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承瞳孔缩了缩,整个人有点懵的问陆酒:「什么意思?」
可以圆房了?
陆酒娇噌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他推开,自己上楼去。
厉北承就站在原地,转圈圈,呢喃重复着:「可以圆房了?可以圆房了?」
厉北承就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回过神来,三步做两步的跑上楼,在门关上的那会儿。
他很迅速的进去了,然后直接把陆酒抱起来,让她的腿,环在他的腰上。
就这样,厉北承把陆酒抵在了墙上,不让她有逃离的机会。
厉北承双眸暗沉,眼底涌动着浓烈的情:「酒酒,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
陆酒不说话,就亮着双眸,直勾勾的看着厉北承。
厉北承急了,低头轻轻的咬了她唇瓣一口,声音磁性又温柔:「酒酒,求你了,再说一次吧。」
他到现在都很不确定,刚才陆酒说的是什么,是不是他听错了,还是他误会了话里的意思。
听着他声音里的无奈和宠溺,陆酒轻笑出声,勾着厉北承的脖子,然后仰头把红唇贴在她的唇瓣上。
陆酒轻轻启唇,软声软语:「厉北承,我们可以圆房了,上次给你吃的药,很好用。」
厉北承听的顿时双眼发亮,随即重重的吻住了陆酒。
他的吻很霸道,很急促,可是却又带着属于他的温柔。
用他男人最原始的行为,来回答陆酒的话。
陆酒双手勾着厉北承的胳膊,张开红唇,温柔的回应着他强烈霸道的吻。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朦朦胧胧的昏暗。
两人的身影,从壁咚到了床上。
衣衫尽落,点点声音,像是点燃邪火的根源。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跟着沸腾了,水都跟着翻涌,滚浪了。
箭在弦上,厉北承却是突然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眉眼微红,柔的跟水似的陆酒,沙哑着声音问她:「酒酒,真的可以吗?」
厉北承已经克制不住了,只不过他还是担心的。
不是担心他的身体,而是担心真的做了,如果他发病了,控制不住,对她做点什么呢?
她说过,他的病要是同房了,日后发狂了,会杀掉跟他同房,他所爱的女人。
厉北承最害怕的是这个。
他想要她,但更想要她的安全。
陆酒抬手勾住了厉北承的脖子,然后微微仰起身体,凑近他的耳畔:「厉北承,我想做你的女人。」
温柔带着媚意的软糯嗓音,像一把要命的钩子,勾住了厉北承的所有。
厉北承再也无所顾忌,将他自己和陆酒融为一体。
这是他们真正的圆房了,跟以前吃吃肉汤是不算的。
春天已过,可是那红色的梅花,是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到后来,陆酒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反应了,反正就是被厉北承翻过来,叠过去的折腾着。
最后她都带着哭音的求饶了,这才堪堪被放过。
陆酒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意气风发,精神气十足的厉北承。
厉北承双眼发光的看着陆酒:「早安,厉太太。」
陆酒想到昨晚的事,就哼了一声,背过身去了。
厉北承却是大长臂一伸,把陆酒揽进怀里:「酒酒,我还想。」
陆酒一进厉北承的怀里,就感受到了他的强度,又惊又羞的让她红了脸。
她也不敢动:「厉北承,克制一点,你昨晚就没守信!」
昨晚厉北承还好好的跟她说,第一次绝对温柔,一次就好,他会慢慢来的。
结果,嘴巴上是温柔了,实际上真是又急又撞的,她只觉得骨头都快散架了,像是在海浪上的孤舟一样,却又偏偏被他抓住。
至于就一次?
那更是可笑。
才刚刚完事,休息了一会儿,就又缠了上来。
一次比一次猛,一次比一次精神,好像永远都有使不完的劲。
厉北承抱着陆酒就是不撒手,低头轻轻的吻着她雪白的肩膀,沙哑着声音:「谁让你嫌弃的。」
陆酒被亲的一阵微颤:……
昨晚有个小搞笑的事情,那就是第一次,厉北承才一会儿就投降了。
她就来了一句:「好了?这么快?」
然后……
接下来他就层层渐进,时间越来越越久了,她的话从第一句的这么快,变成了这么久,还没好,哭着求饶……
光是想起这些,陆酒就脸红的不行。
要正视男人的初次,真的很快,不能嫌弃。
厉北承把陆酒的手,给举在了头顶上,然后低头吻着她的眉眼:「最后一次。」
因为他的亲吻,陆酒的呼吸开始乱了:「几点了,你还要去公司。」
厉北承的吻,落在她的鼻尖上:「七天的蜜月旅行,还有三天。」
话落,厉北承吻住了陆酒的唇瓣,拿被子盖住了两人,身体耸动……
三天。
陆酒就没出过家门口,连房门都没怎么出。
老男人一旦开荤,那真的是狼性的要命。
最后一晚,陆酒还是半威胁,说再不控制一点,她让他吃素一年,肉汤都没得喝。
厉北承这才听话,没有对她为所欲为了。
但他,回味无穷。
自己的小娇妻,真的很鲜,很好吃。
他要养精蓄锐,再好好的吃。
陆酒:……
她有点后悔让他开吃了,这小蛮腰都快断了的感觉。
陆酒终于香香的睡了个觉。
……
申城的深夜,灯红酒绿,车水马龙。
季明华在床上翻来覆去,心事重重,难以入眠。
她看着桌上那一束已经枯萎了的满天星,更是难以入眠,心也跟着闷闷的钝痛着。
慕少城已经七天没有找她了,没有像以前那样,每天给她送一束花。
没有像以前那样早上给她一句早安,晚上一句晚安。
没有像以前那样,早上到楼下接她,下午到公司楼下等她。
没有像以前那样,跟她分享他的日常,开心的,不开心的,好玩的,无聊的……
也……没有那些句句撩人,让人心动的话了。
慕少城,真的放弃了。
季明华应该觉得开心,可是她却很不开心,很难受,她的心很痛,痛到难以呼吸。
季明华紧闭着双眼:长痛不如短痛,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第四天了。
陆酒被厉北承榨的小蛮腰都快断了,也终于能出门去公司了。
「陆总好。」
「陆总,您的腰没事吧?」
「陆总,您的腿怎么了?」
陆酒才到公司,就收到了员工的关心,全都发现她走路有点不对劲,没有像以前那样走路带风,带着女王气场的。
陆酒很淡定,面不改色的说:「没事,就是劈叉闪着腰,磕着腿了。」
然后她很淡定的走了。
她一走,员工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陆总看起来红光满面,春风得意的样子,好像有好事啊。」
「不是好事,而是情事,没看着陆总脸上的红光,那都是被男人滋润出来的吗?」
「还能这样说?我看是别的好事,估计公司的好事。」
「肯定不是,绝对是纵那个过度了,没看着陆总今天脖子带着丝巾,可是藏不住,耳朵下面有吻痕的。」
「陆总真幸福,肯定很女人。」
还没走远的陆酒:……
一定要让厉北承三十天不能进房间了,她都成了他们的八卦了!
陆酒拉了拉脖子上的丝巾,试图遮挡痕迹,然后就进了办公室。
她让季明华进来汇报行程,还有她没来公司的这三天的工作。
季明华都一一汇报了,然后说:「陆总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陆酒抬头看季明华,看到她眼下乌青,眼袋肿大,就连原本的小脸,都有些浮肿了。
典型的没睡好,失眠的样子。
陆酒关心的问她:「怎么了,最近工作大,没睡好?」
季明华抬手摸了摸脸,然后说:「嗯,最近想新剧情,想的神经兴奋,所以没睡好。」
陆酒笑了笑:「你先把目前的工作做好,不用急着新作品,徐徐图之,不能太快,而且脑子也要得到充分的休息。」
陆酒说:「要是真想剧情,可以放个假,出去玩一玩,整个人放松一下,然后就有灵感了,就有好的故事了。」
季明华点头:「好,等我把手里头的工作,做完了,我就放假。」
陆酒轻笑:「你比我还工作狂,哪里舍得放假,行了,去忙吧。」
季明华是苦过来的,所以工作很努力,会抓住一切赚钱的机会。
季明华出去了。
陆酒刚打开电脑,厉北承的信息就发过来了。
陆酒:……
狗男人,是嘴巴想,还是身体想?
不理他!
在万厉集团的厉北承:……
裴谦喊了几声:「厉爷!」
厉北承抬头冷冷的瞪了一眼裴谦:「做什么?」
裴谦:「刚才跟您汇报工作,您没听见。」
就盯着手机看,都出神了。
厉北承看着手机叹气:「酒酒十分钟没回我信息了,以前都秒回的。」
裴谦:……
厉北承拿着手机又给陆酒发信息:「是不是女人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裴谦:……
厉爷,您还在工作,不要撒狗粮!
陆酒看到厉北承发来的最新信息,很是无语。
这种话,不该是女人说的吗?
矫情!
陆酒无奈的笑着给厉北承回信息。
很快,厉北承的信息就发过来了。
陆酒看着厉北承的昵称,从名字变成了品酒?
品酒,她是酒……
陆酒:!!!
厉北承这个狗男人,一个昵称也能开车,真是太狼了!
这下子,陆酒真的不理他了,专心工作去了。
厉北承看陆酒没回复,也专心工作,毕竟现在的万厉集团,还没全部掌握在他的手中。
他要快一点,然后才更好的护着陆酒。
一切工作,只为了小娇妻!
……
到了晚上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