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完截图,果然他想的一样,昨晚进过这间套房的,除了他,就只有周乔宁。
晚上九点分一起进的,直到早上七点分,周乔宁离开了房间,而且走的时候鬼鬼祟祟的,生怕被发现一样。
一就是心虚有鬼。
所以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果然不是梦,都是真的。
周乔宁他……真的“帮了”他一晚上。
可为什么周乔宁知道他被下了药,却不叫帮忙,不送他去医院,非要自己动手帮他解决?
以他对周乔宁这个的了解,江随不会以为周乔宁是一片好心,所以真相只有一个——给他下药的就是周乔宁!
但是周乔宁没有理由给他下药……对了!何晋云给他的那杯酒!
那杯酒是他最后碰过的食物,只可能是那杯酒有问题!
这样一,线索串联在一起,江随一下子便都明白了。
周乔宁串通了他那个伪装成酒店服务生的朋友,准备给何晋云下药,但是经过秦怀的一打岔,可能被何晋云发现了问题,何晋云发现后并没有声张,而是祸水东引,转手下药的那杯酒给了他!
盛怒下,江随随手拿起旁边桌上的花瓶摔了去,脸上一片冷厉色。
何晋云是吧,很好,栽这个跟头,他江随认了,不过日方长,吃过的亏总有还去的那天,还要变本加厉地还。
不过除了何晋云这个罪魁祸首,还有一个也逃脱不了干系。
不聪明的非要自作聪明,下场就是被玩弄于鼓掌。
以为偷偷跑路就不需要付代价了?
江随声勾起唇冷笑,踩着地上的碎瓷片走了房间。
周乔宁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坐船去海钓,钓上好大一条海鳗,他想海鳗从钩子上拿下,可是海鳗又粗又长,还滑不溜秋,扭扭去的他怎么都抓不住!
正着急呢,耳边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就在这时,海鳗掉进了海里,他急着去抓,没想到一脚踩空从船上掉了下去,一下子从梦里惊醒了过。
醒过后门铃声也没停下,原真有在外面按他家门铃!
周乔宁下床穿上拖鞋,伸着懒腰懒洋洋地去开门,听门铃一直在响有些恼怒,“别按了吵死了,了了,谁啊?”
门铃声停了,换一个低沉冷肃的男声响了起,“我,江随。”
周乔宁听到声音,脚步一下子刹住,头皮有种炸开的感觉,还有一种想往跑到卧室钻进被子里藏起的冲动。
完了,江随找他秋后算账了!
要不要打110?
不!犯法的是他!警察叔叔不会帮他的!
周乔宁咽着水,偷偷跑到门后面通过门上的猫眼往外瞄了眼,清楚门外走廊上只有江随一个后,松了气,还好江随没带兄弟,就江随一个那他还是应付过的。
不过周乔宁还是没急着开门,隔着门试探地问:“是你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江随猜到周乔宁在透过猫眼偷他,于是也盯着猫眼,“你是准备就这么隔着门我说话?还是觉我没本事拆了你这扇破铁门?”
周乔宁被江随凌厉的眼神威慑到了,没忍住缩了下头,提心吊胆地说:“那个,我可以给你开门,但是你保证开了门后你不会动手,我先跟你打好招呼啊,你要是动手,那我也会还手的,到时候要是脸上挂了彩,大家都不好。”
江随嗤笑:“你在威胁我?”
周乔宁:“不不不,是商量。只要你保证不动手,我就给你开门!”
江随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我保证不动手,你开门。”
周乔宁深吸了一气,拍了拍胸让自己不要紧张,然后拉下门手,慢慢给江随开了门。
门外的江随,起还是他以前认识的那个一样,头发一丝不乱,衣服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如果不是此刻冷若冰霜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周乔宁还会寄希望于江随昨晚的事情都给忘了。
周乔宁扯起一个心虚的笑容,装模作样地关心江随,“你醒啦?你脸色,身体一切都正常哦?那我就放心了。”
“我自然一切都好,好不能再好。”江随背手走进,斜扫周乔宁一眼,眼风如锋利的匕首,“你倒是溜快,我要是再不醒,你是不是都要准备溜地球了?”
周乔宁干干笑了声,“哈哈,你真爱开玩笑,怎么可能呢,我就算想,宇宙飞船现造起,时间也不够啊。”
说是这么说,但他关上门后站在门边没跟着江随进去,做好随时开门跑路的准备。
江随头讥诮地问:“可你为什么要跑?你帮了我,我还没及好好谢你。”
周乔宁一边摆手一边摇头,表情谦虚,“你千万别放心上,从小老师就教我,做好事要不求报,我们是兄弟,互相帮助很正常,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你也这一切都忘了吧。”
还跟他装蒜,江随哂笑声,正想说真相让周乔宁百莫辩。
忽然屋子里面一间客房的门打开了,只见徐晴温从里面走了,他好像是被门铃声吵醒的,头发乱糟糟的,揉着眼睛一副没睡够的样子。
“周哥,外面好吵啊,谁了啊?”
江随一到徐晴温,表情顿时变很难,而周乔宁的脸色也不比江随好多少,因为徐晴温他只穿了条内.裤,没穿睡衣!
苍天啊,这时候,他又添什么乱啊!
周乔宁瞥见江随的脸色由冷转黑,心知江随肯定是误会他徐晴温有什么了!
说不定还会以为自己前脚在酒店里帮完他,后脚就家乱搞,江随这种有精神洁癖的肯定接受不了!
周乔宁连忙跑过去解释:“你别误会,小温是我朋友,只是在我家睡觉而已,就正正经经的睡觉没有别的!”
江随打量着徐晴温冷笑声:“正经睡觉不穿衣服?”
“那是因为他喜欢裸-睡。”周乔宁走过去挡住江随的视线,扭头朝徐晴温使眼色,“小温,客了,你赶紧客房衣服穿上!”
他着重强调了“客房”个字,好让江随明白,他徐晴温不是睡在一个房间。
徐晴温也清醒了,定定了江随数秒,面表情地“哦”了声,转身反手关上了门。
不一会儿,穿上衣服走了,不过那睡衣穿在他身上歪歪扭扭,明显就不是他的尺码,既然不是徐晴温的那还能是谁的,答案不言而喻。
“正经睡觉,会穿你的睡衣?”江随走到周乔宁面前,一步步逼他往后退,咬牙微笑道,“你是衣柜搬到他房间里去了,还是他刚从你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