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酒店,我给钱。我不在和商量,明天搬走。”
江随不愿意再多费唇舌,昨晚的那个梦以及今天他居然对周乔宁有了反应的事,令他有种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失控的慌张感,所以让周乔宁从他家搬走的念头十分坚。
他绝对不能再继续被周乔宁影响,否则将来会发生什么,他自己都不敢保证。
话已经说完,江随不想在天台久待,沿着泳池边往阳台面走,打算下楼回房。
周乔宁当然不想从江随家搬走,他还没打探消息呢,小跑过在泳池旁拦住江随,“等等别走。”
江随面无表地垂眸看他,“还要说什么?”
“餐厅捉弄的事我错了,夜不归宿我不对,我跟道歉,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别赶我走啊?我都已经住习惯了。”周乔宁装出一副无辜的表,眼巴巴地看着江随,恳求道,“看家这么大,多我一个不多,我还可以陪说说话,解解闷呢,不要这么绝好不好?”
“不好。”江随对周乔宁的装乖扮巧视若无睹,“我习惯一个人,不需要人陪。要不想住酒店,我还有套房产,随便挑。”
“以为家有房子啊?”周乔宁看出来江随铁了心不让自己住在他家了,知道自己再怎么说没用,索性不再装可怜了,抱着手臂冷哼一声,“行啊,既然这么无无义,那我觉咱俩没必要再继续合作下了,那一拍散吧!找其他人帮勾.引秦怀吧,不过秦怀的心现在在我这,找的人能不能成功,那说不准了。”
江随轻呵了声,似乎觉现在这个胆敢威胁他的周乔宁,好像比刚刚那个装可怜的周乔宁更有趣点,深眸饶有兴致地在周乔宁脸上扫视,“吓唬我啊?”
周乔宁觉江随不会轻易放弃和自己的合作,所以有恃无恐,抬着下巴骄傲地说:“谈不上吓唬,只跟说清楚赶我走会有什么后果。”
“一拍散么?”江随的脸慢慢凑近周乔宁,嘴角一点点往上扬,等人的目光对上,他倏地轻笑出声,“ok,我同意了。”
周乔宁脑子一懵,啥?江随说他同意了?都不用考虑个三天,这么草率答应了吗?
“晚安。”江随说完收起笑容,挺起腰,绕开周乔宁打算离开。
周乔宁反应过来,连忙转身拉江随的手,“别,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再商量商量啊?”
江随甩手,想挣开周乔宁的纠-缠,“松开。”
“不松!”周乔宁死死拉着江随的手,试图挽回这段濒临破裂的合作伙伴关系。
他一边拉着江随的手一边往后退,但忽略了在脚边的游泳池,突然一脚往后踩空,重心不稳,整个人连他拉着的江随,一起摔进了旁边的泳池!
摔进水后,周乔宁没忘记不能让江随跑了,手脚并用地从身后缠上了江随,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江随的后背上。
等人一起浮出水面,江随恼怒地扭头朝背后的周乔宁低吼:“周乔宁不疯了?!”
周乔宁无赖地抱住江随的腰,不让江随游上岸,嘴念叨:“哥,再商量商量,别这么绝好不好?都快成功了,现在放弃可惜了……”
江随冷笑:“一拍散说的,倒成我绝了?”
周乔宁点头认错:“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该提一拍散,所以不一拍散行不行?”
“先放开我。”
“先答应我!”
江随被周乔宁缠的没办法,深呼吸了一下,咬牙道:“行,不一拍散。现在可以松开了?”
“好——”周乔宁本来手都松开了,可又不知怎么地,突然又把江随抱更紧,语调怪异地拔高,“不行!”
江随头疼:“又怎么了?”
周乔宁哀嚎道:“我腿抽筋了!救命!”
真麻烦精,江随揉了揉额头,只能放任周乔宁抱着他的腰,然后他半背半拉着人往岸边游过,等了岸边,先把周乔宁推上,然后自己才上岸。
周乔宁十分感动江随没有抛弃他把他从水救了上来,感激地道:“谢谢哥,我知道还舍不我的。”
“我只不想在我家闹出人命。”江随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周乔宁,“还抽筋吗?能不能站起来?”
“扶我一下。”周乔宁可怜兮兮地朝江随伸出一只手,江随握住拉他起来,然而周乔宁左腿刚一动,表立刻变十分痛苦,“不行,还抽着,站不起来。”
江随看他龇牙咧嘴表扭曲,实在不像故意装痛苦来博他同的样子,在周乔宁腿边蹲下,拍了拍他动不了的左腿,“哪抽筋?”
周乔宁指了指小.腿内侧,“这。”
江随低下头,双手按在周乔宁的左小腿上,沉默地给他按摩推拿起来。
不知道江随不学过,按摩的手法看起来挺专业的,周乔宁的小腿的确没刚才那么疼了,感觉越来越舒服。
周乔宁坐在地上,看着江随帮他揉腿,心脏逸出一丝感动,其实江随只看起来冷漠无,心肠还挺好的。
他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性格,腿一不抽筋了,脑子开始胡乱想。
江随侧身半蹲在周乔宁面前,从背部臀.部再大.腿、小腿部位各处肌肉流畅的曲线,全被周乔宁看在眼,好像被雕刻出来的一般,没有一处不充满力量的美感。
周乔宁的目光在江随身上流连,眼毫不掩饰的欣赏,等移江随身前时,看腹部若隐若现的八块腹-肌时,本来以为已经消下的老鳖汤的劲道突然又席卷重来。
身体内部忽热忽痒,某处隐隐有了向江随起立致敬的趋势。
周乔宁很想克制,但江随还在帮他按摩小腿,老鳖汤加上肢体接触,让他根本克制不住,阳穴突突乱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变化,心暗骂:靠,这时候好兄弟站起来添什么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