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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渣攻的官配受攻了(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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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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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云映日百花齐放,灵兽山间自在遨游奔跑,七峰之巅悬浮着七座仙山,山中亭台楼宇间白鹤追云逐风,此处就是凌云山。

三人一回凌云山便各自回山。

沈司白一回来便找到之前将段扬托付与的师兄。

“程师兄!”

程青见沈司白归来,一脸羞愧不敢见他,说:“师兄有负沈师弟所托,人被大师伯带走了。”

沈司白脸色一变,转身就要去首座山峰,程青叫住他为难道:“沈师弟还是先去见过师父吧,师父在等你。”

沈洹的无情早在当年他让自己一人回安城为沈家上下收尸时便一清二楚,沈司白并不期望他能保师兄。

这般想着还是转道向沈洹大殿去,只是望着凌云山的钟灵云秀,心中不禁在想,那时就不该让人送师兄来凌云山,这里,或者根本不可信。

来到大殿外,沈司白单膝跪下:“司白见过师父。”

昏暗的大殿中,盘腿坐在光柱外的沈洹缓缓睁开眼,他知道这个后辈已经与他离心。

“人已经被你鞠师伯关入水牢。”浑厚低沉的声音从殿内传出来。

沈司白猛地抬头,立刻站起来,肩上却像是压上千钧,把他压回地上,他尽力与之相抵抗,才不至于压趴下在地上。

“弟子不求师父能出面向鞠师伯说情,只求师父让我去。”

一字一句从沈司白齿间吃力地蹦出,却听殿内只传来淡漠的一句:“放你去,与我出面又有何不同?”

沈司白忽然目眦欲裂,抬头怒道:“那就将我逐出师门!逐出凌云山!”

这句话如一记惊雷震在沈洹心中,饶是泰山崩与眼前也能不动声色的他面色不禁一变,缓缓移动目光看向殿外。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方才那一瞬间体内灵气暴涨冲破了压制,沈司白单手撑在地上,看着地上的鲜血,擦了把唇边的血,平静道:“师父将我逐出师门吧。”

眼泪从他平静的脸上划下,落在地上晕出一朵朵深色的花来。

他注定要辜负爹和长姐所望了,还有师兄,如今他都记得师兄当时在暮山对他说的话。

可或许是他与凌云山无缘,与这位师父无缘,说出来只觉得平静轻松。

上山六十年来都没有这么轻松过。

殿内的沈洹抬首望向白色光柱中自在摇摆着尾鳍的‘鱼’,神情一时虔诚又迷茫,问:“他是你什么人?”

“什么人?”

沈司白落寞一笑心中自问,他也不清楚,不清楚师兄究竟待他是何意,他只知,“师兄是个善人,能以命护我,便不会作恶伤人。”

他做出那等混账事也不曾对他说过一句重话,始终是他有愧于师兄。

“以命相护……”

殿内传来一声悠长又迷茫的低喃。

另一边赵灵犀一回山立刻被赵万生软禁在房中,听师兄弟们说是鞠兰在搬弄是非,她用力拍着房门冲着外面大喊。

“师父你信我还是信鞠兰那个小人?!鞠师伯信鞠兰我不怪,可我是您徒弟啊?!师父你给我出来!!鞠师伯老糊涂了您也老糊涂了吗?!”

她的话太大逆不道,其他师兄弟立刻远离,免得殃及池鱼。

砰!

房门忽然从外被拍了一下,叫嚷着的赵灵犀被这股浑厚的灵力震退几步。

“闭嘴!少嚷嚷两句!”

听到门外是她熟悉的声音,赵灵犀欣喜立马跑上去趴门上,软声乞求:“师父鞠师伯处事不公,他怎么能全听鞠兰一面之词,徒儿有话要说!”

“做个腚的主!没有什么公不公,你鞠师伯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赵万山是在市井长大,对外还会维持一副仙风道骨模样,在自家儿孙前后无顾忌地露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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