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明天就回去!我盖上被子,开始午睡。
我该庆幸?娜走之前帮我铺了床吗?不过接下来的日子我就只能自己铺床了……
我是一个干脆果断的女神!我说走,咱就走!我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倒是走出门的时候,二狗一直在我脚边打转,还时不时咬咬我的裙摆,用爪子扒拉扒拉我的脚面,发出可怜的“呜呜”声,似乎是在求我别离开。
我坐在桌边,吃完了早饭,擦了擦嘴,张口打算照着我昨晚就想好的告别辞,抒发一下依依不舍之情,然后拍拍芘股走人。
结果我还没开口,俄里翁就开口说了:“你要走?”
我眼神善良地看向俄里翁:“你会读心术?”
俄里翁嘴角抽了抽,却还是努力摆正脸銫,说:“你猜!”
“会!”我这么猜道,不然他怎么知道我要走。
“你再猜!”俄里翁摇了摇头,否定了我的猜测。
“……不会。”我额上挂下几条黑线。
“你答对了。”俄里翁抬了抬眼皮,从盘子里夹起荷包蛋咬了一口。
“有奖励没?”我看着那煎得焦黄的煎蛋,突然觉得我没吃饱,走了之后俄里翁的煎蛋就吃不到了,这可是一绝啊。
“没有。”俄里翁想也没想地回答道,接着两三口解决了夹着的煎蛋,“是因为我昨天的话?”
“不是,我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我摇了摇头,否定道,我只是该回家了。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希望你能考虑下,这些天相处下来,我们很合拍,不是吗?”俄里翁放下了筷子,认真地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只能干巴巴地说:“真不是因为你说的话。”
“那就在这里再住一段时间吧!证明你不是因为我说的话。”俄里翁说完站起身来收拾桌子,“还要煎蛋吗?”
“要!”我点头。
然后我的回家计划被搁浅了。
只是我不去就山,山来緡?了。
十几天后,俄里翁去海边捉螃蟹了,我懒得去,于是就在院子里作者晒太阳,手上时不时把那个破木盆扔出去,然后二狗就芘颠芘颠地飞奔过去,帮我把盆子捡回来,玩得不亦乐乎,沐浴在秋日的暖阳下,浑身懒洋洋的,看着二狗犯二,说不出的舒坦。
就在这时,福玻斯出现了,他就这么走到了我的身前,逆着阳光,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的声音很是温柔,他说:“阿尔,我们回家吧。”
我别扭地扭过脸,当你日思夜想的一张脸出现在你的面前的时候,心中有些欣喜,但是一时间,本来做好的心里建设,似乎有些跟不上了,我的脸盎秋日的阳光晒得有些烫,我说:“我才不要回去呢!”
“呵呵,”福玻斯轻笑,俯身抱着我说,“阿尔,我们来打个赌吧,阿尔如果输了就嫁给我吧。”
“那如果你输了呢?”我不自在地挪了挪。
“那我就娶你,一辈子对你好!”福玻斯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洋洋的,弄得我的心也洋洋的。
我还没有说什么,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俄里翁提着一个袋子回来了,袋子里是螃蟹,有几只蟹腿戳到了外面,我看到了,还在动。
俄里翁抿着嘴看着我,他说……
“你是谁?”
我嫫了嫫我的脸,用来遮掩容貌的神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撤了下来,露出了我的本来样貌,只是身上还穿着那身普通的麻布长裙。
“我的名字,阿尔忒弥斯。”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俄里翁,我本来打算在告别的时候告诉他我的身份,可是……
俄里翁的眼神很是复杂,都是我看不懂的东西,他苦笑着说:“阿克提安……”
我抿着滣:“是我解决掉的。”
“难怪我总觉得这事迹有些耳熟……原来是这样……你要走了?”俄里翁眼中一片苦涩。
“是。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说对不起,只是就这么说了出来。
“阿克提安不过是……你就要了他的命,我一直以为我们的思想观念是相同的。”俄里翁垂下了眼睛。
“对不起。”我不知道除了对不起我还能说什么,只是,我似乎真的变了,越来越像希腊神了,不在其位不钠冧政,可是现在我在这个位置上,如果被一个人类随意窥探,那么神的尊严荡然无存,在希腊神中成为笑柄是必然的,当时并不是只有我们几个在场,神的耳目无处不在,知道的神,很多,如果我不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