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温相当配合,将某人的脑补完美演绎出来。
在谢庭远眼中,就是青年歪在浴缸里,脑袋似乎已经浸在水中。他越看,就越觉得青年那纤细白皙的脖颈都似乎变了颜色。
该不会真溺水了吧?
谢庭远有些心虚,同时又很愤怒。醉了酒还这么能折腾,万一自己真的没回来,这人岂不是要死在这里?他一把推开门,二话不说就托起郁温的脑袋,咬牙切齿的吼道:“你在干什么?想死也别在我家里!”郁温:我就紧紧闭着眼睛不说话。
这么大的声音也没把人吼醒,谢庭远有些慌了。使劲拍了几下郁温的脸,甚至都打出了红印人还是没反应。
真的溺水了
谢庭远的脸色难看的从兜里拿出手机,打给家庭医生:“过来一趟,快点!”
将手机放到一边,谢庭远咬咬牙,捏住郁温的鼻子贴唇吻了上去,缓缓给他渡气。
“唔咳咳咳咳咳”
大概有两分钟,郁温“自然”的清醒过来,嘴里不断往外咳着水(来自系统的友情帮助),不偏不倚喷了男人
—身。
谢庭远眼神阴鸯至极,盯着浴缸里光溜溜的人自我安慰:初吻都被这人给强了,还差第二次吗?
“还好吗?”
见郁温咳得厉害,谢庭远迟疑的伸手轻拍上郁温光裸的脊背,语气僵硬得厉害。
“还好,麻烦你了先生。”
多大的酒被这么一泡也该清醒了。
郁温“虚弱”的冲他笑笑,眼神当中满是歉意。
谢庭远满腔怒火哽在喉口,这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强吻了一个陌生男人,还在人家里耍酒疯,脱得溜光险些溺亡都不会觉得羞愧吗?!
然而看着青年苍白的脸色,谢庭远暂时忍住了怒火,“我叫了医生,去床上歇会吧还能走吗,需不需要我扶你?”
“清醒”的郁温和“醉酒”的郁温完全不一样,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谢庭远。
声音清冷又疏离:“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谢庭远他心里又不得劲了,总有一种自己被用完就扔的感觉。
可这才是一个男人面对陌生男人该有的态度,谢庭远就是再不得劲也说不出问责的话。
只好点了点头,“那我先出去,有问题就叫我。”
“多谢。”
郁温礼貌的回礼,等谢庭远走出门去才懒洋洋的往自己身上套衬衫。至于裤子早就被他故意打湿了,自然不能穿。
谢庭远等了半天,就等到青年浑身上下只穿了件衬衫,发丝滴水,抱着自己的衣物走了出来。
还是光着脚,白皙的脚趾微微蜷缩。
郁温被打量得一阵不自在,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谢庭远:“今天真的给先生添麻烦了,我喝醉酒认错了人”
他窘迫的抿了抿唇,“我酒量不是很好,酒醒后就什么都记得了没做什么冒犯您的事吧?”
谢庭远:“”
原来如此,不过要说到冒犯,那可就多了去了。
人家都道了歉,还什么都不记得了,谢庭远自然不好揪着不放,说你不仅强吻我扑倒我,还强迫我给你洗澡陪你睡觉?
他堂堂谢总不要面子的吗?
谢庭远摆了摆手,“没什么,认错人而已。”
郁温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被门口响起的敲门声打断。
“应该是医生”,谢庭远起身去开门,刚要转动门把手又顿了下来,看向郁温:“你要不要穿上点衣服?”
也不知道穿这么少是想给谁看?
郁温听了他的话呆了一瞬,举举抱着的衣服:“都湿了,穿不了。”
但这么见人是绝对不可能的,郁温左右看了看,掀开床上的被子钻了进去,笑道:“就这样吧。”
谢庭远点点头,打开了门。
那医生叫邵锦,跟谢庭远是发小,本来还以为谢总摆谱不让他进,都有点不耐烦了。结果一进来发现情况不对啊那眼神,就跟偷了腥的猫似的。
谢庭远被他看得心烦,冷声道:“看什么看,你去给他看看。”
邵锦看向床上,嗯头发湿的,眼角脸颊红红的,身上还穿着白色衬衫
白色衬衫?
邵锦只觉得一阵眩晕,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家发小。没想到啊,谢庭远这个性冷淡什么时候也会玩男友衬衫这种情趣了?
还有,刚做完就把他叫过来,这技术是有多差劲?!
邵锦两眼发直的要去摸郁温额头,那边的谢庭远眼神一变,冷声道:
“他只是刚刚被呛到了,你往哪摸?”
呛到??
谢总你这么禽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