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门就被礼貌性地敲响了,伴随而来的是一声询问:“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
艾斯特尔进来了。
凯洛几乎都不敢抬头去看对方的脸色。
刚刚说不要女仆帮忙的人是他,现在不得不找人帮忙的人还是他。
这太难为情了,他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艾斯特尔却很体贴,完全没有责备的意思:“看来是这件裙子设计的不好。”
他站在凯洛身后,极其自然的帮他系带子。
考虑到温度,这条舞会长裙的布料很轻薄,凯洛也没有穿束腰,背后的束带没有系好,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背部。
艾斯特尔捻起系带轻柔的系好,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声音里带着疑惑:
“凯萝没有穿束腰吗?”
凯洛:“!!!”
艾斯特尔怎么会知道这个?
就连凯洛也是在不得不穿裙子的时候才被科普了“束腰”这种隐秘的东西。他本来以为艾斯特尔不会知道的!
他还没想好说辞,又一个让他更难堪,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出现了——
“凯萝连胸衣也没有穿吗?”
听清这句话的意思之后,凯洛的脸“腾”地全红了。
他又没有胸,穿什么胸衣?何况古罗迪斯家的人也没有为他准备这些,他平时穿的裙子都是蕾尔的,他总不能连对方的胸衣也穿吧?那像什么话啊!
“……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震惊之余,他把自己最想问的问题一不注意问了出来。
艾斯特尔回答的很迅速:“对不起,请别生气。”他语气甜蜜地解释道:“我是在为你订购服侍的时候知道的,我从没有和其他人亲密接触过。”
他似乎是把凯洛的问题当做醋意了。
凯洛心思急转,总算是想到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回答:“我身体不好,医生让我别穿那些。”
艾斯特尔轻声回应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了。
他的动作很利落,尽管目光看的是凯洛泛红的耳尖和脸颊,在系带的时候也没有出现一丝差错。
背后的系带系好之后,他又转身到了凯洛的身前,耐心而细致的把那些蝴蝶结一个一个地整理好,该系的系带都系上。
“嗯……还少了一条带子。”
艾斯特尔抬起头来寻找,视线落到了凯洛的脖颈上:那里正系着一条带子。
他假做不知,伸手想解下来:“凯萝,这条带子不是系在脖子上的,让我解下来好吗?”
凯洛猛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手。
这怎么可以解,如果解开了,那他的身份不是就暴露了?
绝对不行!
他摇摇头:“我就想系在脖子上,不解。”
“如果凯萝真的想这样装饰的话,那里还有一条更合适的,我等一下给你系,现在先把这条解下来好吗?”
凯洛又后退了一步:“我不。”
艾斯特尔摇摇头,拿来了一条更漂亮的带子:“用这个换好不好?”
凯洛:“不好,我就要这一个。”
他的坚持似乎让艾斯特尔败下阵来,艾斯特尔似乎有些无奈:“凯洛这是在向我撒娇吗?”
他无意间说出了凯洛的真名,只可惜凯洛正处于紧张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
凯洛:“……”
艾斯特尔靠过来:“是不是呢?”
为了避免艾斯特尔继续纠缠,凯洛干脆点头承认:
“我就要这个,不换好不好?”
“好,当然好。”
艾斯特尔丢掉手上的带子,“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听的。”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某天早晨
凯洛:你不是说我说什么你都会听的吗?骗子!
艾斯特尔:真对不起,我亲爱的,我会补偿的
……好好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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