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乐毅将夏鲁奇安慰好之后,便当即将战报写好,派传令兵以最快的速度送到秦羽手中。
就在秦羽,王莽,刘备,太原郡尉四方联军,离开定襄城朝着枣林城而去之际,秦羽便相继接到了代县及枣林的战报。
看完两地战报后,秦羽当即命人,将王莽,刘备,太原郡尉三人,请来商议大军改道之事。
一处树林旁,秦羽,刘备,王莽,太原郡尉四人坐在一起,秦羽将两地战报的内容,对其他三人全盘托出,而闻讯的三人,也当即同意大军改道,直奔代县而去。
就在秦羽,王莽,刘备,太原郡尉四人改道向代县进军之际,率军逃离枣林的檀石槐,正坐在一刻大树底下,气喘吁吁的休息着。
当夏鲁奇率汉军冲杀而来之际,檀石槐便当即带领着鲜卑铁骑,一口气跑了四十里地,才停下来休息,如此高强度的行军,就算鲜卑大军不累,胯下的战马也吃不消了。
休息了一会儿的檀石槐,当即对身边副将问道:“现在我军身在何地?”
对于檀石槐的问题,闻言的副将当即拱手答道:“启禀单于,如今天色已晚,我也不知道现在具体身处何地,不过一直往前走的话,便能抵达代县。”
听完副将的回答,檀石槐当即又说道:“代县吗?本单于记得有一支兵马,便是走的这条路,如今那一支兵马一点消息都没有,很有可能已经杀了出去,通知全军,大军休息两个时辰后,继续赶路,告诉他们,要想活命就打起精神来,不然被汉人大军追来的话,将必死无疑。”
危在旦夕的檀石槐,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的睿智,这一路下来,按理来说,檀石槐早该发现事情的不寻常,但急于逃回草原的檀石槐,根本就没发现,或者轲比能死后,已没有人能为檀石槐提醒,故此才一步错,步步错。
休息了两个时辰之后,檀石槐趁着夜色,又率领着仅剩下的近三万大军,开始朝代县疾驰而去。
鲜卑大军疾驰了两个时辰之后,终于抵达了代县城外,趁着月光,鲜卑哨骑发现代县城上空无一人。
得知代县城上无人之后,檀石槐当即下令道:“派一百人进城查探一下。”
闻令的副将,当即安排百人鲜卑骑兵进城查看。
一刻钟后,奉命进城查看的百夫长,来到檀石槐面前,对檀石槐禀报道:“启禀单于,城中空无一人。”
闻言的檀石槐,看着渐渐西落的月亮,当即下令道:“大军先进城休息一日,然后在回草原。”
眼见檀石槐下令进城休息,所以疲惫的鲜卑铁骑脸上,终于露出了喜色,然后井然有序的开始朝着代县城内而去。
当鲜卑大军进入代县城后,负责放哨的汉军士卒,当即将鲜卑大军进入代县城休息的消息禀报给了李靖,闻言的李靖当即面带微笑的说道:“终于入瓮了,传令下去,大军分成两班休息,明日务必要守住此地,将鲜卑大军困死在代县。”
与李靖的淡定不同,负责遏守另一条路的南宫长万,在接到放哨士卒的禀报后,当即忍不住抱怨道:“这仗打得真窝火,这好好的城池就这样白白送人了。”
当檀石槐率领着鲜卑大军在代县城中休息了一天之后,大军又于次日清晨,开始向雁门关撤退。
大军刚走出两里路,意外又再次发生,走在最前面的鲜卑铁骑,一脚踏空纷纷落入陷马坑中。
“啊,啊”
“啊”
随着惨叫声响起,所有的鲜卑铁骑皆倒吸一口凉气,眼中布满凝重之色,而后方的檀石槐,在此刻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
就在檀石槐思绪万千之际,一名鲜卑士卒,跑到檀石槐面前,对檀石槐拱手施礼道:“禀报单于,前方道路又出现陷马坑,百十名鲜卑勇士皆落坑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