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参去了趟凌云山,再回来已经是七天后,而等他找到段扬所在从地里一冒出头来只见满山的坟包飘动的白幡阴风阵阵,头顶上好像卡了什么东西重重的,它晃了晃脑袋东西没掉下来,便伸长两根须须把卡在自己脑袋上的东西拿下来一看,是半具白骨!
吱吱吱!小人参叫着回头就看到段扬一身黑色窄袖锦衣坐在土包上,手里拿着一瓶花露。
人参娃娃掏出一把剑跑过去给他,然后就一脸馋像盯着他手里的花露。
段扬看到剑一愣,轻轻把手中的瓷瓶扔进人参娃娃怀里,拿起剑心中一时不知该作何感想。
这把剑是沈司白母亲的遗物,当初沈司白不知道这把剑代表着什么意义把剑送给了他,在临上凌云山欠他和离厌离开便把剑还给了他。
如今沈司白再次将剑送给他,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青涩什么都不懂的少年,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再见小人参段扬想起系统那一系列数据,后来他才知道那个亲密度不只是代表着爱情,只不过爱情有些行为更容易增加亲密度而已。
段扬抓了把前额的头发看向远处,答应和小狼妖那次大概是他鬼迷心窍?这种鬼迷心窍他也不知道以后他还会不会再有,毕竟未来什么都说不准,但至少他绝对不会听系统的变身一只操线种马,指谁就和谁来一段。
段扬收起剑站起来,在山包上望了一圈四周,轻声说:“这次我们是要找鬼修,而像乱葬岗坟山这些死人多的地方正是鬼修常出没之地。”不过他在这蹲了两天都没有看到鬼修的影子。
凌云山如今情况一定很糟糕,沈司白身负重担,如何对待沈司白他也没有理出个头绪来,如今这种情况暂时不见面也好。
如今这剧情已经全部打乱,今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完全无法预料,路就让他们自己来走。
“我们走吧。”
除了这些坟山和乱葬岗,前阵子受妖族侵袭的那些村镇会有鬼修,那些死了没多久的人应该比这些烂得只剩骨头的人对鬼修应该更有吸引力。
而这个暂时,谁也没想到又是一年。
这一年段扬带人参娃娃几乎走遍了妖族祸乱地区都没有碰到一个正经鬼修,江湖骗子倒是遇见不少,在他灰心丧意打算放弃,时终于找到了个地方。
这是一个山水贫瘠的小山镇,去年大旱镇子里饿死了不少人也逃了不少人,段扬和人参娃娃来到这个小山镇时镇上十室九空。
白天走在镇子里门缝窗缝中探究的眼神让人十分不舒服,入夜后他找了间废弃的客栈,挑了个靠街道的二楼房间歇下。
镇子的人为什么不出门?为什么躲在屋里打量他?这个镇子让他有种莫名地熟悉感,段扬站在窗口望着这个沉寂的小镇,合上窗回床上躺下。
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望着结满蛛网的房梁,这一年各地邪祟冒出来作怪,各大山门都派弟子下山平乱,他后来又见过凌云山的弟子一次,对方对他以礼相待相安无事。
系统每月现身一次将最新的数据信息给他看,催促他进度,这一年他的事业线完成度增加了5%到达25%,其中人间威望值从10%增加到20%,正道威望值从20%到25%,让他意外的时这一年他明明没有和魔族有任何接触,可是他的魔族威望值从30%也增加到了35%?
而感情线,只有和小人参的亲密度增加了5%到了15%,其他人的都没有变动。
偶尔系统来催他时,他会向它打听些消息,只是关于书中人物的情况系统一概不能说,只有关于和他同是外来者的顾凤宸的消息它才能透露,段扬也终于知道当年顾凤宸为什么有个系统还走得一塌糊涂,这个系统它根本就是个甩手掌柜,对他们是放养的态度。
至于顾凤宸的消息,他也不想知道太多只要知道人还活着就行,毕竟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又先后经过系统和这个世界的锤炼,心中多少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
再是沈司白,一年不见,不知道他如何了,此次若是再没有结果,也该去凌云山见他一面,不能总是放他鸽子……
想着想着他睡了过去,睡得正香后半夜莫名忽然睁开眼,感觉不对劲他起身走到窗边打开了一条小缝,只见白天空荡荡的街道夜色下满是人。
惊讶过后,段扬发现这些不是人,是鬼!
从街头到结尾这些鬼漫无目的地行走,这几年来他也见了几次鬼,但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多鬼,有这么多鬼能碰到鬼修的概率不小,他等就是。
合上窗他回到床上躺下刚闭上眼睛,又听屋外传来上楼的脚步声,脚步声非常的轻,又轻又慢,在这夜里格外的瘆人,尤其是屋外还有一街鬼的情况下。
脚步声越来越近,段扬听着这鬼魅的脚步声最后停在他房门口,他坐起来。
门外响了两声微不可闻的敲门声,他下床走过去开门。
门框的嘎吱声在夜里十分刺耳,只见门外黑漆漆的走廊中是个刚及他胸前的半大孩子。
“有事吗?”
“客官,您离开前记得留下房钱
。”这孩子说话有气无力,声音非常的虚悠悠慢慢像鬼一样。
“嗯。”但眼前着其实是个人,刚才在床上坐着时他就感觉出来了。
关上门又回到床上躺下,这个破烂客栈竟然还有人?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古古怪怪,以他现在的实力没什么可怕的,静观其变就可。
接下来段扬一觉睡到大天亮,起身推开窗,只见窗外和昨日刚来镇上时的样子空荡荡。
他走出房间在客栈中逛了圈,到处都积满了厚厚的灰,看起来实在不像是有人打理的样子,就连厨房里没有半点食物,重要的是他没有发现一个人,昨晚那个孩子也不见。
他确信昨晚见到的孩子虽然古怪,但确实是个人,不是鬼怪一类。
这么想着段扬走到门口望向外面,镇上那些躲在屋里的人,昨夜的孩子再加上这镇子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可以看出这镇子一定有古怪,只是到底怪在哪,就让他来看看。
段扬走出客栈在镇上到处逛逛,和昨日一样外面一个人也没,但他可以感觉到从那黑洞洞的窗户中透出来的实现。
转了一圈回到客栈,就见小人参脑袋上又卡了一架白骨,它正吃力地拽下来,奈何骨头卡得太紧,它拽得直打转也拽不下来,它气得吱吱吱大骂!
段扬不禁好笑走过去,这一年小人参和他在人间转也慢慢学会了骂人,他两手抓着这具骨,小人参须须紧紧抱着一旁的柱子,段扬微微一用力骨架就出来了。
“你说这镇子底下到处都是白骨?”
段扬拿着骨架看,这是一个人的胸骨,皮肉腐化得很干净只剩白骨,至少也得死了五年才能化成这样,只听说这里去年旱灾死了不少人,没听说之前还有什么灾祸。
“把这些骨头埋回去,既然地下不好活动就别下地了。”段扬把白骨给小人参转身上楼。
小人参娃娃抱着白骨就地快速埋了,上楼找段扬时,只见他闭眼盘腿坐床上,它一进来他就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