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来之前了谈下这个客户,做了无数功课,可江随的本事,也是他拍马都赶不上的,他拿什么和人比,用什么和人争呢。
一切都是枉费心机。
江随似乎察觉到了坐在对面的周乔宁情绪有些低落,也猜到了他因什么不兴,可是公事是公事,他也不能不顾公司的利益,不过接下来江随还是适当地减少了说,把语权交给周乔宁这边。
周乔宁看出来江随是有意放水,可他非没感觉兴,还觉得好像脸上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江随这算什么?觉得他可怜吗?所以故意让他吗?
他才不需要这种强者对弱者的怜悯!
一顿没滋没味的饭吃完,周乔宁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当江随竞争对手的资格,客户显对江随更加满意。
算了,失去这一个客户,还有下一个客户,周乔宁在心里如是安慰自己,他才刚刚开始学习怎么经营公司,总不能因一次的失败就一蹶不振,迟早有一天,他会追上江随,甚至超过江随!
吃完饭,离开饭店,这趟c市之行算是结束了,虽应该是无功而返。
出了饭店,周乔宁没等江随,和赵历泽走到路边打算叫辆出租车回酒店,既在c市没事了,就可以收拾东西订机票回余城了。
还没等他们叫到出租车,江随从后面追了过来,拉住周乔宁的手臂,“什么时候来的c市?”
周乔宁不露声色地甩开江随,反问:“又是什么时候来的c市?”
江随哑,他只是告诉周乔宁自己会出差,并没有跟他说过自己去的是c市,所以,两个人互相都不知道对方的行踪,却又这里“巧合”地遇上了。
“江总,不用特意过来跟我打招呼。”周乔宁冷冷哂,漠地看江随说,“我知道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虽是干兄弟,说到底,我们之间也谈不上什么兄弟情义,放心,我不会公私不的,也没必要故意给我放水。”
碍还有赵历泽和林越在场,周乔宁也不能把说的太明白,是江随自己说的,床上是火包友,床下是陌生人,他时刻谨记江随给他们划的这道界限。
江随不知道此时自己该说什么,就算想哄人,在这大街上也不是地方。
旁边的林越忽说:“江总,我们该去机场了,再不出发,就要耽误登机了。”
“知道了。”江随淡淡应了声,又看周乔宁问,“什么时候回去?”
周乔宁对江随的关心不以意,江随关心他回不回去干嘛?难不成觉得自己回去之后还会跟他约炮?想得美!
同行是冤家,谁见过冤家和冤家约炮的?等回去他就要单方面地宣布,结束和江随的火包友关系!
本来周乔宁也是打算乘晚上的飞机走的,一听江随马上就要去机场,忽改了主意,面无表情地说:“我订了明天的机票,赶飞机就赶紧走吧。”
“那我先回余城了,等回来再联系。”
林越已经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等江随上车,江随只能最后深深地看了周乔宁一眼,坐上出租车离开。
等江随离开了,赵历泽才奇怪地出声问周乔宁:“小周总,我们的机票不还没订吗?今天回余城还有航班,什么要明天再走?”
周乔宁神色恹恹地说:“明天再走吧,我今晚不想回去。”
回到酒店,周乔宁直接回了房间休息,心情不好加上中午喝了酒,周乔宁睡了很长的一个午觉,一觉醒来,拿起手机一看,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他睡觉之前将手机调了静音,看到上面有几条微信信息提醒,点开一看,有两条是江随发过来的。
【江随】:明天回来能见一面吗?
【江随】:我登机了,余城等。
周乔宁扫了眼时间,江随说登机的那条信息,是五钟之前刚发的。
如果现在回信息,江随应该还能看到。
所以他不想回复,直接把江随的信息忽略了。
还有一条信息,是alex发过来的,问他有没有离开余城。
周乔宁在床上稍微坐起来点,背靠在墙上,百无聊赖地翻了下alex的朋友圈,alex并没有屏蔽他,朋友圈里的内容还挺多的,大多是他练舞的视频。
从视频来看,alex好像是个舞蹈老师,怪不得昨晚在酒吧里舞跳的那么好,人也有气质的,看来是受过艺术的熏陶啊。
人家连续主动发了两条信息过来,再不回有点不礼貌,是周乔宁回了alex一条。
【zqn】:还没,明天再走。
alex是一个小时之前发的信息,回复的倒也快。
【alex】:还在工作?
【zqn】:工作结束了,在酒店休息。
【alex】:那晚上要一起吃火锅吗?
周乔宁对屏幕挑了下眉,难道在c市,吃火锅是gay圈的某种约炮暗号吗?
【zqn】:我想我有必要和解释一下,我承认我是对有点兴趣,不是对一.夜.情有兴趣。
周乔宁发完这条信息,alex直接发了条语音信息过来,男人磁性的嗓音里含:“我想是误会了,就只是吃火锅,不做的,放心,我也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周乔宁听完眨了眨眼,难道是他会错意了?人家真的只是想和他吃火锅吗?
算了,反正在一个人在酒店躺也没意思,既这样,还不如去会会这个朋友。
【zqn】:ok,地址发来。
与此同时,在机场。
商务舱的旅客可以比经济舱的旅客先登机,所以当机场广播让经济舱的客人排队登机时,江随已经坐在飞机上等了一会了。
这期间,他无数次地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查看,却一直没收到周乔宁的回复。
当经济舱的客人开始登机时,江随终坐不住了,起身拿好行李,打算下飞机。
“林越,先回去,我今天不走了。”
林越惊讶:“江总,您不回去了?”
“嗯,有点事我明天再走。”江随言简意赅地交代完,又说,“吃饭的时候,是不是留了周乔宁助理的名片?把他的名片给我。”
林越:“您要他的名片干嘛?”
江随:“我有点事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