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乔宁略略扫眼,能把体检报告放在手机里随身带着的人,肯定是个约炮高手。
心头忽地一动,周乔宁把手机推还给alex,语气平淡地问:“alex,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怎么待火包友这种关系?”
alex眨眨他那双黑白分明,狭长多情的眼睛,开玩笑地说:“你问的这个问题好哲学啊。”
周乔宁:“介探讨一下吗?”
“当然不。”alex摇摇头,思考一会儿,说,“我觉得吧,首得眼才能约,性应该是一件美好并且双方都能享受的事,而不是单纯地只是为满足欲.望。”
周乔宁问:“那你为什么不干脆找个男朋友?”
alex轻笑下,“因为不负责啊,老和一个人做有什么思?新鲜感迟早会没的,到时候床都没激.情,那还有在一起的必要吗?我不喜欢婆婆妈妈地分手,以干脆就不谈感情。你难道不也是这么的吗?”
因为不负责,以只约炮,下床就两不干,江随也是这么的吗?
周乔宁不动色地问:“以你火包友的态度,就是只.床不谈感情咯?”
alex沉吟一会儿,说:“算是吧,在床,你听什么甜言蜜语我都可以和你说,不过下床,我还是希望不要有太多的牵扯,否则就违背约的初衷不是吗?”
是,江随也是这样的。
好像只有.床的时候,这个人的表情言语才是鲜活的,才是有温度的,一下床,就恢复冷漠,变成他以前熟悉的那个江随。
确实只是各取需而已,他馋江随的身子,江随也馋他的,就这么简单。
alex到周乔宁好一会儿不开腔,眼睛盯在桌子,好像在入神地什么,忍不住轻轻敲两下桌子,“你觉得我说的不吗?”
周乔宁回过神,敷衍地拉下嘴角,“你说的都,约炮就是得这样,得分清床.床下的界限。”
alex眼里流露出欣赏,“那,你经常约吗?”
轮到alex问他这个问题,周乔宁回忆一下自己仅有的两次约炮经历,“不经常。”
alex感兴趣地问:“有固定约的象?几个?”
“一个。”周乔宁拿着筷子在锅里捞捞,却没捞到什么东西,锅里红油翻滚,辛辣味弥漫在空气里,周乔宁忽然没食欲,放下筷子,冷淡地说,“不过我换。”
alex觉得机会来,笑容加深,“因为玩腻?”
周乔宁眉毛有耷拉下来,兴致不高地说:“倒也不是腻,是因为我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不会维持很久,既然这样,还不如早点结束。”
“以你另外找一个,从他身转移走注力?”alex然地挑下眉梢,“听你这么说,那你其实挺舍不得和他结束的不?”
周乔宁心里一刺,嘴却不肯承认,“我可没这么说。”
“你虽然没说,可我听懂。”alex叹口气,“你和他早点结束,是因为你怕再拖下自己会舍不得结束。”
周乔宁死鸭子嘴硬:“你从哪句话听出来我是这个思的?”
alex笑,缓缓道:“你假如不是怕自己会舍不得他,那为什么要提前结束呢?如果是真的不在乎,难道不是约一次赚一次?就比如我,我和人约,就从来不会什么时候该结束这种问题,等到不约的时候,自然就结束。你有这样的法很危险,你可能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陷进感情里,以才会这么患得患失。”
周乔宁被alex说懵,alex说的有有据,让他找不到由反驳,难道真的就像alex说的这样,他是因为在乎江随,害怕他们的关系结束,以才会着急找人取他?
不,不是!周乔宁飞快地否定自己这个法,alex根本不解他和江随的情况,这一切都是他的猜测而已,才不是这样的,他只是不和竞争手继续有瓜葛,才会要结束的!
周乔宁顿时没再继续和alex聊下的心情,alex问题太通透,说的话一针见血,周乔宁怕再和他聊下,会动摇自己的法,于是提出告辞。
“alex,谢谢你今晚请我吃火锅,以后有机会你来余城找我,我再请你吃饭。”
“这就要走?”alex站起来,不让周乔宁就这么离开,提议道,“时间还早呢,要不转场酒吧喝酒?”
“不。”周乔宁摇头拒绝,“我明天要赶早班的飞机回,不能玩太晚,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玩吧。”
alex见周乔宁态度坚决,也不好强留,摸摸鼻子,“好吧。”
其实如果周乔宁真放不下他那个火包友,alex也要好好考虑一下适不适合和周乔宁约,他可不掺和进别人的感情里。
周乔宁没等alex,独自走出火锅店,正打车回酒店,没到一辆出租车开过来停在他面前,从车下来一个他万万不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回吗?”周乔宁愣愣地着突然出现的江随,有反应不过来。
这里是江随找的第三家名的火锅店,还好在周乔宁离开前找到,要不然,他可能还要没头苍蝇似的继续找下。
当江随到只有周乔宁一个人从火锅店出来,一直冷凝的脸色,终于有一丝融冰的迹象。
“我来接你回。”江随走到周乔宁面前,湛眸深深地着他,伸出手要牵周乔宁的手。
着江随的眼睛,周乔宁脑子里鬼使神差地响起刚才alex说的那话——“你可能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陷进感情里。”
不要,他不要陷进。
周乔宁侧身躲一下,让江随的手抓个空。
天气已经入秋,夜里的风开始有凉。
一阵夜风吹过,周乔宁觉得自己的脑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
“江随,你来得真巧,我正好有话跟你说,我们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