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车轮,纵然因为秦羽这只小蝴蝶,而发生了偏差,但依然还是朝着它原定的方向而去。
公元184年,大汉皇帝还沉浸在除夕刚过的欢乐了,正准备小酌两杯,然后与怀中佳人做一些不可描述的愉悦的事情的汉帝刘宏。
结果却被他最宠爱的让父给打扰了,酒色过度的刘宏本来就已经很难做一回坚挺的男人,却没想到这么好的兴致被宦官张让给耽搁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只见汉帝刘宏神色不悦的对张让说道:“让父此来何事呀?若无大事朕便要治尔的罪。”
听闻陛下刘宏话中带有怒意,张让急忙跪在地上对刘宏说道:“万望陛下暂息雷霆之怒,《在下也查不到东汉时期宦官对皇帝进言时如何称呼自己,在下就以奴才为称呼》老奴有奏折上呈于陛下。”
听闻张让连夜有急事上奏,刘宏隐约间感觉到有什么事情发生,诧异的刘宏当即说道:“哦?有何事需要深夜来报呀?”
知道自己打断了刘宏的兴致,张让急忙小心的说道:“今日太平道中一道人名曰唐周,到洛阳令府衙投案自首,说太平道想要起兵造反,还说于今年五月初五以后起兵,现在太平道信徒以高达数十万之众,现已遍布大汉八州。”
听到这个消息,刘宏当即怒道:什么?为何朕现在才知道?汝等这帮大汉官员,就是这样恪尽职守的吗?
接着刘宏又咆哮着对张让问到:“这贼首乃是何人?朕要将此贼车裂,还要诛灭此人九族。”
见刘宏彷如一头暴怒的雄狮,张让当即心有余悸的对刘宏说道:“陛下恕罪,唐周此人并不知情,所以现在还不知道贼首乃是何人。”
听闻连犯上作乱的头领的名字都不知道,刘宏怒火中烧的骂道:“大胆刁民,真是气煞朕也。”
说完之后,刘宏当即光着身子从龙榻上站了起来,走下龙榻的刘宏,此时愤怒到了极点,看见前面的香案,当即一脚上去,就把香案踢翻在地,以发泄心中的愤怒。
现在的刘宏已经没有了沉迷于酒色的浑浑噩噩和欲望,完全是一副天下明君的模样。
发泄过后,刘宏当即对张让下令道:“让父,立刻让洛阳令连夜彻查,但凡有行迹可疑者,立刻关入大牢,倘若反抗,便就地斩杀。一旦发现黄巾逆党者杀无赦,然后传令天下,有知道黄巾逆党贼首向官府上报者,朕重重有赏。”
刘宏说完之后,张让心惊胆颤,如履薄冰的应声答道:“遵命,陛下。”
张让战战兢兢的退下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湿了,从刘宏登基到现在,他从未见过刘宏如此,真是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呀。
张让走后,刘宏又下令道:“来人,给朕宣王越前来觐见。”
三刻钟后王越来到刘宏面前,毕恭毕敬的跪拜道:“参见陛下,不知深夜召唤微臣前来所谓何事。”
看着跪在着的王越,汉帝刘宏急忙起身说道:“起来说话。”
刘宏说完之后,当即走到王越身边,然后握着王越的手,对王越轻声说道:“王师呀,大汉出事了,你看看这洛阳令今日上书的内容。”
刘宏说完之后,王越当即接过刘宏递来的竹简,打开手中竹简一看之后,王越心中当即已经明白得七七八八了。
看完手中竹简之后,王越拱手施礼,向汉帝刘宏问道:“敢问陛下,微臣当如何?”
王越说完之后,刘宏当即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些刁民藏头露尾,朕要你率领大谁何仔细的查,但凡有与太平道有所牵连之人,不必上报就地诛杀。”
听完刘宏的命令,王越当即果决的回答道:“微臣领命。”
『大谁何:创建于汉高祖刘邦,用于监察百官收集情报和诛杀六国血脉后裔与赢秦后裔。』
本来张角的计划是完美的,联络好八州的黄巾信众,一同举兵,然后待洛阳北军出兵各地平叛之际。
乘着洛阳兵力空虚,直扑洛阳与洛阳的太平道信众,里应外合足以一战定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