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眼前一亮,突然握住贾诩的手道;“若非先生的金玉良言,张绣今日死无葬身之地啦。”心中却在想,文和说的很有道理,我的心里怎么还是忐忑不安,为什么呢。反观贾诩却是气定神闲xiong有成竹毫不慌张,心里不jin佩服。
他就不想想,曹cao日后要秋后算账,也只会找他张绣,绝对不会怪到贾诩贾文和先生头上。贾诩啊贾诩,你可真够狠的,张绣被你玩死了。
崔琰吃了饭,就在屋子里转悠,寻思着既然贾诩当面拒绝自己也不能在此久留,迟则生变。但二公子这封书信还没有送出去,要怎样才可以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呢。他想了很长时间,忽然,门开了,外面进来一个送茶的丫头,崔琰计上心头,道;“你过来。”那丫鬟走过来;“先生有何吩咐。”崔琰伸手从怀里掏出五十两银子塞在丫鬟手中,笑道;“没什么大事,只是来宛城的时候,给张将军的夫人备了一点薄礼,只是不知如何送去,想请问姑娘。”
那丫鬟也是个贪财的,一看见银子心里乐开了花,全没想不义之财不可取。连连殷勤的道;“先生若想送礼,奴婢可以带您去见容夫人,容夫人不是将军正妻,但却最得将军宠爱,将军每日里基本都会在那里留宿,奴婢可以带先生过去。”崔琰心想,我管他容夫人王夫人,只要可以单独把书信送给张绣就可以了。崔琰对丫鬟道;“你等一下,我去准备一点礼物。”
容夫人是个十**岁的俏丽美人,长的如花似玉的,皮肤又白又嫩仿佛用手一掐就能掐出水来。崔琰来宛城的时候,袁绍为了笼络人心,给张绣贾诩带了很多礼物,刚才崔琰还没来得及献出去,就被贾诩臭骂了出来。当他把这些礼物的一半拿到容夫人面前时,容夫人如花似玉的脸立即绽放了无限的光彩,娇笑这道;“先生厚赐,不知道有什么要本夫人帮忙的。”
崔琰故作无所谓状道;“没什么大事,只是想和张将军见上一面——”容夫人看人家送来这么多礼物,有玉璧、金叉玛瑙翡翠,都挺名贵的,自己也挺喜欢,觉得崔炎挺有诚意,就叫丫鬟;“去,叫将军过来,就说我找他有事。”崔琰一听,这口气,怎么和叫她儿子差不多。丫鬟微笑点头;“是夫人。”蝴蝶穿花一般跑出去叫张绣。
张绣还真听话,没有多长时间,就跟着丫鬟过来,跑的一头大汗,一边擦汗,一边net息着道;“夫人——找——找我有事。”容夫人白了他一眼,心说,你要是长成崔琰那样子该多好,我也可以对你温柔点,现在这样——
容夫人生气的道;“叫你来一次,你推三推四的,怎么这么慢。”张绣保持着三好学生在老师面前的站姿,怯懦的道;“夫人,是文和先生,他不让我来,说——”容夫人转过身来,厉声道;“他算什么东西,到底这宛城你是主公还是他是主公。”张绣吓得额头冷汗涔涔,连连道;“他是主公——不是——我是主公——”崔琰心里纳闷,张绣是不是有受虐倾向,这样的一个母夜叉他还爱不释手,要我,早给休了。
张绣这半天进来,目光就没能从容夫人的脸上移动,就连崔琰站在旁边都根本没看见。容夫人怒着嘴道;“不是我找你,是崔大人找你。”张绣一愣,转过头才看见崔琰,脸腾一下子红了,心想夫人你可真行,在外人面前也不知道给我留点面子,这事情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见人。同时他也纳闷怎么崔琰这家伙好好地跑到我老婆房间里来了,难道这两人有私情,又一想不可能,他才来了不到两个时辰,就算容夫人再jian,这一时半会的也勾搭不上。张绣想到这里心里就有点不痛快,冷冷的道;“崔先生,有事为何不到前厅奉茶,却鬼鬼祟祟的到内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