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酒微微颔首,算是跟顾霆深打了招呼。
顾霆深看她就要他身侧过去,他忍不住的喊住她:「陆酒。」
陆酒停下来,淡淡且疏离的问他:「顾先生还有事?」
顾霆深看着陆酒,心里十分沉重,他不知道说什么,最终只能说:「订婚宴那天,有空的话,一定要来。」
看着她,他总是心虚的,心慌的,心痛的。
陆酒微微点头:「我会的。」
顾霆深就看着陆酒走了,她没有说多余的话。
这个时候,顾霆深是希望陆酒问他,为什么要跟钟婉莹订婚?
可是,她没有问,好像他的事,真的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顾霆深不由得想起了初次见陆酒,她是怎么说他的。
她说,他不配说爱,不配去说爱他心中的女孩。
顾霆深低头,看着左手上戴着的骨灰钻戒,心里一阵阵钝痛:「我娶的是蔓蔓,不是别人,我没有错。」
杀青宴很快就散了。
侯朝思也没吵着跟陆酒回家,陆酒自己有心事,也就没管她。
回家的路上,厉北承问陆酒:「你跟顾霆深说了吗?」
陆酒:「没有,反正说了他也不信,又不是没说过,反正还有些时间,不急这一会儿。」
厉北承嗯了一声:「那你打算怎么做?」
陆酒看着前面的红灯,侧头跟厉北承说:「钟婉莹的真面目,还是要拆穿的,我这边呢,是有一个计划,而且那两个司机也找到了。」
「跟顾霆深说那么多没用,反正把证据甩上去就好了。」
不过,这也只是陆酒最好的打算。
慕少城和钟婉莹在杀害苏蔓越这件事上,很是隐蔽的,没有留下太多证据,连她这个受害者都查不到太多。
回到家里,陆酒跟厉北承说:「机票我已经订好了,我们明天就出发去海岛玩。」
厉北承上下看了一眼陆酒:「去海岛玩,不就能看你火辣的身材了?」
陆酒小脸微红:「又不是没看过。」
厉北承把她抱紧怀里:「我的厉太太,怎么都看不够,还想要看更多的琵琶半遮面,比如……」
陆酒抬眸瞪着厉北承:「你不许说胡话,我告诉你,现在是你身体不允许,点火烧身,我可不负责灭火。」
厉北承抓着陆酒的手:「你是我太太,你不负责?」
陆酒哼哼着:「反正是你不能吃,难受的是你。」
厉北承眸子深邃且幽暗的看着她:「是吗?」
这样的厉北承很危险。
陆酒想要跑,但是被厉北承跟摁了回去:「还想跑,是不是想挨打了?」
陆酒:「厉北承,信不信我点燃你的火,然后就把你扔一边不管了,反正现在你的身体又不行……啊!」
陆酒话还没说完,就羞涩的轻呼了一声:「厉北承,好好说话,不许动手动脚的。」
厉北承强硬的把陆酒抱在怀里,低头轻轻的咬了一下她圆润的耳垂,哑声说:「不仅要动手动脚,我还想动棍子,家法伺候呢。」
陆酒感受到了厉北承的强硬,顿时脸红的不行,也不敢乱动。
这个男人,他的身体禁圆房,他还这么狼性!
不敢想象,真让他吃了肉,她会不会下不来床?
陆酒有点瑟瑟发抖,她要不要把拿药素配好的特效压制药,多藏几天?
这个想法,很快就让陆酒给否决了。
她研制特效压制药,为的就是早一点让厉北承吃下,这样以后他的身体就又健康许多,不会那么容易刺激发病。
就算发病了,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几乎等死。
所以,等厉北承洗完澡出来,陆酒就拿好配置的特效压制药。
厉北承穿着睡袍,看着陆酒端着水杯,犹犹豫豫的样子:「酒酒,你神神秘秘的干嘛呢,一副要给我下毒的样子。」
陆酒抬头看厉北承,他穿着睡袍,领子微微敞开,露出了大片的结实胸膛,还有结实的胸肌。
他头发没有擦干,有些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入他的胸膛。
陆酒:……
色字头上一把刀,想扑!
陆酒吞了吞口水,然后举起水杯:「不至于给你下毒,给你补肾的。」
厉北承危险眯眸的看着陆酒:「厉太太,你对我的认知还是不够啊,我需要补肾?」
陆酒把药丸递到他面前:「我说要就要,快点吃。」
厉北承拒绝:「补肾的,我不要,我没问题,你是验证过的!」
听着厉北承这句话,陆酒的手,就酸得很,也脸红的很:「毒药毒药,快点吃,吃了我好毒晕你。」
厉北承笑着从她手里接过水杯和药丸:「毒晕我,然后把我这样那样?」
陆酒看他毫不犹豫的把药给吃了,她问他:「厉北承,不怕真的是毒药啊。」
厉北承把杯子放下,然后把陆酒揽进怀里:「酒酒给的毒药,我吃的心甘情愿。」
陆酒轻瞪了他一眼,心里甜滋滋的:「油嘴滑舌。」
厉北承笑着说:「再说了,酒酒才舍不得毒死我呢,要不然去哪里找这么帅气,又听话,还财大气粗的老公。」
陆酒听着他的自恋,笑着挑眉,然后目光往他的某个地方瞥了一眼:「财大器粗?」
厉北承见她的目光,顿时就觉得火上来了,他抱紧陆酒,滚动着喉结:「酒酒,别乱撩我,受不住,会憋坏的。」
陆酒就很无辜:「我哪里撩你了,我什么都没有做啊。」
厉北承也很幽怨:「只要你在我面前,什么都不用做,一个眼神,一个小小的举动,都能让我想对你做点什么。」
陆酒脸红:「禽兽。」
厉北承挑眉:「娇妻在怀,如果这都没想法,那就是禽兽不如了。」
陆酒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没羞没臊的。
她抓着厉北承的手,抬眸亮晶晶的看他:「阿承,你猜猜刚刚那是什么药。」
厉北承看着她的眸子,也跟着欢喜,他故意逗她:「欢药?厉太太这是想对我用强的了?」
陆酒用小拳头轻轻的锤了他一下:「不许乱猜。」
厉北承捂着心口,闷哼了一声,配合着陆酒的小拳头:「是你比赛赢来的药素,你配成药了。」
陆酒点头,然后开心的跟厉北承说:「这个药很好,因为大师兄又给了我一点其他的药,可以更好的控制你体内的神经毒素,就算是晚香玉的香水,也基本上刺激不了你发病了。」
「你的身体会很稳定,不过还是没解毒,需要研究出对症下药的解毒剂,不过……」
说到这里,陆酒停了下来。
厉北承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陆酒继续说,他看她:「不过什么,怎么不说了?」
陆酒调皮的挑眉:「不告诉你。」
厉北承把陆酒给抱起来,把她压在了床上:「不说?那一会儿可别求着我让你说啊。」
陆酒想到那些画面,小脸通红:「不许乱来,明天我们还要去玩呢。」
厉北承把陆酒的双手,给举到了头顶上:「那你是先说呢,还是我先拿领带给你先绑起来呢,像前几天那样。」
那样的酒酒,真是让他怀念,让他想要。
陆酒双眸亮晶晶的看着厉北承:「不过有点副作用,你可能承受不太住,对你的身体伤害很大。」
厉北承听着皱眉,他看着她:「有多大?」
陆酒想了一下:「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就很大,应该会很难受,然后到时候你就不想出门那种?」
厉北承深深的皱眉:「还有呢?」
陆酒又再斟酌了一下用词:「副作用呢,就是你这个会有瘾,可能会上瘾。」
这下子,厉北承更是深深的皱眉:「这个瘾,有多大?」
陆酒想了一下厉北承的体质:「两三天就上瘾,难受的那种?」
厉北承:……
这个副作用,怎么听着就怪怪的?
陆酒还跟厉北承说:「而且一不小心就要命。」
厉北承眯眸:「要命?你的,还是我的?」
如果会伤害到她的话,那肯定不行的。
厉北承每天都在训练自己,每天都告诉自己,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都不能忘了陆酒的样子,更不能伤害到她。
所以当陆酒说这话的时候,厉北承开始担心了。
陆酒回答:「都有。」
要是他们两人一个不注意就搞出来小生命,那不就是他们的吗?
厉北承问她:「这个概率有多大?」
陆酒:「目前应该很小的几率吧?」
厉北承温柔宠溺的摸了摸陆酒的头:「嗯,那就好,辛苦你了。」
陆酒看着厉北承从她身上下来了,她就趴着了,看着他:「这个副作用,你承受得住吧?」
厉北承对她笑笑:「小问题,快睡吧。」
陆酒窝进了厉北承的怀里,抱着他的劲瘦的腰身,然后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弯着眉眼,浅浅的笑着。
这次的特效药,不仅可以很好的控制厉北承身上的神经毒素。
还有一点就是,可以不用忌圆房了。
这也是陆酒想跟厉北承度蜜月的原因。
他们的第一次,他们真正的新婚夜,她要浪漫一点,水到渠成的那种。
出去玩的时候,她就撩厉北承,看他很想,却又努力憋着,然后她就强扑他……
想想那一幕,陆酒就觉得很有趣,一定是终生难忘的。
陆酒窝在厉北承的怀里,小手指不安分的在他身上动着:「阿承,你想不想?」
厉北承在想事情,听到这话,立马抓住了陆酒的小手:「酒酒,别乱来。」
陆酒才不听他的,所以支起身子,直接去吻厉北承:「我不乱来,我就想亲亲你,抱抱你。」
陆酒有点小霸道,而且也不矜持,就点着厉北承的火。
点完了,她又说不宜同房,然后就翻身睡觉了。
被点了一身邪火的厉北承:……
酒酒最近有点坏,总是撩着他,然后又把他扔一边自生自灭了。
第二天,陆酒早早起来收拾行李,他们要去度蜜月。
两人在去机场的路上,陆酒开心的跟厉北承说着今天的行程。
前往机场的路,有点堵车。
说着的时候,陆酒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袁寒的电话。
陆酒接了起来:「袁寒。」
手机那边响起袁寒痛苦的声音:「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