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乔宁紧张地竖起了耳朵,贴着墙根悄悄往门口移了移,想听清楚江随是怎么的。
“你怀疑我是因为乔乔和我长得像,所以才喜欢他的对吗?”江随没会秦怀的冷嘲热讽,闲庭信步地一步步走近秦怀,慢慢道,“照你的意思,只要是个人,整容我的样子,我都会喜欢他?你觉得可不可笑?”
倒的确是这个道,秦怀想不到反驳的由,一时哑。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江随了下袖子,继续,“要是我不喜欢的人,我不会碰人一下,可是他不一样,我喜欢和他拥抱,喜欢和他接吻,喜欢和他做.爱……”
周乔宁越听心提得越高,江随这是在什么呢?他怎么能这些?这不是在故意激怒秦怀吗?!
完了,秦怀肯定会生气,这两人怕是要打起了!
“你还怀疑我喜欢的只是他的脸吗?”江随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秦怀悠悠道,“可是我们也有关灯的时候,有时候还会从后面……样,可是看不清脸的。”
秦怀的俊脸上因为愤怒而染上薄红,江随的,每个字都像是毒蛇一样往他心头上咬,让他嫉妒狂,所以江随和周乔宁之间,究竟还有多少是他不道的?!
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是不出的,秦怀握紧拳头,抬起手就是朝江随脸上挥过去一拳!
江随些,本就是含了故意刺激秦怀的目的,所以对秦怀出手也早有防备。
他本可以轻松躲开秦怀的一拳,可余光注意到周乔宁经现身走到了门口,于是只是微微侧过身子,让秦怀的一拳擦着他的嘴角而过,故意让周乔宁看到秦怀打自己的这一幕。
秦怀一拳了全力,虽江随经躲了一点,避开了大部分力道,但剩下的几层力道打在柔软的嘴角处也足够令嘴角开裂流血。
打了一拳,秦怀还没解气,伸手想去揪江随的衣领再打几拳,被随后赶到的周乔宁喝止:“住手!”
江随当不可能再让秦怀得手,早就往后退了两步,看到周乔宁进,脸上便做出一副痛苦难忍的表情,再加上他流血的嘴角,功令周乔宁看到后变了脸色。
周乔宁快步走到江随旁边,扶住他,一脸忧心忡忡地问:“你没事吧?”
江随拇指擦掉了嘴角的血,眉头似乎因为疼痛皱了一下,摇摇头,“没事。”
刚才一拳,打在江随脸上了多少力气,别人不清楚,但秦怀最清楚,见江随在周乔宁面前卖惨,不禁怒从中,指着江随怒吼道:“一拳根本没打疼你,你装可怜给谁看?!”
周乔宁头怒瞪秦怀:“嘴角都流血了还不够疼吗?”
秦怀双目喷火似的看着江随,咬牙切齿道:“是他故意的!他明明可以躲开!就是想骗你!”
“想骗我?”周乔宁怒极反笑,“难不是江随自己拿你的手打他脸的?秦怀,我以前只是以为你不道尊重人,没想到你还这么蛮不讲,一言不合你就要动手打人,你是太不可喻了!”
“我没事,你别跟他吵,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动手了。”江随握住周乔宁的手把人拉向自己,不管秦怀还在场,毫不掩饰看着周乔宁时目光里的温柔,“你怎么了?是不是道我你家了?”
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令秦怀的表情立即从愤怒转为悲怆,虽明明道江随是故意这么,周乔宁去而复返,并不是因为他秦怀,而是因为江随,是的。
就算他们还没有在一起,可是周乔宁今天的言行经明他心里是向着谁了。
秦怀顿时心如死灰,一脸颓。
“你们好,好。”秦怀面色苍白如纸,黑眸幽深不可见底,像被抽取了灵魂的木偶一样,机械地迈开腿走出了周乔宁的公寓,临走前还在不停地重复道,“好,好,是好得……”
周乔宁见秦怀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望着门口忍不住担心道:“他这个样子,不会出什么事吧?”
江随漠道:“应该不会,其让他还对你恋恋不舍,不如现在就让他死了这条心,以后别再纠缠你。”
周乔宁闻言,狐疑地转过头打量江随,“你刚才,该不会的是故意激他动手打你的吧?”
江随扯了下没受伤的另一边嘴角,眼里带笑地问:“这重要吗?”
周乔宁看他这样,心里其实经有了答案,不过还是装作不明就里地反问:“什么才重要?”
江随低头,把周乔宁的手放在手心里捏了捏,“道你心疼的人是我,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