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醉瞥了她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林轲毫不示弱:“你陪元帅出去办事,元帅夜里十点被那个禽兽送回宿舍,你却不知所踪,一副肾虚的模样回来,难道我不该说你?”
曲元菱出声打断:“算了。”
她道:“本来就是因为我的私事殷醉才随我才外出的。她的夜生活没必要向部队里交代,迟到这件事,该记过就记过,不用再讨论。”
林轲抿抿唇,行了个军礼道:“是,元帅。”
曲元菱深吸一口气,提起正事:“我找你们过来,是想跟你们说,三皇女那边已经答应了,我们可以准备公布婚讯。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三皇女承诺会积极配合我们。”
林轲和殷醉颔首:“是。”
进入正题,林轲开始高效运转,她直接道:“那我准备联系发言人那边,准备公布婚讯的稿件。
“另外,回绝帝君旨意这事,元帅最好带上三皇女,亲自进宫一趟,在帝君面前解
释清楚。”
听她提起帝君旨意,曲元菱莫名想起顾其姝昨晚说过的话。
当时,她告知顾其姝关于帝君旨意的事情后,顾其姝并没有表示惊讶,而是反问她,为什么会觉得,对她感兴趣的人,只有大皇子一个?
意识到什么,曲元菱看向林轲,询问:“那份旨意呢?你收到哪去了?”
林轲留下一句“稍等”,转身迅速从旁边文件柜中将东西取了过来。
这段时间她们与大皇子那边的人周旋,三人都知道文件中说的是什么事,嫌恶都来不及,文件根本就还未被拆开过。
曲元菱似有所感,取过旁边一把精致匕首,沿着缝隙将文件袋裁开。取出里面镶着金边的玉质版纸,她凝神细读。
帝旨上,正文内容与她们之前料想的差不多,就是一道为曲元菱和皇室子嗣赐婚的旨意。
只是曲元菱看到后头,整个人已经愣住,久久不能言语。
察觉到她的异样,林轲和殷醉对视一眼,彼此都不敢乱说话。
良久,曲元菱自己将文件往她们面前一扔,闭眼揉着眉心:“……不用进宫了。”
林轲连忙上前,接过帝旨察看。
只见玉纸黑字间,帝君亲笔提写的旨意,赐婚的对象并不是什么莫须有的顾其慎,而是一个她们此前完全没有想过的对象——
三皇女顾其姝。
殷醉最先憋不住,甚至顾不得腰疼,直接从椅子上蹦起,脱口道:“怎么会是三皇女?!”
林轲倒是镇定得多,阴恻恻道:“怪不得我昨晚看新闻,总觉得顾其慎在最新的采访上顶着一张便秘脸。感情他布局这么久,全是在给三皇女做嫁妆。”
殷醉捂脸哀嚎:“那我们昨晚办的都叫什么事啊?
“去找三皇女帮忙,让三皇女通过跟元帅结婚来阻止三皇女跟元帅结婚?”
林轲差点被她绕晕,反应过来后翻了个白眼。
但她没有跟殷醉计较,而是转身严肃朝曲元菱行了一个军礼:“是属下失误,在没有确定旨意内容的情况下,擅自猜测里面的内容,还请元帅责罚!”
曲元菱摆手:“不是你的错,帝君的旨意,你根本没有权力拆开查看,是我自己的问题。”
林轲耿直得过分:“是属
下太想当然,给了您错误的引导。”
“不用再纠结这个。”曲元菱一锤定音,“旨意上的人虽然是三皇女,但这并不代表大皇子那边会彻底收手,该做的事情我们还是要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