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赎回来的香姬,为了告别过往,便重新更名为季桃。
正在凉亭中休息的季桃,见韩信回来,当即艰难的起身行礼道:“夫君回来了,奴家马上命人准备膳食。”
韩信见此,当即快步扶起季桃,然后体贴的说道:“夫人快快起身,如今汝即将临盆,就毋需多礼了,夫人只管安心养胎,吾自会命下人去做。”
韩信说完之后,当即轻轻将季桃拥入怀中,季桃见此,当即在怀中对韩信问道:“夫君可是有心事?”
对于季桃的询问,韩信当即回答道:“夫人,明日为夫便要率军出征了,有可能赶不上夫人临盆,还请夫人切勿怪罪为夫。”
一听韩信明日就要率军出征,为了不让韩信担心,季桃强忍着眼泪对韩信说道:“奴家自知夫君乃做大事之人,岂有怪罪夫君之理,家中下人诸多,奴家自会照顾好自己,不过夫君,奴家即将临盆,夫君可曾想好取何名?”
季桃说完之后,闻言的韩信当即回答道:“夫人,为夫早就想好了,生子,便名曰韩隐,为夫期望他,归隐山林,切莫贪图权贵,生女,便名曰韩莹,为父盼她为人晶莹剔透,如夫人这般,有一颗纯洁之心。”
听完韩信为即将出世的孩子取的名字,季桃当即笑道:“奴家还以为夫君不喜女子呢!”
韩信闻言,当即尴尬的挠挠头,然后反驳道:“为夫又岂是那样的人!”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一身戎装的韩信,率领着四万大军,浩浩荡荡的从国内城出发,朝着熙川城而去。
几万大军一路急行,花了十天的时间,终于赶到了熙川城,来到熙川城后,韩信当即下令各军,休整一夜,次日直袭乐浪郡的乐都城。
在熙川城短暂停留了一夜之后,韩信直接命令李可用打着帅旗,大张旗鼓的朝增地城杀去,以此来麻痹乐浪的汉军,自己则率领一万大军,杀向乐都城。
当唐军袭来的消息,传到乐浪郡治所平壤之后,乐浪郡守当即名麾下诸将前来议事。
议事大厅之中,一名文官向乐浪郡守进言道:“郡守大人,如今情势危急,当与辽东公孙度及玄菟郡联盟,共抗高句丽的蛮夷。”
文官说完之后,乐浪郡守当即说道:“玄菟郡那边还好,只是这些年公孙度一直想鲸吞乐浪,吾等与公孙度结怨不小,恐公孙度不愿结盟呀。”
对于乐浪郡守的话,在场众人皆明白,公孙度的狼子野心,但如今谁也没有把握,能在相同兵力之下,将高句丽蛮夷击溃,故此结盟乃势在必行。
对于乐浪郡守的疑问,那名文官当即拱手回答道:“郡守大人,下官愿意前往游说公孙度及玄菟郡守,唇亡齿寒的道理,吾相信公孙度不可能不明白。”
见这名文官愿意前往游说,乐浪郡守当即起身下令道:“既然如此,就有劳了。”
文官闻令后,当即拱手施礼退下。
乐浪郡守当即又下令道:“高句丽蛮夷,胆敢冒犯大汉天威,乐浪郡尉,着汝率领乐浪四万精兵,前去增地城迎战蛮夷。”
随着唐军进攻增地城的消息,传遍整个乐浪郡,乐都城的县令及县尉并未重视,毕竟乐都城离增地城距离甚远,二人根本不担心战火烧到乐都城来。
就在乐都县令及县尉思想松懈毫不在意之际,一名士卒跑到县令府上,对县令禀报道:“启禀县令大人,近日乐都城外,涌现出一支训练有素的高句丽的蛮夷大军,这支大军沿途秋毫无犯,目的很明确的朝乐都城而来,如今离乐都城已不足三十里。”
士卒禀报完后,乐都县令当即命人前去请县尉前来商议。
乐都县尉来到县令府内后,县令当即拉着县尉,将士卒禀报的消息说给县尉听。
县尉听完之后,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如今想凭借两千县兵,守住城池,恐怕有点痴人说梦,打定主意之后,县尉当即对县令说道:“县令大人,实在不行,就降了吧。”
见身为武人的县尉都同意投降,那自己一介文人,又何须在坚持,打定主意之后,县令当即同意了县尉的意见。
当韩信率军抵达乐都城外之后,本着震慑一下汉军的想法,韩信率领着玄甲军及两千士卒,杀到乐都城下。
见高句丽蛮夷大军杀到,乐都县令,当即命人打开城门,然后自己率领着乐都城内的官员,走出城来对韩信拱手施礼道:“吾等愿降,还请将军高抬贵手,放过吾等及家小。”
看着眼前请降的官员,韩信当即笑道:“诸位放心,待战事平定之后,本将立即上表唐皇为汝等请功。”
对于这乐都城,韩信有十足的把握拿下,即便这些人不降,对韩信而言,也是无关紧要的,只不过韩信破城的办法很有可能让乐都城内一半的人丧命。
安抚好乐城的官员之后,韩信当即对一旁的士卒下令道:“传令给尉迟恭将军,让其不必在去阻断列水河了。”
接到汉军主动请降的消息之后,身为军师的杜如晦当即下令道:“传令下去,不必安营扎寨了,进城之后,吾军必须将乐都城门控制住,以防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