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阿洛,她的阿洛……
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才能在塔尼亚那样可爱的妙龄少女的追求下,仍然对她的初心保持不变?
正怅然着,他突然又从身后重重地亲了下她耳垂,把温晴的所有思绪召唤回现实。
“晴晴,这里的一切都属于你,包括它们,包括我。”
心脏,恶狠狠地跳动了下。
阿洛这个人,总是能在一些奇奇怪怪的时候,对她说出一句又一句让她无法抵御的情话。
温晴开心了,翻了个身重新回到他怀中,粉白的小脸还带着方才两人折腾彼此后留下的细微汗珠,鬓发濡湿,湿漉漉的眼睛却看起来异常地可口。
她用小鹿一样澄澈而又雀跃的眸子,对上洛潮生一直落在她身上,就没收回去过的滚烫目光。
“阿洛,我今天学了句法语,你想不想听。”
洛潮生认真问她。
“哪一句?”
温晴笑着说:“今天天气很好。”
洛潮生还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就听小姑娘,很轻,很缓,发音很准地说出一句:
“jet"aime.”
洛潮生愣住了,定定看向温晴,短暂地愣怔过后,是无法抑制的狂喜。
他开心极了,甚至迫不及待想找温晴做点什么庆祝一下。
温晴笑闹着推拒,两人胡闹了一阵后,小姑娘很不给面子地打了个呵欠,把脸埋在他怀中,睡了。
睡了……
洛潮生:“……”
国内跟法国确实是有点时差,小姑娘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看在她今天奔波这么辛苦的份上,他先饶过她。
洛潮生亲了亲温晴熟睡中的侧颜,大概等了十几分钟,等她呼吸均匀了,他爬起来去冲了个凉水澡,散掉了那身由小姑娘引起,却又完全不打算对他负责的火气。
再回被子时,他身上就带了来自冷水的凉气,在闷热的七月十分地讨喜,温晴凭着本能钻进他怀里。
他小心翼翼地把怀里软乎乎的人抱住,用缱绻的目光定定凝视了片刻。
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他用自己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握着温晴同样戴着戒指的手,拍了张照。
深夜十二点。
大家都看到了二十四孝好未婚夫洛同志发出的朋友圈。
「所愿得偿,你在身边,在你身边。」
配图是两人轻柔依偎的手,手上两只白金素戒,静静相撞在一起,散发着柔和的光辉。
秀完朋友圈,洛潮生圆满了,把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温晴的眉心。
“晚安。”
温晴次日清晨在花香中醒来。
睁开眼就看见枕畔放着鲜艳欲滴的黄玫瑰,鲜花朵朵,花瓣上甚至还沾着昨夜的露水。
她眼中掠过一抹茫然,却不失惊喜,伸手去摸那花的花瓣。
他如此心细,折断了花上的每一根刺。
温晴开心极了,拿起花深吸了一口上面的花香。
昨天的裙子显然已经壮烈牺牲,好在洛潮生的房间内有内置衣橱,温晴随手拿了件他的浅蓝色衬衫进去洗漱。
从浴室出来后又是干干净净充满活力的晴晴子。
她惦记着他的花园,迫不及待地从别墅里出去顺着记忆中的方向往那跑。
洛潮生起的很早,他掐着温晴平时自然醒的点,赶去洛氏开了个早会,又匆匆往家赶。
有下属看到了他昨夜的朋友圈,笑着打趣:“小洛总是不是着急回家吃早饭?”
洛潮生淡定回:“差不多,我急着回去给我的妻子做早饭。”
法国的下属当场被自己上司这贤良淑德的传统美德给惊呆。
弗兰克笑着给他飞了个眼神:“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像这种事情,他在魔都早就见多了,他早就从一开始的惊掉下巴到现在的见惯不怪了。
洛潮生没想到温晴会起的那么早。
在法国,这才是清晨六点钟。
可房间里已经没人。
他困惑地找了一圈,最终隔着落地窗,在花园里看到了他的小妻子。
小姑娘身上只穿了件他的衬衫,浅蓝色的布料包裹住她白皙娇嫩的身体,袖子被她卷起一半,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藕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