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有些挫败,书里面不是说,男人经不住诱惑吗,何况仔细算算,他足有两个月没碰过她了,以此类推,一个禁欲达两个月的男人,面对一个几乎光溜的女人依然能坐怀不乱,只有两种情况。
一个是他不举,第二个是他讨厌她,讨厌到她送上门,都不屑一顾的程度,那么他是那种?
子衿咬着唇,就这么跪在床上,定定望着席幕天,足有一分钟之久,看的席幕天都有点寒毛直竖的感觉,这丫头的眼神怎么……
他还没反应过来,子衿已经飞快伸出小手,直接探到他身下,席幕天从喉咙里闷哼了一声,子衿却在这时候问了句:“为什么?你明明有反应,为什么不碰我?”
小脸儿绷着,有些执拗,有些难过:“或者你根本就烦我。。”
她收回小手,身子一缩,就缩紧被子里,翻个身背对他,也不再理他,席幕天忽然觉得哭笑不得,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现在怀孕才两个月,这些会伤到孩子……”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仿佛极力忍住什么一样带着压抑,夏子衿本已落寞的心,因为他的解释重新活络了起来,她重新翻身坐起来,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模样:“你是因为我怀孕了才不碰我的?”
席幕天微微点点头,夏子衿脸上扬起一个笑容,又嘟嘟嘴:“从山上回来,你就不理我了,麦子说你这是家庭冷暴力。。”
“冷暴力?”
席幕天冷哼了一声,坐在床上,把她重新塞进被子里:“如果不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我真想直接打你一顿屁股,我说过很多次,有什么事都来问我,你偏自己胡思乱想,脑子还一根筋儿,这次如果不是侥幸,说不定你就冻死在山上了,什么大事比你的小命儿还重要,我是让你好好反省一下……”
席幕天好几天不搭理她,这一开闸,就是一大顿劈头盖脸的数落,夏子衿缩在被窝里,越听越觉得自己十恶不赦,忽然想起那个混血美女,仿佛找到了反驳的借口,打断他道:“席幕天,我看见那个女人亲你了,而且光溜溜的……”
语气里的醋意藏都藏不住,席眸天忽然轻笑了一声:“脱衣服对她来说,跟吃饭睡觉一样容易,不止我,任何男人面前都一样,但不能否认,她曾经是我的女朋友,但已经是十几年前的旧账了,子衿,翻丈夫的旧账,不是个聪明的女人。”
子衿瘪瘪嘴:“我从来也不聪明,尤其在你面前更傻。。”
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释然了,因为他的解释,因为他语气里的宠溺和温暖,虽然他并没有解释的很仔细,但子衿也有聪明的时候,他提起哪个女人的语气,及淡写的程度,子衿知道,那女人之于他微不足道。
席幕天伸手探进被子里,把她身上的薄纱布料脱下来,勾在手指上看了看,皱着眉问她:“哪来的。”
夏子衿脸一红:“呃,网上买的……”
“以后不许买这些东西,粗制滥造的,而且,一点不好看……”
夏子衿忽然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没吸引力,这么光溜溜的,他都没怎样,尤其他明明有反应的……
念头刚转到这里,就发现,席幕天正在床前一件件脱衣服,领带,衬衫,袖扣,皮带,裤子,以及……
当他紧紧抱着她的时候,夏子衿才有些磕磕巴巴的道:“席,席幕天,你不说我怀孕了,不,不能……”
被她这样望着,就仿佛一缕阳光忽然照进心里,暖洋洋热乎乎的,席幕天情不自禁低头,吻住她,吻的轻缓缠绵,从他舌尖蹦出几个字模糊的字眼:“子衿,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