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县城中焦急等待了一夜的檀石槐,在等待无果之后,檀石槐明白,这五千鲜卑铁骑,必然已经被斩杀殆尽了,怀揣着不安的檀石槐,当即穿甲而寐,养精蓄锐,以应对接下来的大战。
次日清晨,汉军几万大军,杀到代县城下,看着城外耀武扬威的汉军,城墙上的檀石槐当即下令道:“等会儿本单于先率两万勇士杀出去,剩下的一万五千勇士全部藏在城内,待搅乱汉军大军后,在率领着余下的一万五千勇士杀出来,左右夹击之下,必能将汉军击溃。”
檀石槐说完之后,一名鲜卑将领当即进言道:“单于,此战凶险万分,不如由末将先率军出击,待汉军大乱之后,单于在率军杀出。”
闻言的檀石槐,看着眼前这名忠心的将领,当即拍了拍将领的肩膀,然后无奈的说道:“你的忠心,本单于很欣赏,但汉人有句话说得好,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要想让汉军不顾一切的进攻,只能由本单于去做诱饵,这样吧,就由你率领余下的勇士,下去准备吧,此战能否成功,就在此一举了。”
檀石槐说完之后,便当即转身朝着城下走去,身后的其余鲜卑将领也紧随其后。
看着代县城门缓缓打开,秦羽,王莽,刘备等人当即明白,这鲜卑大军是打算放手一搏了。
看着身后大多是步卒的汉军,秦羽当即策马而出,带着罗士信,斛律金二将立于两军阵前,让斛律金对鲜卑阵营喊道:“我的主人是雁门郡守秦羽,请你们领军的将领出来答话。”
斛律金喊完之后,只见鲜卑阵营前,檀石槐当即用鲜卑语回答道:“我是鲜卑单于檀石槐,不知道秦郡守有什么话想说的?”
檀石槐说完之后,斛律金当即翻译给秦羽,秦羽听完之后,当即对檀石槐说道:“吾等汉人本不喜杀戮,但汝等却私自开战,入侵吾等汉地,其罪当诛也,但吾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本郡守愿与单于赌三场,汝与吾合派三将捉对厮杀,三轮两胜,参战将领不得重复,若是单于胜了,吾便放单于离去,若是吾军胜了,那就请单于自刎,以谢天下,至于其余的鲜卑士卒,只要留下战马,吾便可放他们离去。”
秦羽边说,斛律金边用鲜卑语翻译给檀石槐听。
檀石槐听完之后,当即对秦羽喝道:“本单于身后几万鲜卑勇士,又何惧两脚羊,你要对将,本单于就偏不,本单于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将鲜卑勇士留下。”
对秦羽说完之后,檀石槐当即策马转身,返回本阵去了,看着檀石槐不上套,秦羽也只能无功而返。
回到鲜卑本阵后,檀石槐当即拔出腰间弯刀,然后对身后鲜卑铁骑下令道:“鲜卑的勇士们,用我们手中的弯刀,让这群两脚羊明白,狼入羊群非死即伤,杀。”
随着檀石槐一声令下,檀石槐身后的两万鲜卑铁骑,当即挥舞着利刃,怪叫着朝汉军杀去。
看着冲杀而来的鲜卑铁骑,秦羽当即将指挥权交给陈庆之。
闻令的陈庆之也不推脱,当即下令道:“陷阵营出击,弓箭手一百步射击,传令给王郡守与刘郡守,武都军与济南军防守左右两翼。”
随着陈庆之一声令下,传令的士卒顿时策马奔腾了起来。
闻令的高顺,当即大手一挥,一百陷阵营士卒,当即踩着整齐的步伐,朝着鲜卑铁骑迎了上去。
陷阵营疾步走了五十步后,高顺当即下令道:“全军听令,十人一组,列玄武阵迎敌,陷阵之志,有死无生,御。”
随着高顺一声令下,一百陷阵营的士卒,当即快速的动了起来,后面的王莽与刘备二人,看着精锐的陷阵营,眼中当即闪过一丝忌惮与羡慕。
看着十个如铁桶一般的阵型,檀石槐眼中布满了凝重,盾牌上锋利的尖刺,及刺出来的长枪,皆透着嗜血的锋芒。
当鲜卑铁骑快与陷阵营相撞之际,檀石槐当即意识到有诈,急忙下令骑兵绕过陷阵营。
然而命令还是慢了半拍,冲在最前面的鲜卑铁骑,直直的撞在了陷阵营布满尖刺的盾牌以及长枪之上,战马巨大的撞击力,竟然令陷阵营的阵型纹丝不动。
正当鲜卑铁骑震撼陷阵营厚重的防御力之际,陈庆之当即果断的下令放箭。
“咻,咻,咻咻……”
一排排箭雨直朝着鲜卑铁骑及陷阵营的士卒爆射而来。
“叮叮噹噹,叮叮噹噹……”
箭雨落下之后,在陷阵营的盾牌发出悦耳的声音,但猝不及防的鲜卑铁骑,却被直接射得人仰马翻。
檀石槐怎么也想不到,在鲜卑铁骑与陷阵营纠缠不清的这种情况之下,汉军将领居然下令放箭,难道就不怕射伤自己人吗?不过看着坚若磐石的陷阵营士卒,檀石槐也就释怀了,战马都冲不破的阵型,又怎么会怕箭雨呢。
虽然吃了一个暗亏,但檀石槐并不气馁,直接下令鲜卑铁骑分成左右两翼,绕过陷阵营,直奔汉军中军杀去。
由于陷阵营的士卒,手拿重盾身穿重甲,虽然提升了防御力,却降低了移动的速度,所以鲜卑铁骑轻易的便绕了过去。
见鲜卑铁骑分做两翼杀来,陈庆之当即令旗一挥,对身边士卒下令道:“传令给王郡守及刘郡守,率军突击,迎战鲜卑蛮夷。太原郡尉率军后退,组建第二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