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有自己的封王诏书,袁绍当即命小黄门呈上来,接过诏书之后,袁绍当即将其打开,只见诏书上赫然的写道:“渤海郡守袁绍,祖上四世三公,名声显赫,袁本初破黄巾,战功赫赫,扶大汉将倾也,新皇倡促登基,未来得及犒赏天下,恐寒天下有志之士之心,故此,朕特封袁绍为鲁王,封地冀州。”
诏书之上短短几行字,便将袁绍心中的野望彻底点燃,身逢乱世,自然少不了想开朝立代之人,这就是赤裸裸的人性,显然,贾诩的这道封王策,可谓是抓住了人心的特点。
短暂的兴奋过后,袁绍当即对几名小黄门说道:“汝等辛苦了,且下去休息,诏书就先放在吾这里,待所封之人回来,吾将诏书一并送去。”
小黄门几人见此,当即应声退了出去,待几名小黄门走后,孔融当即对袁绍拱手施礼道:“既然袁盟主来了,这陛下的玉玺,吾就交给袁盟主保管吧。”
孔融说完之后,当即命人将玉玺奉上,见孔融将玉玺主动奉上,袁绍当即与袁遗二人相视一笑,然后喜笑颜开的对孔融说道:“孔郡守,那吾便暂待陛下保管了,待来日击破董贼,迎回陛下之后,吾在将这玉玺呈给陛下。”
对于袁绍的说辞,孔融压根就不关心,他只想甩掉这烫手的山芋而已,然袁绍却对此不以为然也。
就在孔融及袁遗离开之后,袁绍再也坐不住了,兴冲冲的跑到玉玺面前,满脸兴奋的将玉玺捧在手中,仔细把玩了起来,恰巧此时,袁绍手中第一谋士田丰,来到袁绍帐中。
刚一进来,田丰便瞧见袁绍手中之物,见此情形,田丰当即对袁绍进言道:“主公,此物不祥也,还请主公放回锦盒之中。”
兴致冲冲的袁绍闻言,当即对田丰正色道:“元皓来啦,『田丰字元皓』汝且说说这传国玉玺,又是如何不祥啦?”
袁绍话音刚落,刚正不阿的田丰,当即不卑不亢的对袁绍说道:“主公,此物乃始皇帝命李斯用和氏璧镌刻而成,上刻受命于天,即寿永昌八字也,然而暴秦才传至二世便亡了,后此物为高祖所得,如今大汉气数未尽,天下士子无不向汉,倘若主公留下此物,届时必受人口舌,贤臣良将必会对主公敬而远之,如此之下,主公心中的大业,必将胎死腹中也,如今主公身为讨董盟主,可谓声望正盛,望主公切莫因小失大也。”
田丰一席话,瞬间将袁绍点醒,现在这玉玺真如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又弃之可惜,但一想到心中的大业,袁绍便决定将其送人。
纠结了半刻钟之后,袁绍当即开口对田丰问道:“元皓,依汝之见,这玉玺当送与何人保管,方为妥当也?”
见袁绍又将难题丢给了自己,田丰当即又回答道:“启禀主公,可将此物转交给袁术。”
听完田丰的回答,袁绍当即疑惑的反问道:“为何是他?”
对于袁绍的反问,田丰当即出言回答道:“启禀主公,得此物者必定会被群狼环视,而袁术此人如今雄据南阳,可为主公争取时间,袁家偌大的家业,只能落入主公之手,袁术骄奢淫逸,好大喜功,除掉袁术,主公才能尽得袁家的一切。”
听完田丰的话,袁绍眼中当即闪过一丝狠色,袁术此人一直仗着其母是正室,而作威作福,不将袁绍放在眼里,而袁绍其母,因是侍女地位底下,一直都受人排挤,要不是因为过继给了袁隗,可能早就被袁术之母给祸害了,所以袁绍与袁术这对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一直都是面合心不合的存在。
田丰说完之后,袁绍久久不语,沉思了半刻之后,袁绍慢慢的将玉玺放回锦盒之中,放好之后,袁绍当即扭头对田丰说道:“元皓说得在理,就麻烦元皓遣人将这玉玺给袁术送去。”
兜兜转转,转转兜兜,这玉玺又如原史一般的送到了袁术手中,而当这袁术得到玉玺之后,那可谓是两眼放光,仿佛就像得到一个绝色美女一样,爱不释手。
次日中午,袁绍邀请所有的州牧郡守前来赴宴,众人正吃喝得高兴之际,一名士卒当即冲了进来,对袁绍禀报道:“启禀盟主,陈留郡守曹操,长沙郡守朱元璋,涿郡郡守杨坚,济北相鲍信率部而归。”
士卒说完之后,闻言的袁绍,当即假惺惺的起身说道:“哦,孟德等人回来啦,快快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