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剌加?国王?
要知道,朝贡这件事情是很麻烦的,大明一般都会根据往些年那些人朝贡的贡礼数量和价值制定赏赐。
阴冷的气息。
这也是为什么他要奏请去云南的原因。
一个在永乐元年朝拜大明,通过大明的威信才勉强立足,直到永乐七年郑和带人过去,才让满剌加彻底站稳了脚跟。
“你想做什么?”
这很有可能意味着大明这边的准备不够。
为什么赏赐的价值总是要高出那些贡礼的价值一倍多?原因就是赏赐都是提前准备的,在不能低于对方所进献贡礼数量的情况下,礼部大部分时候都会给出一个大概的估算,然后交给户部去解决赏赐的问题。
马哈木不是黄金家族的血脉,就算是他的实力最为强大,但只要不是大汗,那他就不可能在瓦剌一手遮天。
的确,大明的变化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这个户部尚书是最为清楚的,因为户部既负责大明的钱粮,还负责大明的户籍。
陈循还只是士子,虽然有个状元的头衔,但他还没有官职,那见到夏原吉就得行礼。
至于暹罗……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驻扎在倭国的张辅也回来了,不过只是短期,应该用不了三天他就得回去。
终于到了之前金幼孜和夏原吉提醒他的那波人了。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朱瞻壑想不到其他的原因。
这是哪个国家的使臣?怎么让夏原吉和金幼孜都注意到,而且还都提醒自己要小心?
“怎么了?”朱高煦也走了过来,他的位子就在自己儿子的旁边。
一听到这话,朱瞻壑是满头的问号?
“世子殿下,马上就会进入正题,维喆是户部尚书,一会儿是要忙的,就先告退了。”
这就是在示好了。
去年他们第一个站出来是因为往些年都是这样,但今年不完全是,他们还得自证一些东西。
“夏尚书误会了。”陈循洒然一笑,躬身行礼。
经朱瞻壑的手死了多少官员?又有多少官员因为朱瞻壑的缘故而死?
但是面对朱瞻壑,他还能用那些话术吗?
“看来,世子殿下对在下的敌意颇深。”对于朱瞻壑的态度,陈循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卑躬屈膝,甚至还有几分洒脱的意思。
今年的朝鲜使臣不再是李裪了,而是一个朱瞻壑不认识的人,但这人在出发之前显然是被嘱咐过了。
在这一点上,今年和往常年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也就是各国朝贡的贡礼数量和价值相较往年都提高了不少,甚至还有不少国家直接给翻倍了。
“聊什么呢?”
当然了,也不排除有些国家暗戳戳的想要让大明难堪,但这种国家他们也是不敢明说的,而且在明面上还得推脱大明的赏赐,说一些场面话。
朱瞻壑来了这么一句,让朱瞻基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比如说这都是贡礼,是从属国应该的,再比如说进献贡礼不是为了赏赐这种话。
虽然因为是火攻的原因无法详细统计到底有没有漏网之鱼,但就算是有,今年的朝贡也不可能参加了。
“去去去,伱赶紧去吧!”
在朱瞻壑空下来的座位旁边,夏原吉不动声色地挪动了两下。
不去找别人,也没有人去找他,看着还真是有点儿可怜的。
就在气氛陷入僵硬的时候,一道声音打破了这个局面,把所有人的眼光都给吸引了过去。
张辅汇报了一下他今年在倭国的情况,也汇报了一下倭国现在的局势,然后就退下了。
落座在朱高煦父子俩对面,朱高燧全程没有看这父子俩一眼,只是兀自低着头。
朱瞻壑一愣,顺着夏原吉的目光看去,挑了挑眉。
真要是参加了,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其实啊,陈循的那句话还是有道理的:这天下,唯武可安。
如果不是出了朱高燧和李褆的事情,那朝鲜无疑就是大明的头号狗腿子,所以今年的朝鲜也是第一个站出来的。
大退潮预判到了,但是退潮的程度超过了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