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魔域陪我,如今只有魔域是片净土,在这里没人能再伤你。”
段扬收回手,感觉到**额角一跳没忍住低喝道:“出去!”
“不要这么固执,和我试试吧,段扬……”离厌双手抱紧他嘴上低声下气地恳求,******。
段扬忍无可忍抬手一掌打向离厌的肩,只是还没有碰到就被抓住,另一只手还没动也被抓住,双手被按在**。
抬头看向离厌,段扬怒了体内魔息一时全部涌出袭向离厌,魔息凶悍一碰到离厌,却全部如泥牛入海没了踪影,而离厌丝毫不见受到影响。
“你身体里有我的魔丹我的魔骨
……我们早已是**……”
低下歪着头碰段扬的下颌,一路向上到他左耳耳后,**一下魔骨,感觉到段扬在轻颤,离厌低低地笑:“你向我释放魔息更像是在**,只会让我更兴奋,段扬……”
说着他含住这根新生的魔骨,段扬浑身一震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说不出的的感觉从尾椎骨升起爬上他的背,让他忍不住高高扬起下巴,看着昏暗的屋顶,人一时十分恍惚,眼前浮现一双如雨后云雾的浅色眼眸。
“沈司白……呃!”
段扬抓着忽然扼在喉上的手,收回目光看向身上的离厌,只见他目光猩红狰狞。
“这种时候你竟然在想着他?段扬你没有心!你想想这一甲子是谁陪在你身边?!我堂堂魔域之主,没人能让我这么一直等着!沈司白究竟给了你什么?这么多年你还忘不了他?!我陪着你这么久,也等了你这么久,”
离厌双手按在段扬的肩头,头埋在他颈间剧烈的喘息着,咬牙吼出来:“段扬你总要给我点什么…段扬你对我实在太不公平了!”
他不甘心,真是太不甘心了!
感觉到颈间的湿润,段扬闭上眼平缓气息,他能要离厌的命却没有动手,难道不是顾念那些年的交情。
“我师弟他绝对不会做你今天做的这种事,这就是你们的不同。”
离厌猛地抬起头,一双眼通红盯着段扬,说道:“所以现在你在我床上!我魔族的行事作风便是想要什么便去抢!而对你,我已经是例外,我一直在等你,我已经等够了!段扬我不想逼你,可现在是你逼我的。”
“离厌,你明知我心中只有师弟,”段扬低低地说着:“你不仅是在羞辱我,也是在自欺欺人。”
离厌固执道:“人是会变的,岁月漫长,一甲子忘了不了,那就等两个三个。”
段扬沉默,思绪偏远,真的能忘吗?如果可以,他也希望忘了,无论是他还是沈司白都能忘了就好,不必再徒添烦恼。
见他没有反驳离厌抚摸段扬的长发期待地亲吻他鬓角,下面又轻轻地动起来。
“你答应了是吗?”
无论是第几次还是难以适应,段扬眉头一皱,手往下抵在身前止住他的动作,抬起眼皮看向离厌。
“先出去。”
离厌摇头。
虽然已是魔域之主,这执拗蛮横的模样仍像是那些年受极委屈躲在屋里发怒的少年人,偶尔流露出这少年人的模样让段扬不禁心软:“至少等我真的忘了他的那一天,否则对你我都不公。”
离厌盯着他许久忽然低笑一声,这一笑有几分溃败地自嘲,不管第几次他还是会信段扬这鬼话,缓缓退出可又忽然发狠地**……
“这是最后一次了,我等你,只是未免你像以前一样一边说让我等,扭头又去找沈司白,先与我成婚!魔域不像人间讲究形式,但魔域的魔后还是有必要让所有魔族见一见,我立即吩咐下去我们就在魔宫举行仪式。”
段扬看他又疯又决绝的模样,疲惫地看向屋顶,正如离厌所说的,既然都已经决定和沈司白撇清关系,那还想着不清不楚的未免太不干脆,而离厌……转动眼眸对上他这双潮湿猩红的眼。
“那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