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江随扯唇,“我猜要不是秦怀逼你打电话我,你也不会不打自招。所你也跟秦怀摊牌了不?”
周乔宁干巴巴地“嗯”了下。
“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去计较错,也不影响我们在的关系。”
江随平静地说完,最后说了句“我走了”,打开门离开了房间。
关上房门的瞬间,江随嘴角往上翘了下。
他为什么要生气?
本来他还周乔宁将他错认成秦怀的事耿耿怀,边生气周乔宁把他当成了秦怀有了那晚的缠绵,边又气自己好像着了魔似的不喜欢自己的周乔宁放不开手。
可在知道了这只是周乔宁在玩手段,周乔宁那晚上并没有认错人,目标不是秦怀,本来就是存勾.引他,秦怀根本他构不成威胁,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生气?
也只有傻乎乎的周乔宁会觉得他会为这件事生气。
是因为周乔宁为那晚,自己是他刻意引-诱,会忍不住与他发生关系的吧。
殊不知,要是他不愿意,谁都法诱.惑得了他,若是他没有拒绝,那他本身就是存了欲。
江随离开之后,周乔宁也只在酒店房间里躺了会儿,穿上衣服收拾好东西离开了。
他在住在周家老宅,有周锦江和周佳怡两双眼睛盯着,还是得装得老实,免得让他们为自己是在外面和狐朋狗友瞎混。
回到家,已经快七,正好赶上吃完饭的时间。
周佳怡也回来了,周乔宁有想问她和陈舒的事怎么样了,但碍有周锦江在,只好按捺住性子,等吃完晚饭,周锦江出去遛弯了,拉着周佳怡去楼上阳台上问情况。
楼下周锦江在花园里散步,姐弟俩在阳台上说悄悄话,周乔宁背靠在阳台上,问周佳怡:“姐,你和陈舒怎么样了?他没再和你吵架吧?”
周佳怡神色恹恹地说:“没,离开酒店后,我就和他分开了。”
“姐,我怎么觉得今天见到的你这个前男友,和你前嘴里说的那个人不太样啊?”周乔宁摸着下巴说,“你前说他有华、有内涵、有气质,可我今天见了,怎么觉得陈舒他完全不是你说的那样?我看他就是个还没经历过社会毒打、活在自己世界里的酸秀,思想比孩子还幼稚天真,姐,说真的,我真觉得他不配当我的姐夫。”
“你还敢说!”周佳怡瞪了周乔宁眼,拧了下周乔宁的胳膊,生气地说,“别为我不知道,你今天就是故意说那些话气陈舒的,你明知道他最听不得别人说他什么,还偏偏要说那些激他发怒,周乔宁你到底存的什么?”
周乔宁早知道自己玩的那小机瞒不住周佳怡,就算周佳怡当时没有想明白,经过这大半天,肯定也回味过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毕竟也在生意场上混了这么久了,不可能连这小把戏都看不穿。
“是啊,我就是故意说那些话刺激他的。”周乔宁坦荡承认,“可我有哪句话说错了吗?他就是眼高手低,没什么本事还想充大爷啊。我存的什么?我存的就是想让你看清楚你前喜欢的那个人,他在变成了什么样子,还值不值得你喜欢。”
周佳怡冷哼道:“值不值得我喜欢,那也是我和他的事,你少管闲事。”
周乔宁不服气地叉腰,“周佳怡你是我姐诶,我怎么就是管闲事了?我这个当弟弟的,还能眼睁睁看着你识人不清,往火坑里跳吗?我说周佳怡,你难道真看不明白,那个陈舒是什么玩意儿啊?我在解为什么爸反你和他在起了,换成是我也不能够答应!”
“你嚷嚷什么?是想让爸听见吗?臭小子你还想做起我的主了是不是?”周佳怡伸出手指在周乔宁手臂上狠狠戳了两下,“还敢拿爸压我,你信不信我把你前那破事全你抖落出来?”
“别别别姐,弟弟我也是关你,咱别互伤害。”周乔宁握住周佳怡的手,讨好地摇了摇,“我就是担你和他在起会不幸福,所会使了小计策,让你看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他真的不值得我这么好的姐姐托付终身。”
周佳怡哪里会不知道周乔宁说这么多,都是为了她好呢。
陈舒的缺她都知道,可陈舒身上也有优,她好,感情专,人也算上进,除了性格上存在些缺陷,也算是个不错的男朋友。
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呢?更何况,和陈舒的感情,是她埋放在里最美好的回忆,也是那段回忆,支撑着她走到今天。
这么多年付出的感情和等待,岂是能说放下就可放下的。
周乔宁打量着周佳怡的神色,看就知道,他这个姐姐,肯定还是放不下和陈舒的感情,还陈舒抱有幻想。
“姐,我解你割舍不了这段感情,也不是劝你分手。”周乔宁叹了口气,扶住周佳怡的肩膀说,“只是你要明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已经不是原来上学时候的那个周佳怡,可陈舒却还停留在原地,你们的思想已经不在个层面,矛盾往后会越来越多,感情迟早也会消退下去……”
“好了你别说了,该怎么做,我里有数。”周佳怡眉宇间笼罩着层忧色,忽想起什么,指着周乔宁警告道,“我知道你看陈舒不顺眼,但我和他的事我们自己解决,后不许你去找陈舒的麻烦明白吗?要是我知道,要你好看。”
周乔宁摸了摸鼻子,耸耸肩膀辜地“哦”了,“知道了。”
里却不为,不让他去找,他自也有别的法子让周佳怡看清楚陈舒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不过周乔宁暂时还没功夫收拾陈舒,在得知江随出差后的第二天,他也紧接着要去外地出差了。
新公司成立之初,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接踵而来,周乔宁之前从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幸亏有赵历泽在旁协助,不至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