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现在去找鞠无尘对峙就是送死！他已是化神期，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杀了你。”
沈司白望向凌云山内主峰不为所动，只是问:“聚灵伞在他那？”
风雪迷人眼，顾凤宸看着他的侧脸，点头答:“在，可你现在去找他就是找死，此事事关整个凌云山的声誉，没人会信你，你就算是死了也是枉死，兴许还会连累其他无辜。”
这次沈司白沉默了许久，问:“他要这有何用？过后会将其还给妖族吗？”
顾凤宸眼底微微一闪:“我不知。”
鞠无尘要这东西做什么他一清二楚，至于会不会将其还给妖族，答案是绝不可能，原书中鞠无尘得到聚灵伞之后将其藏起近十年都没有使用，直到他大限将近决定取出来用时，却被已经识清他真面目的顾凤宸一锅端了，也将聚灵伞归还给了妖族，只是在那十年间，人间四处妖族祸乱。
“人间受难，他不管？”
沈司白目光直白锐利，顾凤宸笑:“沈司白，凡人寿命最多不过百，于我们而言完全不值一提，你太执着于此了，修道之人讲究拿得起放得下，心中记挂太多东西于修行不利，甚至容易入魔。”
而且聚灵伞是个好东西，既然好不容易从妖族手中夺来，他也想见识一下有什么威力，要不要归还给妖族就看到时候他需不需要。
听到这句沈司白一时有些恍惚:“原是如此。”
越是要让他放下，他越是想放下，最后越是放不下，才渐渐成了心魔。
“我师兄怎么了？”
顾凤宸抬手一个东西飞过来，沈司白抬手接住，摊开手只见是个透明的琉璃瓶，只有指节大小，里面装着流动的淡蓝色液体。
“此物给你的，无论你是留给沈殷然还是给段扬，总之沈司白，我没有失言。”
这东西让他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沈司白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龙血，师父赏赐的，传闻可以增进修为也可活死人。”
此时忽地一片流光飞过他们头顶，飞入凌云山，在这即将入夜的墨蓝色天空中，这些流光璀璨如星辰，都是下山调查聚灵伞的弟子，是他们归来了。
沈司白握紧手中的东西，转身望向环绕主峰的六座大峰:“这山中究竟又有多少人是知情的？！又有多少人一直被蒙在鼓里？！”
鞠无尘做的这些事不可能无人知晓，另外五位师叔还有他师父，他们究竟是睁只眼闭只眼，还是也参与其中？
这个地方他一时不想再多看一眼。
沈司白转身看向山下广阔天地，将手中的琉璃瓶扔还给顾凤宸，语气凌厉顿挫。
“你回去告诉鞠师伯，三个月内若他还没有将聚灵伞送回妖族，我会召集妖族与其他所有宗门一举攻上凌云山！”
顾凤宸心中一震，怔然许久，待他回过神，沈
司白早已汇入头顶的那片流光，只是唯有他是逆向离开凌云山。
“不过是一个虚构出来的角色而已。”
低头看着手中的龙血，嘴上这么说，可心里依旧是说不出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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