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不断有鲜卑士卒不断进城,藏在民居之中的汉军士卒,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深怕会惊动到外面的鲜卑蛮夷。
当鲜卑蛮夷一半的士卒进城后,秦羽一旁的斛律金,对秦羽进言道:“我尊敬的主人,如今进攻,必然能杀鲜卑铁骑一个措手不及,不然等全部的鲜卑铁骑进来之后,很可能会发现我们。”
斛律金说完之后,秦羽当即反应过来,对啊,这斛律金统帅也是九十多的选手,既然他认为此刻进攻是最佳时机,那自己就没必要在等了。
沉思了一下之后,秦羽当即对士卒下令道:“发鸣镝,通知大军行动。”
秦羽一声令下后,只见一名汉军士卒弯弓搭箭,直接将带有鸣镝的羽箭,径直射向天空。
“咻儿,咻儿,咻儿……”
随着鸣镝升空,藏在城门口民居之中的武松,当即手持雪花镔铁双刀,破门而出杀了出来。
“敌袭,敌袭,敌袭。”
原本有序的鲜卑大军,顿时开始骚乱了起来。
几名高坐战马之上的鲜卑骑士,突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着实吓了一跳,惊慌失措之下,根本来不及格挡,便被武松斩落马下。
与武松杀出来的同时,城墙上的汉军士卒,也站起身来,纷纷张弓搭箭的朝着城下鲜卑士卒爆射而去。
“咻,咻,咻,咻……”
藏在民居之中的陷阵营及其他汉军士卒,也随着武松一起杀了出来。
武松手握雪花镔铁双刀,上下翻飞,舞得舞舞生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武松便为陷阵营的士卒,杀出一小片空地,二十名陷阵营的士卒,当即上前列阵,将鲜卑士卒拦腰截断,陷阵营特质的盾牌,让鲜卑铁骑不敢上前,盾牌外密密麻麻的尖刺,挂满了战马及鲜卑士卒的碎肉,身上穿着密不透风,厚实的铠甲,也让鲜卑铁骑的弯刀彻底无用了起来,其余汉军士卒手握长枪,不断的将鲜卑士卒刺落马下。
城墙内不同于城墙外,狭窄的街道,彻底限制住了骑兵的锋芒,拥挤的鲜卑铁骑,此刻彻底慌乱了起来。
战马上喝得有些醉的轲比能,在听闻四周响起喊杀声之后,顿时便醒了大半,猛然甩了甩沉重的头颅之后,轲比能当即下令道:“全军听令,随我从另一个门冲出去。”
轲比能说完之后,当即带头朝着原平城北门冲杀而去,身后的鲜卑铁骑,听见轲比能的命令后,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当即策马跟随着轲比能而去,由于太过拥挤,后面的一些鲜卑铁骑,根本还来不及逃跑,便被城墙上的汉军弓箭手给射翻在地。
就在轲比能率领着大军朝北门杀去之际,北门又出现一支汉军,将去路彻底堵死。
趁着火光,见对面汉军人数不多,轲比能当即对身边两名将领下令道:“你们两人各率两千勇士,突袭东门和西门,不管如何,一定要杀出去给单于报信,让单于撤兵退回草原。”
轲比能身边的二将,闻令之后,当即也不在矫情,率领着两人勇士,朝着东门与西门杀去。
二将走后,轲比能当即手持弯刀,然后对身后的士卒说道:“鲜卑的勇士们,我们是草原高傲的狼,又怎么会惧怕这群两脚羊,长生天会保佑我们的,用你们手中的利刃,让这群两脚羊明白,草原的勇士是无所畏惧的,跟我一起杀。”
轲比能说完之后,当即一夹马腹,朝着杨再兴所率领的大军冲杀而来,身后的鲜卑大军,此刻也士气如虹,视死若归的跟随着轲比能一起,朝着汉军士卒冲杀而来。
看着冲杀而来的鲜卑铁骑,杨再兴当即不屑一顾的说道:“想杀出去,就只能从吾的身体之上跨过去,刀盾手列阵,长枪突刺,杀。”
随着杨再兴一声令下,手持圆盾的步卒,当即举盾列阵,持枪的汉军士卒,将长枪从盾牌的缝隙处,密密麻麻的刺了出来。
看着密密麻麻,如刺猬一般的枪墙,轲比能当即下令道:“前排士卒蒙马眼,杀。”
随着轲比能一声令下,冲在最前面的鲜卑铁骑,当即撤出黑布,将战马的眼睛蒙住,被蒙住眼睛的战马,直接一头朝着枪墙撞了上去。
由于战马的速度没有起来,这些撞上枪墙的战马及鲜卑士卒,皆被长枪刺穿,不过却凭借身体的优势,将汉军的枪墙彻底挡住,而后面的鲜卑铁骑,正好踩着同胞的尸体,直接一跃而下,杀进了汉军阵型之中。
看着被搅乱的汉军士卒,杨再兴当即翻身下马,手握着长枪亲自加入到厮杀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