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不清醒狗男人,也要给自己好好的报个仇,他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咳唔……”,萨尔掰着郁温的下巴迫使他紧咬的牙齿松开,欲色弥漫的瞳眸中划过一丝清醒。
“唔唔唔,唔唔唔唔!
郁温被他捏着说不出话,只能剧烈的挣扎来唤醒萨尔。
“郁……温?你怎么……”
“整个部落都找过了,萨尔一定躲在这里,族长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呜呜……”
“你放心,他如果真的做出这种事情我绝不会轻饶!”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清醒了一丝的萨尔凭着本能扯过一旁的兽皮裹住了两人的身子。
郁温心底给狗男人点了个赞,同时又对沾灰的兽皮嫌弃的不行。
【……宿主,大人还知道把你盖住就不错了。】001简直不敢想象主神大人没盖住的样子,恐怕大人要气疯。
郁温:“……”统哥的要求已经这么低了吗?
这么一会儿功夫,外面的几个兽人已经闯了进来。慕莎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而族长则是震怒的看着两人:
“你们!郁温,你跟萨尔两个你们在做什么?!你们可都是雄性!”
萨尔的模样明显是神志不清,族长的怒不可遏只能朝着郁温发泄。
“当然是刚打了一架,现在互相舔舐伤口呢”,郁温从兽皮里伸岀两只胳膊摊了摊手,故意露出上面细碎遍布的伤口。
同许多动物一样,兽人最原始的治疗方式就是用舌头舔舐。
“族长以为我们在做什么?我们可都是雄性”
族长眼中的怒火消退了一丝,但还是有一处说不通:“那萨尔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有,慕莎可是跑来找我告状,说萨尔拦住她意图不轨!”
郁温越过族长看向躲在柔柔弱弱他身后的慕莎,不期然捕捉到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恶毒,勾了勾唇。
“萨尔是什么情况族长应该去慕莎才对啊,现在也不是发情期,要不是慕莎给萨尔用了情果粉,我俩也不会打起来。”
萨尔的情况的确不对,郁温看出了族长眼中的一点动摇,继续道:“而且说萨尔欺负慕莎……如果萨尔对她有意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接受她的示爱?他是脑子抽了去欺负雌性?”
族长眼中逐渐升起狐疑,萨尔平日一向稳重有礼,对他有意的雌性兽人那么多,萨尔却从没有过一点越矩的行为。
细细向来,慕莎的话就有些经不起推敲了。
眼看着局势对自己越来越不利,慕莎委屈的看向族长和那几个一直没有出声的雄性:
“族长,我真的没有用情果粉……情果粉一向严格掌控,不信您可以去问祭司大人,看我有没有拿过这个
东西。”
族长再一次迟疑起来,为了避免兽人们恶意诱导发情,情果粉的每一笔去向都会严格记录。
如果慕莎真的对萨尔用了情果粉,怎么可能一点心虚都没有?
那当然是因为……她的情果粉来自其他部落啊!郁温眼中冷光划过,这个慕莎太不对劲儿,哪怕再有野心的兽人,也不会如此不在意自己的部落和族人。
除非……她根本就不是这个部落的人!
“族长”,郁温收起眼中的若有所思,指了指一旁状态不对的萨尔:“当务之急还是让萨尔清醒过来,不如您带着他们先回去?”
“等他身上的情果粉解了,我们再去找您行吗?”
族长看了萨尔一眼,沉吟道:“行,你照顾着点萨尔。实在不行,就送去祭司那里看看。”
毕竟是部落里最强大的雄性,他已经老了,以后守护部落还是要靠这些后辈。
郁温听话的应下,等几人出去,才松开紧攥着萨尔的手,脱力的任自己摔在对方身上。
疼,浑身都他妈的疼。
郁温眯了眯眼,看见了萨尔被自己掐到青紫的手背。刚才对方之所以这么老实,就是因为自己一看他要有动作就掐上去。
管用又解气。
挣扎着凑过去亲了亲那掐痕,郁温声音懒洋洋的:“等你清醒了,看我怎么折腾你。”
他没注意到,已经渐渐恢复了神智的雄性兽人脸上震惊无措的表情,以及在他亲过来时的那抹复杂。
萨尔僵硬的垂下眼睑,他明明……是想要跑来质问郁温为什么要谎报人数,结果却把他……把他给……
他居然把一个雄性给……!
明明自己是有资格兴师问罪的,可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萨尔却觉得自己的气势无端矮了一截。
看上郁温一眼,都觉得心虚。
作者有话说
萨尔:心虚,现在就是心虚。
大家晚安安撒,么么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