看着姚春月:「你刚才跟我妈妈好像没说多少话,发生什么事了吗?」
姚春月不敢跟钟婉莹说这些事情,她只是笑了笑:「没有,只是家里有点小事。」
钟婉莹哦了一声,然后说:「不管什么事情,别让自己吃亏了,实在没办法,拉一个是一个,或者是坐实了罪名,好歹不亏了。」
姚春月听的有点懵,她不懂的问:「婉莹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钟婉莹只是笑了笑,然后开车走了。
姚春月就一直在研究这句话,她好像听懂,却又好像没听懂。
不过懂了也没用,因为姚春月跟钟太太很快就被抓了。
厉北承既然知道是她们做的,就不会让她们继续逍遥法外。
所以,钟婉莹想利用姚春月最后咬一下陆酒的打算,失败了。
不过,这件事也只证明是钟太太教唆他人犯罪,姚春月绑架他人的罪名,还是没有钟婉莹的事情。
陆酒回到申城,还去做了一份笔录,在警察局遇到了钟婉莹。
钟婉莹看着陆酒:「这一次,真是谢谢你了。」
陆酒轻笑:「你是来看你妈的吧?」
钟婉莹的妈妈被定罪,不跟她生气,反而来跟她道谢?
钟婉莹:「她太讨人厌了,不是所有的妈妈,都配得上妈妈两个字。」
陆酒淡淡的看着钟婉莹。
钟婉莹还说:「可惜啊,她的本事也只对我凶了,没别的本事了,要不然……」
要不然这一次的陆酒,绝对逃脱不了的。
不过没关系,一个只会对她打骂,看不起她的妈妈,进去了,是帮她解决了问题。
陆酒问钟婉莹:「是你给她出的主意吧?」
钟婉莹装傻:「她是妈妈,我没办法,她啊,只是恨你害她净身出户了,所以报复你,跟我没有关系的。」
这里可是警察局的外面,钟婉莹当然不会傻到去承认的。
陆酒冷然的看着钟婉莹,看着这个表面温柔无辜,却心思深沉的女人。钟婉莹抬头看陆酒,然后笑着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请帖:「虽然我们有误会,不过我跟霆深哥的订婚宴,还是要请你来的。」
陆酒错愕的看着钟婉莹,然后从她手里接过请帖。
她翻开看着请帖,上面写着钟婉莹跟顾霆深的订婚宴时间地点。
陆酒眯眸:「顾霆深竟然要跟你订婚?」
钟婉莹很满意陆酒的反应,她笑了:「是啊,就在六月八号呢,在苏蔓越忌日的第二天,真是一个好日子啊。」
陆酒真是想不通,顾霆深为什么还能跟钟婉莹订婚。
钟婉莹笑盈盈的看着陆酒,然后轻声说:「我跟顾霆深要订婚了,很快就要结婚了,最爱蔓蔓的人,很快就是我的了,而蔓蔓最爱的少城哥,在为我忙前忙后的。」
陆酒冷然的看着钟婉莹。
钟婉莹笑着站好,眼里没了笑意,声音也带着冷:「别的事情,我永远比不过你,可是在这方面,我永远赢了你。」
苏蔓越喜欢的慕少城,深深的喜欢她。
而最爱苏蔓越的顾霆深,现在也要跟她订婚,结婚了。
所以啊,在人生里,最大的输家还是她的。
钟婉莹得意洋洋的跟陆酒炫耀完了,趾高气昂的走了。
陆酒手里拿着邀请帖,看着钟婉莹得意的走路都带风的身影,不由得皱眉。
陆酒回到家里,看着手里的请帖,她在想着,要不要给顾霆深打电话。
最终,陆酒还是算了。
厉北承回来的时候,看到陆酒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请帖。
他坐在她身边,把陆酒揽进怀里:「怎么了?不是做完笔录了?」
陆酒给厉北承看请帖:「顾霆深很钟婉莹要举办订婚宴了。」
举办完订婚宴,他们很快就会结婚了。
厉北承把请帖看完,然后抬头看陆酒,深深的皱眉:「你打算怎么办?」
顾霆深对陆酒是很特殊的存在。
厉北承是知道的,但他也知道,这个特殊,不是她喜欢顾霆深,而是把他当做哥哥,也因为愧疚。
陆酒:「不知道,顾霆深明知道钟婉莹三次假冒苏蔓越的身份,可他还是一样的要订婚,那我说什么,也没用了。」
对于顾霆深的事情,陆酒是很无力的。
她几次跟顾霆深说过,她就是苏蔓越,但他不相信。
厉北承跟陆酒说:「再试一次,你努力过了,不管什么结果,问心无愧就好。」
陆酒点头:「不说这个事了,这次的事,有没有查到老宅那边?」
厉北承摇头:「没有查到,不过姚春月之前去找过厉松柏,那些给陆建明下套的公司,也是利益使然。」
他们是怀疑到了老宅那边,不过厉世龙做事干净,或者可以说对付陆建明这种小事,完全用不着他们出手。
所以,查到的也不过是一些小虾米,还撼动不了老宅那边。
陆酒窝进了厉北承的怀里:「麻烦事太多了,不想这些了,我们应该放松一下。」
厉北承低头,凑在她的耳畔,哑着声音问她:「怎么放松?」
陆酒搂着厉北承的脖子,仰头看他:「阿承想要怎么放松?」
厉北承低着头,余光便能看到她白嫩的肌肤,看的他口干舌燥。
只是念头刚起,他就又泄气:「看得到,吃不到,那是放松吗?」
厉北承郁闷的咬了一口陆酒的唇瓣:「那叫惩罚。」
陆酒看他这样,不由得抿唇轻笑:「厉北承,跟我在一起,你就想这种事啊,男人!」
厉北承抱紧了陆酒,说的很是理直气壮:「因为是你,我才想这种事,而且男人对一个女人都没这种想法的话,那还叫爱吗?」
陆酒挑眉看他:「这叫什么歪理?你们男人不是对着女人都要可以有想法的吗?」
厉北承郑重的说:「首先,你说的这种男人不包括我,我只对我的厉太太有想法。」
说着,厉北承还动了动。
陆酒瞬间脸红,小拳头轻轻锤了一下厉北承的心口:「说话就说话,不许耍流氓。」
她只是窝在他怀里抱抱了而已,他怎么就这样耍流氓。
厉北承:「男人可以对女人都有想法,但男人对一个女人没有想法,那是半点感情都没有,所以……」
说着,厉北承猛的将陆酒一个反压,他低头与她面对面:「我这辈子,只对我的厉太太耍流氓,对别的女人,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想法。」
陆酒哼哼着,就问他:「那如果有个女人穿的很性感,坐在你腿上呢?也没反应的吗?」
厉北承眯眸:「只要不是我的厉太太,别说坐在我腿上了,就是单独相处都是不可能的事,这个假设不成立。」
陆酒轻笑的揪着厉北承的领子:「厉先生的求生欲很强。」
他要是敢说不会,她就得质问他为什么会有女人坐在他腿上了。
厉北承疑惑的问:「这跟求生欲扯什么关系?」
这是真实的回答。
陆酒笑着搂住厉北承的脖子,让两人贴的更近了。
她问他:「厉先生最近有没有空?」
厉北承:「如果你要临幸我的话,每一日都有空。」
陆酒用脑门,轻轻的撞了一下厉北承的额头,她瞪着他:「跟你说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