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的臣子们坐不住了,现在整个部落能带兵的就只有维亚,把他关起来是想让他们都等死吗?
维亚见时机一到,一刀砍杀了要来关押自己的人。散下自己的头发,恢复了原本的声音:“我忍了这么多年,你以为这次还会听你的吗?”
“啊!你、你居然是男人?!”
一旁的阕氏发出一声尖叫,眼中迸射出恶毒的光芒。
维亚冷笑一声,直接一刀割掉了她的脑袋。血淋淋的刀刃直指老单于:“现在,轮到你了!”
“啊不不要,我是你父亲!”
父亲?
你也配!
维亚不理会老单于的求饶,手下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收割了他的性命。
拎着两颗人头看向一旁惊吓的老臣子,冷声道:“我会带着这两颗头向中原人投降,从今以后,我维亚便是新的单于,懂吗?”
脸上甚至被渐上了血液的臣子们:“懂、懂!”
两方很快签订了议和协议,赵长信也留在了匈奴。
上次楚婵来信不仅表达了对郁温的思念之情,更是提到了二皇子几人的异常。
不知道宋一的人是怎么潜进去的,竟然在二皇子府上发现了大量的甲械兵铠,这是要造反啊!
郁温不敢轻视,跟郁震庭商量了之后决定大军先行返回,等行至京城附近再给楚皇报捷。
这样若是京城有什么异动,他们也好赶回去。
半月后。
朝廷收到了郁震庭的捷报,上言已将匈奴打退,并将即日班师回朝。
楚皇龙心大悦,当即决定大摆宴席庆祝大楚旗开得胜。
晚间觥筹交错,舞女的绸带飘然四逸,除了仅有的几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其中暗藏的杀机。
“来,众位爱卿,让我们为了大楚的胜利举杯!”
一众大臣尽皆起身,口中道:“陛下圣明”。
一旁的皇后暗自捏紧了手中的杯子,就在众大臣准备落座的时候猛然摔烂了那只杯子。
锋利的金钗直抵楚皇的咽喉,皇后抖着嗓子道:“都不许动!”
“皇、皇后?”
没人理会楚皇惊愕的眼神,紧挨着他们的后妃尖叫声此起彼伏。
二皇子慢条斯理的站了出来,挥挥手,大批士兵从殿外进来将众大臣和他们的家眷全都控制住。
楚泽走到楚婵身边,神情傲然:“怎么样?皇弟想过会有今天吗?”
“楚泽,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孽子,你这是要造反啊你!”
楚皇气得半死,粗穿着气瞪向楚泽,没想到他的好皇后和好儿子竟然还按了这样的心思。
真是好啊!
楚泽闻言冷笑一声,转身看向楚皇:“大逆不道?我以前对父皇可是很尊重的,可父皇你呢?”
他手指着楚婵,嘶吼道:“可你就只看得到这个野种,他不过是救了你一次,你以前不也是很厌恶他的吗?”
“啊?!”
楚泽喊完后猛的一拳打向楚婵,被后者侧身躲过。
“来人,给我按住他!”
八九个士兵闻声围向了楚婵,然而楚婵早就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小可怜了。
他轻而易举将那些士兵播翻在地,泛着冷意的眼睛看向楚泽:“你以为,我就一点准备都没有?”
他拍了拍手,一大群黑衣人从暗处涌了出来,和那些士兵对峙起来。
楚皇眼中现出惊喜,却又在看清这些黑衣人身上的标志后转为了惊愕:“这是这是宋国的标志?”
“你居然和宋国人勾结在一起?!”
楚泽听到楚皇的诘问狂笑出声:“看看,看看,这就是一心一意要宠的好儿子。他跟宋国人勾结,说不定他
就是那个宋太子的儿子,早晚要颠覆我们楚国的哈哈哈!”
“闭嘴,他才不是殿下的儿子!”
一个蒙着脸的黑衣人站了出来,语气沉怒。
他吼完这一句,直直走向了楚皇,皇后早就吓得腿软,踉跄着逃离这人的视线。
黑衣人也不管她,直勾勾的盯着楚皇,伸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巾,阴森森问道:“楚雄,你还认得吗?”
鬼煞一般的面容吓得楚皇直接瘫倒在地上,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你、你是宋澜清身边的那个侍卫!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