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植闻言,当即起身对左丰说道:“战事紧急,军情如火,如今钱粮与士卒体恤皆尚缺,安有余钱奉承天使?万望天使海涵。”
左丰听完,直接气得吹胡子瞪眼,只见左丰怒气冲冲的对卢植骂道:“汝这匹夫,好不识趣,好,好,好,今日之事吾记下了,来日定当奉还。”
左丰刚一说完,卢俊义就直接对左丰大喝道:“匹夫,汝是想试试,吾的刀锋利否?汝听着,如若吾卢家有任何闪失,吾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汝碎尸万段。”
左丰听完卢俊义的话后,已然吓得浑身发抖,从卢俊义身上所迸发出来的煞气,让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宦官惊若寒蝉。
卢植见此,连忙出言呵斥住卢俊义,然后对卢俊义训诫道:“黄口小儿,如此不知礼数,卢家的家风皆毁于汝一人之手,自行下去领五十军棍吧。”
呵斥完卢俊义后,卢植又对左丰赔礼道:“望天史莫要见怪,小儿年纪尚轻,不懂礼数冲撞了天使,吾已罚其过了,万望天使,大人有大量,莫要再做计较。”
此时的左丰已经被吓破了胆,只见左丰结结巴巴的说道:“卢将军客气了,吾不与其计较,吾马上回朝复命去了。”
虽然左丰嘴上如此,但对于阴狠的他来说,与卢家的梁子是彻底的结下了,但形势比人强,他只有速速离开此地,才能放下心来。
只见左丰在心里暗骂道:“卢植匹夫,待吾回到洛阳,定让汝卢家遭灭顶之灾。”
出了虎牢关后,左丰命人马不停蹄的赶路,终于在两天后的夜里回到洛阳,到洛阳后又连夜去向刘宏复命去了。
见到陛下刘宏后,左丰便声泪俱下的对刘宏哭诉道:“陛下,中郎将卢植,故意按兵不动,怠慢军情,其子卢俊义更是威胁臣下,要不是臣下连夜出逃,可能已经成了刀下亡魂了,臣刚到虎牢关时,便听说黄巾大败,军心涣散,已难成大事,而中郎将卢植,却畏敌不前,恐有养寇自重的嫌疑呀,陛下,如今卢植大权在握,不得不防呀,陛下。”
听完左丰的话,刘宏当即大怒道:“好你个卢子干《卢植字子干》,胆敢欺瞒于朕,传令下去,将逆贼卢植一家老幼全部下狱,汝且先下去,明日早朝在议。”
刘宏还是如原史那样,听信了左丰的谗言,对卢植动了手,其实也不怪刘宏,毕竟作为皇帝,很多事情都是宁杀错不放过,而像左丰这样的内臣,更是了解刘宏的性格,与权术的把控,俗话说得好,宁可得罪君子,也切莫得罪小人,更何况是左丰这种能给皇帝进言的阴狠小人。
次日清晨,刘宏早早的来到大殿,底下的文武百官见刘宏满脸怒容,都明白看来又出大事了。
刘宏让左丰当众说出了卢植所谓的罪行,更是直言要罢免卢植,派人将其押解回洛阳受审,下面的文武百官,顺间便炸了锅,纷纷开始议论起来,光禄大夫钟兴,连忙出列,对刘宏拱手劝诫道:“陛下,古之临阵换将皆为不详,何况中郎将卢植,力挽狂澜,遏制了黄巾攻势,让黄巾蛾贼寸步难移,中郎将为大汉征战四方,已有三十余年,其忠心苍天可见,而左丰左大人的生平,臣下素有了解,故臣下断定,左大人定是索取贿赂未遂,才向陛下进谗言,意图蒙蔽圣听,谁忠谁奸望陛下明察。”
钟兴说完,还未等刘宏开口,便见左丰出言反击道:“早闻钟大人博学多才,今日一席话,果然说得透彻,环环相扣,滴水不漏,吾想请教钟大人,前几日中郎将传来捷报,大败黄巾,可为何不一鼓作气,荡平黄巾,却坚守不出,消极避战,恐怕是另有所图吧,而钟大人如此为中郎将辩护,莫非与中郎将私交甚笃,愿为卢植做内应,行不轨之事?”
不得不说左丰言辞犀利,说得钟兴哑口无言,而钟兴刚想开口辩护,却被龙椅上的刘宏给打断了,只见刘宏直接开口对文武百官问道:“诸位爱卿,汝等觉得谁能担此重任,剿灭黄巾?”
刘宏刚说完,闻言的钟兴,又急忙跳出来进言道:“陛下,万不可如此听信左丰谗言呀!如此草率行事,定然让前线将士不服,恐将寒了前方将士的心呀,如若激起兵变,洛阳危已,如今黄巾蛾贼已杀到虎牢关,陛下再自断大汉栋梁,大汉恐有覆灭的危险呀,陛下,臣下请求陛下,斩杀左丰,为功臣平冤昭雪。”
刘宏听完,当即对钟兴咆哮道:“好呀,好汝个钟兴,终于说实话了,朕草率行事,朕是要等到卢植带兵到洛阳,才叫不草率?汝不但暗骂朕是忠奸不分的昏君,更诅咒大汉国运,朕本不打算计较你刚才的失礼,可未曾想汝变本加厉,来挑战朕的底线,汝真的以为朕不敢杀汝吗?或者左丰言对了,汝与卢植已相约好了,想谋朝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