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小姐偷偷抬头瞄了眼周乔宁侧脸,暗暗赞叹小哥哥真会玩,七夕带两个男人分别开房,难道是计划一个上半夜一个下半夜?玩这么凶,是真不怕翻车,哦不,翻船啊!
周乔宁带秦怀乘电梯到了游轮九层,找到了他订好另一套房,刷卡进门,转身关门时候,周乔宁惊讶地发现,江随房好巧不巧,竟然就在秦怀房对面!
两扇房门之,只隔了不到两米距离!
秦怀把行李箱推进房里,头想找周乔宁,却发现他头夹在门缝里,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往外什么。
秦怀奇怪地走到他身后,也探头往外张望:“你什么呢?外面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周乔宁迅速把头缩来,“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一脸平静地说,“什么也没有。”
秦怀刚也没到门口有什么怪东西,便没把周乔宁怪异行为放在心上。
“你东西都收拾好了?”秦怀走进卧室,环顾了一下卧室里环境,随口问道。
周乔宁行李还放在徐晴温房,其实没拿过来,指一个衣柜镇定地说:“收拾好了,我东西都在这个柜子里。”然后打开旁边一个空衣柜,“你东西就放这个柜子里吧,分开放,省得拿混了。”
秦怀并没有怀疑,行李箱打开,把带过来外套用衣架挂好,放进衣柜里。
收拾好衣服后,他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一只手装作随意地拍拍床垫测试下弹性,一只手趁周乔宁不注意,悄无声息往枕头下面探去,在里面摸了一通却没摸到他想象中应该放在下面东西。
难道是藏在另一个枕头下面?
周乔宁心里在想对面就是江随房事,有些担心江随会和秦怀撞上,根本没注意到秦怀小作,又嫌秦怀在旁边晃眼,干脆打开阳台,出去想办法了。
周乔宁一走,好给了秦怀找东西机会。
可他掀开被子,在两个枕头下面都仔细地找了一遍,还是没发现小方片踪迹,又拉开两边床头柜找了一通,还是一无获。
周乔宁到底把套套和润滑剂放哪里了?他难道不知道把东西放在枕头下面,拿起来更方便吗?
还说收拾好了,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秦怀放不下脸直接问周乔宁把东西藏哪儿了,况且现在还是白天,距离晚上还有好会儿,也不急,说不定等晚上到房洗完澡,枕头下面就说不定有了呢。
周乔宁从阳台来,秦怀把东西都收拾好了,于是提议道:“我们去熟悉一下船上环境吧?顺便餐厅,还有晚上举办化装舞会地方在哪里。”
“行。”
“对了,房卡你拿吧。”周乔宁关上门,把房卡递给秦怀,秦怀不解地问,“你拿不行吗?”
周乔宁若无其事地说:“我这个人记性不好,给我我怕弄丢了。”
秦怀收好了房卡,半真半假地说:“这么大人了做事情还丢三落四,就该让你吃次大亏,然后能好好长长记性。”
“好呀,”周乔宁朝他狡黠地眨眨眼,凑到秦怀耳边说,“我就等今晚你怎么让我长记性了。”
秦怀喉结明显地滚了一下,一把掐住周乔宁腰搂住人把人推到墙上,用手臂和身体困住周乔宁,咬牙低声道:“你再发.骚试试。”
“试试就试试。”周乔宁不怕死地用手指在秦怀喉结上弹了一下,拉了拉秦怀领口,轻声说,“你都上了我贼船了,难不还想下去?”
这是旁边有别客人恰好经过,秦怀忍住了想咬住周乔宁这张利嘴冲,松开周乔宁,克制地冷笑,“你最好今晚还能骚起来。”
调完情,两人先找到了游轮上餐厅,餐厅是全天候开放,只要付出足够钱,只要船上有,什么时候想吃,想吃什么东西都可以。
餐厅里已经坐了不少客人在喝下午茶,大多都是一对一对情侣,周乔宁和秦怀也要了两杯咖啡,找了个座位坐下来,边喝咖啡,边欣赏海上风景。
周乔宁喝了两口,估算了下时,这时候徐晴温应该洗完澡在找他了,便放下咖啡杯和秦怀说自要去洗手,准备开溜先去安抚在船舱八层徐晴温。
秦怀然没有怀疑周乔宁用心同意了,何况他也愁找不到借口把周乔宁支开呢。
一等周乔宁离开餐厅,秦怀迅速地叫了个服务员过来,询问这里餐厅晚上提不提供小提琴演奏服务,服务员说有,秦怀便给了服务员一笔小费,让服务员在他晚上带周乔宁过来吃饭时候给他安排,顺便还订了一束白玫瑰花。
周乔宁对秦怀精心为他准备这些小惊喜毫不知情,为刚从餐厅出来,他手机上就收到了徐晴温和江随同时发来信息。
徐晴温是问周乔宁人在哪儿,他已经换好了衣服,要来找周乔宁。
而江随此刻就在台办理入住手续,查到自订房还没人入住,于是问周乔宁人在哪儿,问他船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要开了,怎么还没登船。
可他哪里想得到,周乔宁早就上船了,还开好了两房。
更没注意到台小姐帮他查房入住人信息时候,惊讶地差点叫出声来,为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到周乔宁身份信息了!
台小姐脑子都有些发晕,不过她没把这事告诉江随,一方面是担心这四个人知道真相后会在船上打起来引起骚乱,一方面是从心底里佩服艺高人胆大周乔宁,自觉帮他打掩护,本来以为上半夜加下半夜就已经够他忙活了,没想到是上半场加下半场再加个中场休息!
台小姐深呼吸了一下,快速地帮江随办好手续,把房卡交给他,笑容甜美地说:“先生,请收好您房卡,您房在九层。”
江随漫不经心地问:“和我住一房另外一位姓周先生,他还没来吗?”
台有些同情地这个来得最晚,头顶最绿帅哥,笑容更加甜美地说:“没有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