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乔宁腼腆地低下头:“阿姨您说笑了,我是我爸亲儿子,验过dna那种。”
江母乐呵呵道:“我也知道不可能,就是随说说。”
周乔宁也跟着笑,笑着笑着脑中忽然冒出来念头,装作语气随意地问江母:“阿姨,听您刚才意思,是觉得江随会喜欢和自长得像人?真假,他这么自恋吗?”
江母闻言脸上笑容消失,变得愁眉苦脸了来:“说这事儿我也犯愁,都说知子莫如母吧,我还真不清楚我家江随喜欢么样。他和秦怀订婚前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订了婚吧,我还以为他会喜欢秦怀,毕竟秦怀这孩子各方各也都很优秀,可人自从订婚后就直分开住,我真怕他们以后婚姻出问题。”
江随和秦怀不来电,那是为您儿子在外头有别人啊,看来江母也不知道江随养情人事,周乔宁假意宽慰江母,“这您也不用太担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感情事,还是顺其自然吧。”
“你说对,只是我觉得吧江随可能心理上有些问题,他太自恋、太追求自身完美,其他人都不在他中,他里只有自。”江母扫了周乔宁,含糊其辞地道,“小周,说真,你是我第见过,江随愿意带回家朋友,所以你应该是特别。”
周乔宁对江母有些怀疑,他是特别?特别在哪儿?
脑中忽然闪过些画,周乔宁在其中抓住了些线索,他除了迫不得已那次帮江随撸了晚上,其它还被江随咬过脖子,给他大.腿吹过风,这些能算是特别吗?
可这都不是江随故意整他吗?
周乔宁觉得江母应该是想太多了,哪有人会自恋到会为人长得和自像就喜欢人家,那不是自恋,那是变态了好嘛!
周乔宁正想从江母嘴里打探些江随其他喜好呢,这时忽然门传来了动静,门打开,江随下班回来了。
“儿子回来啦!”江母看见江随回家,十分高兴,站来走到门迎接儿子,“今天下班挺早啊,没应酬吗?”
江随:“没有,妈你怎么来了?”
“有人送了我只野生老鳖,我拿过来炖汤,给你补补。”江母拍脑门好像想么,火急火燎地冲向厨房,“差忘了,灶上火还开着呢,我得去看看汤炖得怎么样了!”
江随脱了外套走到客厅,看到周乔宁坐在沙发上有些意外,“你又怎么来了?”
周乔宁无辜地眨眨:“我住这儿啊,不来这儿还能去哪儿?”
可能是为家里还有江母在,所以江随并没开赶人走,只是淡淡地问:“你跟我妈聊么了?”
“说来也好笑,你猜怎么着,阿姨看到我第,还以为我是你情人。”周乔宁懒洋洋地伸了腰,笑得混不吝,“原是她觉得你太自恋了,觉得你会找长得和自像人谈恋爱,江随,我真好奇你得是有多自恋,才会让你.妈有这种想啊?”
江随从脖子上解下领带,随手挂在椅子上,解开衬衫上粒纽扣,漫不经心地说:“再怎么自恋,也不会肤浅到为张脸就喜欢上人,我妈这人向喜欢大惊小怪,不用把她当回事。”
他说完又转过身扫了周乔宁,“皮相这东我既然有了,就不会在乎别人有没有,不会找么替代品,为独无二。”
周乔宁看着江随后背默然不语,心里想道:对啊,这才是像江随会说,他那么自视清高人,怎么可能会喜欢自替代品,就光喜欢张脸吗?那还不如照镜子呢。
嗐,都是江随妈妈刚才那番把他给绕进去了,害他竟然也产生出那般荒谬想。
“汤炖好了!”这时江母端着砂锅从厨房出来了,她把砂锅放到餐厅桌上,招呼在客厅人道,“江随、小周,你们快过来喝汤,这汤大补,你们男人喝了最好!”
周乔宁没想到自也有份,走到餐厅就闻到股浓浓肉香,正好是晚饭时间,他也饿了,于是大方坐下,乖巧地对江母说:“谢谢阿姨,阿姨辛苦了。”
“不用谢,我正好炖了大锅,江随人吃有多,你们人分了正好。”江母将砂锅盖揭开,砂锅里还沸腾着,江母拿勺子给他们人盛了碗,叮嘱道,“刚关火,喝时候小心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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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乔宁摸了下碗,十分烫手,于是把碗放到旁,说:“那就凉会儿再喝,阿姨您手艺真好,这汤闻着就好吃。”
江母听到周乔宁称赞很高兴,笑呵呵道:“还是小周识货,我炖了多小时呢!你们俩今天可定要全吃完啊!”
江随看着碗里汤脸不赞同地立在旁,毫无坐下来打算,“妈,不是都跟您说过了,以后不要给我做这种汤吗?”
江母气得白了儿子,“你知道野生老鳖多难找?你没句感谢就算了,对着你.妈连好脸色都没,真是白费我这下午功夫!”
周乔宁听到江母数落江随,在旁幸灾乐祸,“阿姨别气,他不喜欢喝,我喜欢喝,不会浪费您心血。”
江母欣慰地朝周乔宁头,“你看人家小周多懂事,我真是白生了你这儿子!”
江随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周乔宁说:“你喜欢喝啊?那就多喝。”
说完转身朝餐厅外走去,江母急急叫住他:“你干嘛去?”
江随:“洗澡。”
江母气得朝江随背影翻了好几白,她这儿子从小聪明主意大,所以也比般孩子在性格上独立些,从小到大也不怎么黏她这当妈,每次她看到别人家母子亲亲热热场,就忍不住羡慕。
扭头,看到乖乖坐在桌前,捧着碗喝汤喝得脸满足周乔宁,看到周乔宁和江随相似眉,江母心中不由自主地冒出想,要是江随能像周乔宁这么乖巧听就好了。
“阿姨,这汤好鲜好好喝!”周乔宁气喝完了碗汤,放下碗餍足地咂咂嘴,似意犹未尽。
江母欢喜地拍拍周乔宁后背,慈爱地说:“喜欢就好,那阿姨以后经常给你做。”
周乔宁受宠若惊地道:“那怎么好意思麻烦您,且我也只是暂住几天,过段时间就搬走了。”
“没事,反正你是江随朋友,以后阿姨做好了汤再叫你过来喝。”江母端详着周乔宁,感叹道,“哎,也不知怎么地,阿姨第次见你就觉得亲切,你这孩子乖巧懂事,我真是越看越喜欢,且你又和江随长得这么像,你说这是不是种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