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吕布将华雄斗将之事,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
听完吕布的话,董卓震撼不已,震撼到都不将华雄的伤势放在心上,一想到自己手下的第一猛将,竟然被打成重伤,竟然不敌袁绍手下颜良与文丑其中一人,董卓便怒气上涌,而吕布却能将联手之下的两人打成重伤,这战力到底是有多强,董卓自己都无法想象。
从这一刻开始,董卓看吕布的眼神都变了,仿佛是在看如花似玉的姑娘一般,喜爱得紧。
最终对洛阳的情况,了解了七七八八后,丁原开口下令道:“传令下去,全军歇息一日,整军备战,明日五更造饭,六更出发,去为世子刘协向袁绍讨一个说法”。
对于丁原与董卓的到来,洛阳城内的袁家,早已看得清清楚楚,毕竟几万大军到来,旌旗招展,声势浩大,又如何能藏匿得了的。
就在丁原等人商议对策的同时,洛阳城内的袁府,也在为丁原等人的到来,而商议着对策,就连久为露面的袁崇焕,此刻也被一起叫来。
袁家家主袁隗,坐在主位之上,下面依次坐着袁绍,袁崇焕,陈琳等人,袁隗见所邀之人,皆聚于堂下,当即便面色凝重的对众人说道:“如今并州刺史丁原,已率军抵达城外,吾想诸位也应该略有耳闻了吧,不知诸位对此有何看法”?
袁隗问完之后,所有人皆沉默不语,毕竟现在情况不明,谁也不敢妄言,就在众人暗自思考之际,身为袁家继承人之一的袁绍激动的说道:“叔父,兵法云,十倍围之,五倍攻之,如今洛阳城内,城防士卒与皇宫禁卫相加,约有四万大军,而丁原大军与吾军相差无几,洛阳城高大坚固,就算丁原有通天的本领,也断然攻不下洛阳,吾军之需坚守消耗便可,届时丁原人困马乏,自然便会退去”。
袁绍之言,看似万全,但在陈琳看来,却是漏洞百出。
只见闻言的陈琳,当即出言反驳道:“袁公,本初之言不妥,如今丁原为何率军前来,我等并不知晓,倘若妄动,恐引火自焚。且昨日之战,并州吕布有留手之意,由此不难推断出,丁原并不打算与袁家死磕,故此才事前嘱咐过吕布,不然颜良将军,与文丑将军早就血溅当场了”。
经过陈琳的一番讲解,袁隗渐渐开朗了起来,而袁绍则气得牙痒痒,袁绍对于陈琳是又爱又恨,爱是因为陈琳此人,作为建安七子之一的存在,其才能是毋庸置疑的,心怀野望的袁绍,一直想将其收入麾下,而气陈琳的是因为,这是第二次陈琳反驳自己,泥人都有三分火气,又何况是宽而不断,好谋而不决的袁绍呢。
深知袁绍品性的袁隗,见陈琳之言拂了袁绍的面子,让袁绍有些心生不悦。
袁隗当即站起身来,然后对众人正色道:“虽然孔璋《陈琳字孔璋》言之有理,但如今吾等不知丁原是何目的,为了以防万一,便依本初之言,小心守城,别让丁原有机可乘。待明日见了丁原之后,再做定夺”。
不得不说袁隗此人,人老成精,不愧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一席话下来,既不得罪陈琳,又照顾到了袁绍的面子,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次日早上,洛阳城外,数万大军严阵以待,各个兵种井然有序,依次排开,一眼望去,旌旗招展,全军鸦雀无声,一股肃杀之气,油然而生。
城上之人,看着下面的大军,皆无不感叹道:“真乃百战之兵也,当真是气势滔天”。
而袁绍眼中却凝重无比,看着城下气势如虹的大军,袁绍心中都不免质疑道:“凭着几万久疏战阵的士卒,能敌得过城下精兵强将吗”?
看着高大的洛阳城,一身戎装的丁原,当即对身边士卒下令道:“前去叫阵吧”。
丁原身边的士卒,领命之后,当即策马飞奔而出,来到离洛阳城墙一箭之隔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对着城上的众人喊道:“并州刺史丁原,请洛阳主事者,出城一叙”。士卒喊完之后,便当即策马返回本阵。
城上的众人闻言,当即议论了起来,有人认为并州刺史,远道而来,于理当见,而有些人认为,贸然出城,倘若丁原突然暴起,那出城将必死无疑。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之际,太傅袁隗当即喝斥众人,让其安静,然后对着城外拱手施礼道:“拜见丁刺史,老朽乃是太傅袁隗,望丁刺史念在老朽年迈,腿脚不便,就不必出城一叙了吧,丁刺史有何话,但讲无妨,老朽等人洗耳恭听”。
对于袁隗的话,城下众人嗤之以鼻,作为驰骋疆场的骄兵悍将而言,袁隗的表现,无异于没有血气,战场之上,血性男儿,才配受人尊敬。
相较于他人对袁隗的不屑,丁原却面色平静的对城上袁隗大声说道:“汝便是袁家家主袁隗?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呀,遥想袁家四世三公,名满天下,对大汉忠心耿耿,门生故吏遍布九州。却不想传到汝的手上,却是这般无君无父之辈,灵帝殡天,汝身居太傅,却不主持殡天事宜,反而将灵帝草草下葬。如今更是胆大妄为,不尊遗诏皇命,竟敢擅自另立新帝,把持朝政,袁隗袁次阳,汝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