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林说完之后,杨大眼,酆泰杜壆,宇文成都四将当即转身下去准备兵马去了。
城外的冀州大军营寨内,张郃高坐主位之上,对常山主将与巨鹿主将说道:“二位将军,如今吾等三路大军于此集结,如今三军相加近七万大军,然吾等远道而来,大军人困马乏,且攻城器械还需时日赶制,故此,吾等三路大军暂且休息三日,待攻城器械打造完备,在一举强攻交奴城,不知二位将军意下如何?”
张郃说完之后,常山主将与巨鹿主将当即皆表示赞同。
见二将同意自己的意见,张郃当即将自己及麾下的一万大军,放在了营寨的最前面,以防止交奴城中的敌军狗急跳墙,趁夜突袭大营。
当夜深人静,圆圆的明月,高挂空中之际,交奴城城门悄悄打开,城门打开之后,只见从城内冲出一百余骑精骑,为首的一将,头戴一顶双凤金盔,身穿一件锁子黄金甲,威风凛凛,坐下一匹能日行千里的良驹,名曰黄花马,手持一条凤翅镏金鎲,重达四百斤,透露着嗜血的锋芒,让人望而生畏,身后一百精骑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
从交奴城杀出来之后,宇文成都头也不回的朝着冀州大军营寨疾驰而去,身后一百精骑,也面无惧色的紧随其后。
在宇文成都率一百精骑离开半个时辰后,杨林,杨大眼,酆泰,杜壆四将也率军杀出交奴城,按计行动了起来。
当宇文成都率一百骑兵杀到冀州营寨后,见营寨内灯火通明,人影四处闪动,宇文成都当即明白,敌军主将对夜袭早有防备,但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宇文成都不敢有丝毫耽搁。
只见宇文成都轻抚胯下黄花马,然后小声对黄花马说道:“今夜,就让吾与汝扬名天下吧。”
宇文成都说完之后,当即用力一夹马腹,而吃痛的黄花马,仿佛通灵一般,当即人立而起,然后嘶鸣着朝冀州大军营寨飞奔而去。
奉命守夜的冀州士卒,正无所事事,吾同僚打趣之际,突闻战马奔腾之声响起,几名冀州士卒寻声望去,便见营寨之外,百余骑精骑朝营寨直杀而来,为首的一人一身金甲,在黑夜之中闪耀着耀眼的金光,身上闪耀着磅礴的气势,此人身后的百余骑骑兵,衣甲鲜明,一脸的无所畏惧。
看着冲杀而来的百余骑兵,飞沙走石,声如滚雷,犹如过江蛟龙一般,守夜的冀州士卒,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急忙敲响了鸣警的钟声。
随着钟声响起,其余守夜的冀州士卒,当即四下奔走着喊道:“敌袭,敌袭……”
眼见被冀州士卒发现,宇文成都一脸无惧的直奔寨门而去,然后一镗挑起寨门外的鹿角,朝寨门重重砸去,宇文成都巨大的力量,将寨门给硬生生砸开。
砸开寨门之后,宇文成都一马当先的手持凤翅镏金镗杀进寨内,百余骑兵也紧随其后。
进寨之后,宇文成都及麾下一百骑兵,逢人便杀,仓促应战的部分冀州士卒被杀得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好在张郃事先早有安排,冀州大军出现短暂的混乱之后,便在张郃的带领下,堵住了营寨前门的入口,然后准备列阵围杀前来劫营之人。
宇文成都手持凤翅镏金镗,在冀州大营内,横冲直撞,已有数十名冀州大军殒命凤翅镏金镗之下,然正所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随着时间的推移,随宇文成都而来的一百骑兵,如今也已折损过半,眼见冀州大军的包围圈越来越小,可供战马驰骋的空地也越来越小,心急如焚的宇文成都对此却毫无办法,他宇文成都可以凭借一己之力杀出重围,但这一百骑兵,必将殒命于此。
就在张郃暗自得意之际,杨林与酆泰二将终于率大军杀到冀州营寨之外,手持双鞭的杨林,当即对冀州大营内喝道:“宇文将军休要惊慌,本将来也。”
杨林喝完之后,当即手持水火囚龙棒,一马当先的朝着冀州大营内杀去,一旁的酆泰见此,也当即手持一双铁锏,策马朝着冀州大营内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