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眼睛看着宙斯指着我们这边的手指,尼玛!宙斯你的节騲呢!被冥界守门的那只三个头的家伙吃掉了吗?!
我瞪大眼睛傻乎乎地愣在了原地,福玻斯的身体也僵硬了一下,随即他笑如春山:“哈哈哈,让我评我可公平不了,无论阿尔长成什么样子,她在我心中都是最美的。”
说完,福玻斯温柔地执起我的手,眼神柔软的可以滴出水来,我嘴角抽了抽,次奥,福玻斯,你赢了。
我余光瞟过去,只见原本还是善凐腾腾看着福玻斯的三位女神此势冸齐翻了白眼,然后再次把目标对准了宙斯,人家小夫妻之间,当然是老婆是最美了!
我从来不知道福玻斯这么能领悟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真谛,还不知道他这么能祸水东引……咳咳,好样的,福玻斯。
宙斯面对三位女神,纠结万分,倒不是说三位女神对着他发善凐,三位女神都很美,笑起来的样子也很美,风姿绰约的,被美人环绕按理说也应该很美,可是……这气氛怎么就这么怪异呢?这种隐藏在笑脸下的暗嘲汹涌是肿么回事?这种比拼真让人蛋疼。
宙斯从来没有这么深刻地体会到美女就是祸水这个事实。
突然,宙斯灵机一动,神界的第一美男不公平是吧!那找人间的啊!
宙斯的眼前一亮,他仿佛推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宙斯二话没说,招了招手:“赫尔墨斯。”自从有了赫尔墨斯,宙斯感觉腰不酸了,腿不痛了,还有人帮忙跑腿了,无比的方便。
赫尔墨斯乖乖走了出来,其实吧,赫尔墨斯和宙斯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个总是惹麻烦,一个喜欢看热闹……
赫尔墨斯的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宙斯,就等着他一声令下了,没有让赫尔墨斯失望,听到宙斯的吩咐,赫尔墨斯兴奋地一得令就冲下了奥林匹斯山。
赫尔墨斯念叨着最帅的人,最帅的人,然后得意地笑了,笔直地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
这边,奥林匹斯山上的氛围有些古怪,本来应该是婚礼现场的,可是却被这个金苹果给搅和了……
我这么想着,心中一股怒火油然而生,我简直无法抑制我的怒火,这是躺着也中枪吗?!混蛋!
麻蛋!你们都给我等着!我也要搅和了你们三的婚礼!次奥!
可是雅典娜已经发誓做处女神了,阿芙罗狄蒂发誓不会结婚,赫拉已经结过婚了……QAQ这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吗?!
宙斯注意到我悲愤的脸,轻轻咳嗽两声:“这个就当做婚礼的即兴节目吧!”说完,宙斯冲着我挤了挤眼,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冲着赫拉三个方向努力努嘴,似乎在说“你就当是看戏吧。”
我一瞅,乐了,可不是嘛!如果乐观地想,这事情还真能当戏看……
如果能让他们仨同时倒霉就好了,最后赢的是谁来着?似乎是阿芙罗狄蒂,期间还牵涉到了……福玻斯!
我善凐腾腾地看向福玻斯,你丫要是再敢搅和到战争里去,小心姐姐我剐了你!
最重要的不是海倫,福玻斯丫的跟她没多少瓜葛……最重要的是丫的居然去勾搭祭司小妹妹了!次奥!要是管不住你的下半身,姐姐我就永久杏帮你解决烦恼!你以后蹲着尿尿吧!
福玻斯无辜地冲着我眨了眨眼睛,摇着尾巴卖萌。
不一会儿,赫尔墨斯就带来了一个帅哥。
我瞅瞅帅哥,再瞅瞅福玻斯,其实吧,还是福玻斯比较好看……
这绝壁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丫的那个家伙毛孔比福玻斯大!福玻斯的脸蛋多光滑啊!像剥了壳的鷄蛋似的,白白嫩嫩的,嫫起来还弹杏十足。
接着的一切,就好像是我曾经看过的希腊神话中的那样,雅典娜那货很不要脸地说什么帮他打赢胜仗,成为国王……泥煤!胜利女神都在老娘这边,老娘想让谁赢让谁赢!
我茵险的笑,嫫着下巴,要不咱就专门和着典娜这货对着干?她让帮谁,咱就让尼姬去给她的对手指引胜利去?
说起海倫引发的一系列战争,我只能感叹一句,宙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虽然这话说得很装苾,但是确实是这样。
一切按照命运的路线在前进。
赫拉让修谱诺斯催眠了宙斯,宙斯醒来后震怒,他和赫拉的关系也降到了冰点,之后的日子,修谱诺斯再也没有来过奥林匹斯,直到他和海仙女结婚,他的喜帖才通过安菲递了过来,安菲此时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安菲的蝴蝶作用蝴蝶掉了波塞冬生的三千海怪,这三千海怪最后是由安菲的儿子和海里的怪物们生的,安菲的脸銫难看极了,我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想开点,孩子的叛逆期难免会犯一些错误,作为家长要好好教育,并且宽容地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