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为人谨慎是好事,但刘备毕竟不是秦羽,没有外挂,不知道提出这条计策的是大名鼎鼎的孙武,不然他就不会有这些疑问了,孙武是谁呀,兵家至圣,百世兵家之师,率领弱吴大破强楚,占领强楚都城郢城,更著有孙子三十六计传后世,如此之人,想出的计策,怎么可能有漏洞,怎么会不全面。
既然现在计策已经定下了,曹操便开始调兵遣将了,最后经商议,还是让刘备统帅所有骑兵,毕竟相较于当下,没有人更能将骑兵用得比刘备好,然后曹操,秦羽,朱元璋,孙坚四人按计率步卒行事。
曹操等人算计张角的同时,张角也在帅帐商议算计曹操等人,张角坐于主位,堂下分别坐着张梁《左边》,张宝《右边》和各方渠帅,见众人来齐,张角率先开口说道:“诸位,今日一战,足以看出虎牢关内大军已经不多了,对此诸位有何看法?”
张梁闻言,当即对张角回答道:“大哥,前几日斥候来报,说有人打着董字大旗,率十多万大军朝洛阳而去,吾便开始担心有诈,但如今还未有这支军队的任何动静,吾想无非有两个可能,一是方腊已经成功绕过洛阳八关,杀入司州了,二就是官军在密谋什么计策,想灭吾等于此。”
张角闻言,当即接着又说道:“二弟此话有理,但今日一战明显虎牢兵力不足,不如全力进攻,先拿下虎牢关,有虎牢关在手,进可攻退可守,任他有何谋略,吾等都好应对,诸位意下如何?”
张宝闻言,当即豪气干云的说道:“大哥说得在理,任他何等计策,吾等皆以力破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计策都是苍白无力的。”
张角原本就知道,能出谋划策的渠帅并不多,故此张角也没有太大的奢望有人为他献一良策。
其他在坐的渠帅,也没有更好的看法,便按张角的决定,继续强攻虎牢。
待所有人走后,张角独自站在帅帐外,若有所思的想着一些事情,此时的他格外想念他最得意的徒弟方腊,起兵以来,方腊总能在自己计穷的时候,为黄巾大局献上良策,今晚的月光异常的皎洁,清风拂面好不舒适,张角见夜已深了,便回率帐休息了。
亥时的时候,从洛阳方向来了一群残兵败将,打着杨字旗号,士卒连忙去向曹操禀报,而曹操接到士卒禀报后,连忙赶往城楼,到了城楼后,曹操当即开口对城下喊道:“汝等乃是何人部下?来虎牢关做甚?”
杨坚听到曹操的喊话后,连忙开口回答道:“孟德兄,是吾杨坚,杨文杰《找不到杨坚字什么,所以在下自己想得,请看官老爷别吐槽》,前番前去援助洛阳,不料遭了埋伏,大军被杀散了,吾率部拼死突围出来,左思右想后,既然去不了洛阳,便率军返回虎牢关,望孟德兄念在为了大汉,共击黄巾蛾贼的份上,收留吾等,如若孟德有疑,就请给点吃的,让吾的这帮兄弟吃口饱饭,他们已经快两日粒米未进了。”
曹操认得杨坚,其叔父在洛阳为官,家人也皆都在洛阳,再加上城外也只有千余士卒,故此曹操也不怕杨坚已投敌,故意来诈开虎牢关,随着曹操便下令,虎牢关城门渐渐打开了。
待杨坚进城后,曹操请杨坚到自己的帅帐用膳,然后在与杨坚说出了对黄巾蛾贼的计策,杨坚听完之后,当即感慨道:“此计足可扬名天下,就是不知道出自何人之手也。”
闻言的曹操,当即对杨坚说道:“据说出自文台兄族弟孙膑之手。”
杨坚闻言,当即赞叹道:“此人之才,足可比肩汉初三杰,孙家真是人才辈出呀。”
曹操与杨坚就这么边吃边聊着,待杨坚吃饱喝足后,杨坚向曹操告辞,回去整顿兵马去了,杨坚走之前对曹操说道:“孟德兄,能否允许吾率军一起行动?吾想为死在黄巾蛾贼手上的兄弟,讨回一个公道。”
曹操闻言,见杨坚如此诚恳,便应允了杨坚的请求,让杨坚率部一起行动。
深夜张角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被张梁叫醒,说斥候来报,虎牢关内的官军连夜弃城而去,一路率步卒前往洛阳,一路率骑兵,出虎牢关往幽州而去,去洛阳的步卒分别打着曹字大旗,秦字大旗,孙字大旗,朱字大旗,而往幽州而去的骑兵打着刘字大旗。
张角听完,急忙对张梁问道:“官军真的弃城而逃啦?”
闻言的张梁,当即语气坚定的答道:“大哥,官军真的逃了。”
张角闻言之后,当即在心里沉思道:“不应该呀,今日一战吾黄巾天兵,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呀,莫不是有诈?斥候有没有看清走了多少人?”
张梁见张角沉默不语,当即连忙又补充道:“大哥,斥候已经仔细打探过了,撤走的步卒有四万余人,前往幽州的骑兵也有近万人,现在的虎牢关就是一座空城,城墙上已经看不到一个官军士卒了。”
张角闻言,更加疑惑的说道:“这不应该呀,好好的怎么会说撤就撤了呢?”
然而相较于张角的疑惑,张梁却笑着说道:“大哥,汝真是当局者迷,汝忘了方腊这把尖刀啦?从这种种的情况来看,方腊定然已经杀进了司州,甚至已经威胁到了洛阳,两次撤军,定然是受昏君之命而为之,不然官军怎会舍得司州门户。”
听完张梁的解释,张角当即豁然开朗,然后对张梁笑道:“多谢三弟教诲,既然官军送如此大礼,那吾就却之不恭了,三弟,速去点齐兵马,随吾前去虎牢关。”
听完张角的话后,张梁连忙阻拦道:“大哥,虽然种种迹象表明不会有诈,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吾与三弟前去吧,汝是黄巾的主心骨,汝若有差池,那黄巾的大业就完了。”
张角虽然身为黄巾最高统治者,但他作为大哥,不想弟弟们出事,所以才想亲自前去,让张梁,张宝留守大营,但奈何张梁一再劝阻,便只能让张梁与张宝前往。
不到一个时辰,张梁与张宝便到了虎牢关下,果然城上一个守夜士卒都没有,但城门确实紧闭着的,随后张梁便下令撞开城门,不到一刻钟,城门便被撞开了,在撞门期间,果然没有见到一个官军士卒前来阻挡,撞开城门后,城里如鬼城一般的死寂,一个人影也看不到,尽管如此,张梁还是下令全军好生戒备,然后派人前去通知张角去了。
黄巾大营内,张角来回踱步,夜不能寐的张角,在焦急的等待着虎牢关的消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张梁率军离开的两个时辰后,接到了张梁派回来的传令兵的消息,传令兵见到张角后当即禀报道:“启禀天公将军,吾奉地公将军之命前来禀报,虎牢关内空无一人,朝廷的走狗已全部逃之夭夭,吾军已彻底占据虎牢关了。”
听完传令兵的禀报,张角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张角让传令兵下去好生休息,然后让人去传各方渠帅前来议事,准备连夜进驻虎牢关。
随着张角一声令下,意气风发的张角,连夜率大军开始朝虎牢关前进,一想到虎牢关被破,离洛阳又近了一分,攻破洛阳,完成大业的机会已近在咫尺,一想到这些,怎能不让人激动,让人振奋。
而张角不知道的是,他所有的一切都被孙膑算计好了,虎牢关内一直在思考接下来该如何行事的张梁,突然听见外面的士卒大喊,走火了,走火了,与此同时张宝也来到张梁面前,对张梁说道:“三弟,吾军中计了,虎牢关前后两门大火四起,如今已往城中烧过来了,我们被困在城中了,看来要跟虎牢关陪葬了。”
张梁听完,连忙对张宝问道:“二哥,难道就没有办法阻断火势吗?城中应该有井呀,为何不打水救火呀?”
听完张梁的话,张宝连忙解释道:“虎牢关内只有两口井水,而起火的地方就是从井附近燃起的,官军既然要放火烧城,又怎么会让吾军去打水救火呢?”
张梁闻言,仍不甘心的说道:“那为何不拆开房子,以土阻断火势?”
张宝闻言,当即无力的说道:“每座房子的背后,都被干草与火油相连,大火一起,火势迅猛,根本来不及清理干草,或者推倒民房阻断火势。”
张梁听完,当即也无力的说道:“既然二哥都说已经无计可施了,那看来这一次在是劫难逃了,以虎牢关为诱饵,请吾黄巾天兵入瓮,能布如此大的布局,看来此人之才,不亚于淮阴侯,虽然你我二人必死无疑,但一想到大业未成,我俩便要先一步离大哥而去,吾不甘心,吾真的不甘心。”
话音刚落,随着一声利剑出鞘的声音,只见张梁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痕,紧握着佩剑的张梁,无力的朝身后倒去,短暂的几秒后,鲜血喷涌而出。
张宝接住倒下去的张梁,眼睛已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声音哽咽的说道:“三弟,黄泉路上汝一个人太孤独了,定要走慢一点,哥哥吾马上来追汝,毕竟到了下面,有吾保护汝,能更踏实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