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史敬思喝完之后,鲜卑阵营之中杀出一将,只见此将虎背熊腰,头发辩成一边一个,脸上胡须密密麻麻,如钢钉一般扎在脸颊上,长得壮硕不已,手中大斧透着噬人的寒光,一看就是杀过不少的人。
就在鲜卑将领以为此次,会是一场十拿九稳的厮杀之际,史敬思面无惧色,一夹马腹,便挺枪朝着这名鲜卑将领杀去。
眼见史敬思已杀到自己面前,这员鲜卑将领,直接举起手中大斧,准备朝着史敬思脑袋劈下去。
史敬思见此,当即不屑的说道:“汝太弱了,周身皆是破绽也。”说完之后,史敬思手中长枪,瞬间发力,如闪电般的速度刺向这名鲜卑将领的胸膛。
“噗呲”
长枪穿胸而过,高举战斧的鲜卑将领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史敬思的这一枪,快如闪电,他根本都还没看清楚,这一枪是如何袭来的。
眼见自己这边的将领被汉将一合斩杀,其余鲜卑将领皆群情激奋,双目冲火。
拔出长枪之后,史敬思单手斜握着滴血的长枪,又对鲜卑阵营喝道:“还有何人敢战?”
史敬思一言顿时令鲜卑阵行炸了锅,单于檀石槐当即下令道:“鲜卑的勇士们,你们谁能将其斩杀,赏牛羊各百头,汉人女子五名。”
俗话说得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随着于夫罗话音刚落,一员手持狼牙棒的鲜卑将领,当即策马杀了出去,而此刻檀石槐的脸色也渐渐阴沉了下来,因为这和刚才王莽说的完全不一样了。
只见这员手持狼牙棒的鲜卑将领,一边策马,一边对史敬思喝道:“汉将莫要猖狂,我要拿你的命来祭奠我兄弟的性命。”
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这员手持狼牙棒的鲜卑将领,直接朝着史敬思直刺而去,狼牙棒上布满了尖刺,借助马力其破坏力可谓是不容小觑。
看着刺来的狼牙棒,史敬思当即抬枪,然后用力一扫,将狼牙棒硬生生给扫偏。
扫偏狼牙棒之后,史敬思当即变招,反手一枪又朝着这名鲜卑将领扫去。
眼见长枪扫来,鲜卑将领,当即一个战术后仰,伏身在马背上,将史敬思扫来的长枪躲过。
两马相交而过后,手持狼牙棒的鲜卑将领头上冒出了细汗,要不是自己一开始就全力以赴的话,此刻可能又成为这员汉将枪下的亡魂了。
而反观史敬思,却是一脸的轻松,仿佛刚才一击,根本就是稀松平常的一击罢了。
定了定心神之后,手持狼牙棒的鲜卑将领,又再次提着狼牙棒朝史敬思杀来,两马近前,鲜卑将领直接一击横扫出手,对着史敬思的战马扫去。
战马上的史敬思,当即怒喝道:“卑鄙小人,看枪。”
史敬思怒喝的同时,手中长枪出手,直接荡开扫来的狼牙棒,然后以枪代棍,一招力劈华山,直接朝着鲜卑将领的脑袋劈去。
被挡开的鲜卑将领见此,当即双手高举狼牙棒抵挡。
“噹”
枪与狼牙棒相撞之后,巨大的力量,直接将鲜卑将领手中的狼牙棒的棒杆撞弯,虎口及手臂也被震得生疼。
史敬思一击刚落,又接着一击袭来,武器变形,手臂生疼的鲜卑将领,根本来不及反应。
“噗呲”
一柄长枪,直接刺穿了这名鲜卑将领的咽喉,登时死得透透的。
见连折两将,此刻的檀石槐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心里也是怒火冲天,就在檀石槐即将爆发之际,轲比能当即进言道:“单于,不必在与其斗将,我们身后的十万铁骑,直接掩杀过去的话,定能有所斩获。”
轲比能说完之后,檀石槐当即咬牙切齿的下令道:“派两万铁骑出击,进攻汉人左右两翼,给本单于杀个片甲不留,特别是姓王的那个小子,及那个史敬思,让汉人明白,胆敢哄骗本单于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