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脾气忒直了点,不过除了刚见面嘀咕她一个女流怎不好好待在家中父母是干什么的,后就没提过了,也没区别对待她,她劲大搬口缸不觉有什么,而且她不懂的问题黄医脸『色』再不好最后也会给她说明白。
“知道。”
否则她刚才就不是这个态度了。
妹妹没生气,苏燕一下子活泛回来了,嘿嘿嘿嘿笑了几声,凑过来小声说:“妹啊,怎么?杨家还好吗?大……额杨延宗对你好不?他家呢?”
杨延宗都是她妹夫了,继续叫大子好像不大合适,到一半苏燕咽回去,麻着胆子直接叫他名字,但语速比他字眼快了几,飞快说完,又小声问:“那个姓颜的老婆没为难你吧?”
苏瓷扑哧一声,颜氏也没老这吧?颜氏侧目苏燕,苏燕也不喜欢对方,两人实很不对盘,不过苏瓷就喜欢她姐这无拘无束地大放厥词。
“没啊,”杨延宗和杨婴都在,怎么可能呢?至于婚后生活和杨延宗啊,苏瓷托腮,“挺好的,杨家也没什么,大家都熟得很,他对也不错的。”
婚后生活苏瓷感觉良好,颜氏估计有点微词但她觉得正常,她又不是团宠万人『迷』,怎么可能人人都单箭头她呢?有这的人才正常好不好,对方憋着就了。
目前来说,杨延宗对她倒真挺不错的,而且脸好腰好身材好马力十足,属于啥大啥好续航能力超强的级品种,除了紧张的第一次,这第二次的新婚夜当真淋漓尽致,她适应得又快,苏瓷砸吧砸吧嘴,回味一下,强爽,完全值回票价啊。
所以有这个婚后提问,苏瓷的回答就是,就还挺满意的。
她『摸』『摸』下巴,相信自己很快就能找到一个新的咸鱼苟姿势——虽然局势可能不大允许她真正苟了,但咸鱼就得有一颗向往舒适生活的心啊。
什么时候都让自己生活得最舒适,这才是真正的咸鱼啊!否则能躺的时候躺,不能躺的时候还躺着等死,那不是傻么?
三下五除二解决黄医等人的问题,医营大院很快恢复安静。
属于苏瓷这边的『药』僮找到主心骨又井然有序地忙碌起来了,开始搬容易受『潮』的『药』材出来晾晒,一片甘甘辛辛的『药』香中,苏瓷也没什么好忙碌的,就翘着脚在屋里教苏燕,教她一『药』『性』规律和基础外伤处理窍门,间中应付一下找上门提问的黄医等人。
实从零开始学医还挺难的,基础外伤处理苏燕学得很好,但『药』『性』规律就不大了,遇上的问题和私下学时的苏蓉实一,不融会贯通这玩意实是很难理解透彻的,稍稍想深一点,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苏瓷托着下巴,看苏燕学得抓耳挠腮无比苦恼,想了想,问:“姐,你想不想干他呀?”
苏燕眼睛一亮:“可以吗?”
……
苏瓷在医营一直待到亥初才回家,黄医有钻研精了,苏瓷正好也不急,于是有很有心情和他墨迹了一个多时辰。
到二更时,姐妹俩才慢悠悠往家里,苏燕想送苏瓷回杨家先,不过苏瓷没同意,她身后不远不近缀着几个亲兵保护没有安全问题,先左拐回家一趟,和父母说了会,才慢悠悠往隔壁宅子去。
实说吧,苏瓷这婚后生活适应得还真挺好的,近了,一出门还是那几棵胡杨柳,周围小巷子新长了几簇杂草她都知道,唯一需要熟悉熟悉也就是睡觉那几间新屋子而。
苏瓷慢悠悠回到新家,这个点杨婴和颜氏都歇下了,她连去说说都省了,直接回东大跨院。
东大跨院连接前院,院门就在开杨延宗外书房的背后,外宅和内宅是开的,外宅外书房涉及事和外务,机密不少,所以就算颜氏是杨延宗亲娘也不能轻易往前头来的。
扩张东大跨院当新房也不知道是不是杨延宗拿的主意,反正苏瓷就满意极了。
她溜溜达达回到东大跨院,一进的跨院中间院子不小,方便杨延宗练武,正房新房不用说,左边厢房是杨延宗的内书房,右边则是留给苏瓷的,婆子说,大子说听大少『奶』『奶』安排。
苏瓷在院子溜达一圈,还饶有兴致说要在一侧院墙做个秋千,婆子点上正房的灯了,橘黄的灯光照在红红的披绸和剪纸上,看起来格外喜庆浓烈,很有新婚的味道。
苏瓷正房也逛了一圈,然后就是洗澡,洗完澡就让婆子下去休息了,两个人服务七八个人哪怕有亲兵帮忙也够累人的。
杨延宗是三更天才回来的,苏瓷还没睡,他一扔马鞭进门进了院门的时候,正房房门半敞,橘黄『色』的柔和灯光从里头泻了出来,苏瓷一身雪白寝衣披着簇新的狐皮斗篷坐在桌边,支着烛台,正在写写画画。
“还不睡?写什么呢?”
这个男人推门而进,带来一股子冷冽的寒风,从阳都跑回来距离可不近,披星戴月的,整个人有种被霜『露』浸透的寒意。
“等你呗!”
苏瓷抬起头,冲他一笑。
p,她实就是回忆青蒿素提取法,□□和溶剂汽油她根本就不可能弄出来的,她琢磨过后,最具『操』作『性』的土法冷提法就是60~70乙醇提取法了。
写写画画,排除叉掉,最后这个乙醇提取法步骤写出来。
当然,苏瓷肯定不会这么老实,她小嘴叭叭甜得很,冲杨延宗嫣然一笑,好不要钱往外倒。
杨延宗笑了下,哼了一声,这个口甜舌滑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片子。
只是寒夜归家,半扇门扉一盏黄灯,有人等待回归的感觉总是不一的,见她笑脸璀璨,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今天杨延宗直奔阳都先去了左卫军报到上任,后熟悉环境认识同僚下属,傍晚才离开,回了绥平后又去了一趟六王府,待了快两个时辰。
总得来说就是马不停蹄,连晚饭都没吃。