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你是人，只是身上有片蛟龙鳞甲。”
段扬悻悻地笑了笑:“原来如此，做人也挺好的，没那么多是非。”
是非？沈司白忍不住看向段扬。
若不是因为自己，他或许也不会卷入他和顾凤宸的是非，只是他不也与离厌有’是非’，看向前方已经隐隐可见巍峨墙头的妖都。
他不愿说也罢，他去问离厌。
妖都是永夜之都，数以万计的妖怪住在这里，各司其职安居乐业。
原书中描述的妖都极尽繁盛，歌舞升平，这位妖皇更是不吝笔墨来描述。
但这是唯一一位实力地位超然，气质雍容，却跟男主没有任何感情戏的角色。
城墙上把守着全副武装的妖兵，城门处亦有两队妖兵把守，它们个个身材魁梧，双眼野兽般深邃森冷，面无表情地看着走近的段扬和沈司白两人。
段扬在这群妖兵的注视下，穿过城门。
一进城，城中扑面而来的繁华热闹与城门外森严的守卫截然不同。
街挤着各种各样的妖怪，热闹得像是过节一样，拖家带口穿着锦衣华服，有些化作人形，有些保持兽形，更多的是半人半兽模样。
街上到处挂着彩灯，这些妖们光彩耀人。
段扬不觉得害怕，反而还挺喜欢这种氛围。
这些妖怪不喜欢阳光，却又偏爱灯笼羸弱的荧光，好似鬼怪一类都是如此。
这些妖怪沉浸在莫名的亢奋中扯着嗓子嚎叫，叫声此起彼伏，场面很热烈堪比演唱会。
妖头攒动他们举步维艰，他扒拉了个看着和善的牛头脸大妈:“今日何事这么热闹呀？”
“你竟然不知道？妖皇成年可以选妃了！……你没看大家个个都穿上了最漂亮的衣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你看看我这身，可是我成婚那日的衣裳，平常都舍不得拿出来穿的……”
没想到妖族还有此事，段扬回头看了眼，发现沈司白不见了，心一惊。
“劳烦让让！让让！”用力拨开亢奋的妖群，段扬往回走了几步，看到沈司白还站在原地，仿佛心神不宁按着额角。段扬走过去，四周太吵他靠近了大声问:
“师弟没事吧？”
扑面而来的热息让沈司白心里更燥，下意识躲开，可身后是亢奋的妖群，他退无可退，喘着粗气扭头躲开段扬的视线，看向四周。
自进入妖都他就感觉不对，这亢奋躁动的妖气，撩拨他体内的妖丹，让他心焦口干，完全静不下心来。
“你怎么了？”段扬见他耳通红，抬起手放他肩上，发现他身上也在发热，不禁微微皱眉有些担心。
这时妖群中忽然爆出震耳的欢呼，他抬头望去。
一只彩鸟拖着长尾出现在夜空中，一声清脆长啼直冲九霄。
妖群中又爆出一阵欢呼，只见长街那头出现一队妖兵，半人半妖模样身着铠甲，有一头巨大妖兽缓慢地走在它们当中，一人坐在这头巨大妖兽背上，俯看众妖。
段扬望向上面的人，这位妖皇相比街上盛装打扮的妖民，衣着简约低调，可他眉眼带笑睥睨众生的模样自带威严贵气。
这样的人很难想象他会甘愿雌伏身下，除非顾凤宸是个受，那他们还有可能。
妖皇目光扫来，妖群立刻像炸开了锅欢呼鼎沸，纷纷把手中早已准备好的鲜花宝物投掷上去。
若是恰好落到妖皇手中，妖群中又爆出尖叫，甚至有妖当场晕厥。
“师兄在看什么？”
沈司白的声音不大，却就在段扬，段扬听得一清二楚，甚至他语气中隐忍的怒都听出来了，段扬收回目光，“不好意思，现在你最重要，分心了。”
沈司白气息发烫，不妙了，段扬望到一旁有个人少的小巷，护着他往那走。
“看来我们一时半会离不开妖都，先去找个客栈休息一下。”
段扬和沈司白往小巷走，却没发现妖群突然安静下来，所有妖目光奇奇向他们两人聚来，满是惊讶艳羡和嫉妒。
还是沈司白忽然停下，段扬看向四周，发现所有妖看着他们，准确地说是他们头顶。
段扬他抬头一看，那只彩鸟不知何时飞到了他头顶，忽然化作一物落下，他下意识伸手接住，只听周围妖群倒吸一口气，他心里一咯噔，这不会是什么信物吧？
手中洁白珠子似乎是一颗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